“这……这不可能……”卡洛斯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他拼命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伏羲李丁负手而立,淡淡说道:“尔本微末之技,也敢在朕面前班门弄斧?念你修行不易,废去修为,留你一命,回去告诉拉塞尔,若想开战,朕随时奉陪。”
说罢,他手指轻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穿透卡洛斯的丹田。卡洛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黑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如破布袋般从空中摔落,昏死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圣君神武!圣君神武!”
熊伍将军回过神来,连忙高声宣判:“第二场,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获胜!卡洛斯违规使用禁药,被圣君废去修为,逐出比赛!”
莫问天走上擂台
高声宣布:“两场积分相加,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位列前三甲,当选本届武林大会护国法师!”
三人走上前,单膝跪地,接受封赏。
伏羲李丁走下高台,亲手扶起三人,目光慈祥却又带着威严:“尔等今日表现,朕甚欣慰。护国法师之位,非但要有绝世武功,更需有护国佑民之心。望你们日后,以此为戒,为我虞朝江山社稷,尽心尽力。”
“臣等遵旨!定不负圣恩!”三人齐声应道。
此时
贵宾席上的格萝·斯特尔斯,看着这一幕,眼中异彩连连,对身旁的小蝶轻声说道:“这虞朝,果然是藏龙卧虎。这圣君伏羲李丁,更是深不可测。看来,父亲的选择,或许是对的。”
小蝶点头称是。
且说
夕阳西下,武林大会在一片祥和与喜庆中落下帷幕。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犬戎的拉塞尔、眼魔一族的罪徒将军,以及那蛰伏在暗处的种种势力,正如同这钱塘江下的暗流,随时可能掀起滔天巨浪。
正是
风波亭上风波恶,武林大会暗流汹涌。
圣君一指定乾坤,奸佞阴谋终成空。
三英得封护国位,江山社稷赖此公。
莫道今日无征战,明日犹须挽雕弓。
词曰
封罢三英,夜阑人静,谁解其中味?宴罢人散,危机四伏,暗潮又潜伏。且看妖魔,窃窃私语,诡计又重数。莫道武林,风平浪静,杀机已潜伏。
话说
武林大会虽已落幕,然杭州城内的气氛却并未因此松弛半分。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钱塘江畔的庆功宴正酣。圣君伏羲李丁于望江楼设宴,款待新晋的三位护国法师及各方来宾。
望江楼上,丝竹悦耳,舞姬翩跹。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身着新制的护国法师袍服,分列于圣君下首,接受着文武百官的祝贺。李羿豪爽,来者不拒,一杯杯烈酒下肚,面色微醺却更显英武;令狐瑶则略显拘谨,频频举杯向关龙云示意,二人皆知今日之成就来之不易;关龙云气定神闲,与身旁的礼部尚书谈论着上古文字的演变,风度翩翩。
高台之上,伏羲李丁举杯遥敬,朗声道:“今日得此三英,实乃我虞朝之幸。望尔等日后尽心竭力,护佑苍生,朕心甚慰。”言罢,一饮而尽。
众人齐声谢恩,声震九霄。
然而,在这歌舞升平的表象之下,暗流却在涌动。
宴席一角
格萝·斯特尔斯并未参与那喧闹的敬酒,她独自倚栏而立,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目光却透过雕花窗棂,投向了被侍卫严密看守的角落——那里,正是被废去修为、如同死狗般的蜥蜴人卡洛斯。
格萝身旁,侍女小蝶压低声音,面带忧色:“小姐,那卡洛斯虽被废,但听说拉塞尔将军已派了密使潜入杭州,似乎打算在今夜有所行动。我们要不要……”
格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抿一口杯中酒,淡淡道:“急什么?拉塞尔那点手段,圣君岂会不知?这卡洛斯本就是一颗弃子,如今弃子已废,拉塞尔若是敢来劫人,正好给了圣君出兵北境的借口。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看这出戏如何收场。”
小蝶恍然,低声道:“小姐英明,是奴婢想岔了。”
此时
楼下阴影处,几个身着寻常百姓服饰、却掩不住身上煞气的身影正在悄然集结。为首一人,身形矫健,目光如狼,正是犬戎拉塞尔麾下的亲卫队长,狼人族的精英战士——格里芬。
格里芬抬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望江楼,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对身旁的几名手下低吼道:“卡洛斯大人不能落入虞朝手中,否则大人与眼魔一族的秘密将保不住。按照计划,趁夜色混乱,务必把人带走!”
“是!”几人应声,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
宴席正欢
第六子姚相与女大力士薄握登却并未沉醉。二人奉命负责今晚的安保,目光如电,时刻扫视着四周。
“薄将军,”姚相手持折扇,看似漫不经心地巡视,实则已察觉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寻常的杀气,“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腥臊味?”
薄握登鼻翼微动,眉头一皱:“殿下好敏锐的嗅觉。这味道……像是狼人的体味。看来,有些老鼠忍不住要出洞了。”
姚相冷笑一声:“父皇早已料到拉塞尔不会甘心。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薄将军,你带人去保护三位法师,我去会会这些不速之客。”
说罢,姚相身形一闪,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薄握登则不动声色地向身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随即端起酒杯,走向了令狐瑶等人所在的席位。
突然
望江楼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紧接着,数道黑影破窗而入,直扑向被看守的卡洛斯。格里芬一马当先,狼爪如钩,瞬间便撕碎了两名守卫。
“什么人!敢在圣驾面前放肆!”熊伍将军怒喝一声,手中巨斧挥舞,挡住了格里芬的去路。
“杀!”格里芬不言不语,眼中只有杀意。
一时间,望江楼内桌椅翻飞,酒盏破碎,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格萝·斯特尔斯依旧站在原地
看着混乱的场面,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她对身旁的小蝶轻声道:“好戏开场了。这姚相殿下,倒是有几分胆识。”
只见混乱中,姚相的身影如游龙般穿梭,折扇开合间,已有两名狼人刺客倒地。他直扑向格里芬,手中折扇化作利刃,直刺对方咽喉。
格里芬大惊,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皇子竟有如此身手,仓促间举爪格挡,却被姚相的内力震得连退数步。
“尔等逆贼,也敢在天子脚下撒野?”姚相冷喝,气势逼人。
格里芬见势不妙,知道今日劫人艰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圆球,狠狠砸向地面。
“轰!”
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咳咳……”众人被黑烟呛得连连后退。
待黑烟散去,格里芬及其手下已踪影全无,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具尸体。而原本被看守的卡洛斯,也不见了踪影!
“追!”熊伍将军怒吼,提着巨斧就要冲出去。
“慢着。”伏羲李丁的声音淡淡响起,制止了众人的行动。
圣君依旧端坐于高位,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的夜色,缓缓说道:“穷寇莫追。这卡洛斯,留着他,或许还有用。”
姚相收起折扇,上前请罪:“父皇,儿臣护卫不周,请父皇责罚。”
伏羲李丁摆了摆手,温言道:“无妨。此乃敌寇诡计,非你之过。今日之事,反倒证明了我虞朝之威严,不容侵犯。”
说罢,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格萝·斯特尔斯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些人在看戏,有些人却在演戏。戏演完了,也该散场了。诸位,今日尽兴而归吧。”
格萝心头一凛,连忙欠身行礼:“圣君天威,奴家佩服。”
宴会散去
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虽未受大伤,但心中皆感沉重。他们深知,这武林大会的结束,并非安宁的开始,而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前奏。
回府途中,令狐瑶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轻声叹息:“关兄,李兄,今日虽得封号,但我总觉得,这杭州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关龙云神色凝重,点头道:“瑶妹所言极是。那卡洛斯被劫走,必有后患。我们身为护国法师,当思虑周全,为圣君分忧。”
李羿握紧了腰间的长枪,沉声道:“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我等只需坚守本心,护佑苍生,便不负圣君厚望!”
此夜
杭州城内,暗流汹涌。犬戎的密谋,眼魔的观望,虞朝的布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正缓缓收紧。
正是
宴罢人散夜沉沉,暗流涌动几曾闻。
蛮夷诡计虽得逞,圣君胸中有丘壑。
三英立志护社稷,风雨欲来心不惊。
莫道今宵无战事,明朝犹须紧勒缰。
词曰
玉阶生寒露,金殿起笙歌,谁解其中味?虚与委蛇,笑里藏刀,权谋几度筹。且看枭雄,各怀鬼胎,图穷匕首。
话说
武林大会既毕,余波未平。然朝廷体面,不可有失。次日清晨,杭州行宫,太和殿内,钟鼓齐鸣,香烟缭绕。
当朝天子伏羲李丁,身着十二章纹衮龙袍,头戴二十四梁通天冠,端坐于九级丹墀之上。圣容威严,目光如电,扫视殿下群臣。今日乃大封功臣之日,亦是向天下万邦展示虞朝天威之时。
殿下左侧,立着新晋护国法师三人: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皆换上了绣有云雷纹的锦袍,气宇轩昂。右侧,则是此次大会的特邀宾客——眼魔一族领袖罪徒将军之女,格萝·斯特尔斯。
伏羲李丁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传遍大殿:“朕承天景命,统御万方。今武林大会,群英荟萃,既显我虞朝武备之盛,亦彰四海宾服之治。”
说罢,他目光转向格萝,语气温和了许多:“格萝小姐远来是客,一路鞍马劳顿,且观我中华礼仪,想必感触良多。犬戎与我虞朝虽有旧怨,然如今互市通好,边境稍安。拉塞尔首领亦遣使送来贺表,言辞恭顺,朕心甚慰。”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微妙。众人皆知,昨夜那劫囚的刺客手段狠辣,分明是犬戎狼人作风,然圣君此刻却大赞其恭顺,这“春秋笔法”,用得着实高明。
格萝·斯特尔斯盈盈下拜,六臂轻舒,行了一个万福礼,声音娇媚:“圣君天威,奴家仰慕已久。眼魔一族愿永为虞朝藩篱,镇守北疆雁门关,绝不敢有二心。”
伏羲李丁微微颔首,随即从案上拿起一道明黄卷轴,朗声道:“罪徒将军镇守雁门,劳苦功高。今特晋封其为‘镇北侯’,赐金千两,绸缎万匹,另赐‘破妄神珠’一颗,助其镇压关外妖邪。格萝小姐,你既是将军爱女,便替朕走这一趟,将此恩赏带回雁门关,交予你父亲,并传朕口谕:‘雁门乃国之北门,望卿父子戮力同心,勿负朕望。’”
格萝双手接过圣旨与赏赐,心中却是一沉。这“破妄神珠”,名义上是赏赐,实则是监视。传说此珠能照见一切幻术伪装,父亲身为眼魔,最擅幻化之术,此珠在侧,无异于头顶悬剑。圣君这是在敲打父亲,亦是在警告眼魔一族,不可轻举妄动。
“臣女遵旨,定将圣君恩德,一字不差转告父亲。”格萝强压心中不安,恭敬应道。
正在此时
殿外忽有内侍高声唱喏:“犬戎首领拉塞尔,遣特使巴图鲁,奉国书进见!”
殿内众人皆是一惊。这拉塞尔动作好快,昨日刚劫了人,今日便派了使臣来,这脸皮之厚,亦非常人能及。
伏羲李丁却面不改色,反而笑道:“宣。”
只见殿门大开,一头身形魁梧、狼首人身的巨汉大步走入。此人正是拉塞尔麾下猛将巴图鲁。他虽入汉家宫殿,却不肯解下腰间弯刀,步履沉重,每走一步,地面似都微微震动。
巴图鲁行至丹墀下,并不跪拜,只是抱拳一礼,声音粗犷:“犬戎使臣巴图鲁,见过虞朝皇帝。我家大王闻武林大会圆满,特遣我送来贺礼三十车,另有一封亲笔书信,献与圣君。”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笺,高举过头。
内侍接过,呈于御前。伏羲李丁拆开略读,脸上笑意更浓:“拉塞尔首领情真意切,愿与我虞朝永结盟好,互不侵犯。好,好啊!”
众人心中皆是冷笑。这信上写的必是些冠冕堂皇的废话,谁信谁傻。然圣君既然收了信,便是给了对方面子,这“和约”在明面上,依旧有效。
巴图鲁见圣君收信,又道:“我家大王还说,近日关外有流寇作乱,恐惊扰圣驾。故已遣精兵三千,驻扎于雁门关外二十里处,名为‘狩猎’,实则为虞朝天子守卫北门,以防宵小。”
此言一出,格萝·斯特尔斯脸色微变。雁门关外二十里?那是眼魔一族的势力范围!拉塞尔名为“守卫”,实则是陈兵边境,意在威慑。这是赤裸裸的军事挑衅!
伏羲李丁目光一闪,淡淡道:“拉塞尔首领有心了。然朕之疆土,自有朕之将士守护。那三千兵马,还是请首领收回吧。若无他事,巴图鲁将军便随格萝小姐一同出城,朕还要在此检阅三军,就不多留了。”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巴图鲁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却不敢发作,只得冷哼一声,退至一旁。
礼毕
伏羲李丁站起身,目光扫过李羿、令狐瑶、关龙云三人:“尔等三人,乃国之栋梁。今武林大会已毕,然国事繁忙,朕欲三日后启驾回銮,返回阳城。这几日,尔等需协助姚相,整顿城防,护佑百姓,切不可因大会结束而松懈。”
“臣等遵旨!”三人齐声应道。
随即,圣君拂袖:“退朝。”
且说
出得宫门,格萝·斯特尔斯并未急着回驿馆,而是在一处僻静的回廊处,拦住了正欲离去的巴图鲁。
“巴图鲁将军,”格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寒意,“你家大王这是何意?陈兵雁门关外,是想与我眼魔一族开战吗?”
巴图鲁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狼眼死死盯着格萝,嘴角露出森白的獠牙:“格萝小姐,你父亲罪徒将军杀了我家前任首领,这笔血债,大王一直记着。不过大王说了,如今虞朝势大,不宜两线作战。但若眼魔一族不识抬举,挡了我家大王的路……”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随即大笑着扬长而去。
格萝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她终于明白,父亲虽投靠了虞朝,看似寻得靠山,实则已成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犬戎视其为叛徒,欲除之而后快;虞朝视其为蛮夷,虽加官进爵,实则防范甚严。
“小姐,”随侍的小蝶怯生生地问道,“我们……还回雁门关吗?”
格萝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回!为何不回?圣君既然封了父亲为镇北侯,便是给了我们名分。只要握紧雁门关的兵权,犬戎便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走,去准备车驾,即刻启程!”
词曰
殿角风铃,御街柳色,谁解其中味?托付江山,独向北行,心在黄沙里。莫道君王,贪恋江南,乡关梦难寄。
话说
武林大会余波未平,杭州城内的暗流却愈发汹涌。然朝廷体面,不可有失。太和殿内,香烟缭绕,伏羲李丁端坐龙椅,面色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待犬戎使臣巴图鲁与眼魔之女格萝相继退下,大殿内只剩下君臣父子。伏羲李丁挥了挥手,屏退左右,只留第六子姚相、三眼谋士上官云逸及女大力士薄握登在侧。
圣君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穿过重重宫阙,仿佛望向了那遥远的西北方向。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姚相,上官,薄握登。朕离家日久,甚念天水风沙,阳城猎场。这江南水乡,住得久了,反倒浑身不自在。”
姚相心中一惊,连忙上前:“父皇,此时武林大会刚毕,城中局势未稳,您若此时离京……”
伏羲李丁摆了摆手,打断了儿子的话:“正因局势未稳,朕才要走。朕若在,那藏在暗处的老鼠不敢出洞。朕走了,这水才浑,浑水才好摸鱼。”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三人,“朕意已决,明日便启驾,前往山西阳城巡视边防。这杭州城,便交由你们三人打理。”
上官云逸那第三只眼微微眯起,躬身道:“陛下此举,乃‘引蛇出洞’之计。只是,犬戎与眼魔皆非善类,殿下与薄将军虽勇,臣一人恐难兼顾全局。”
伏羲李丁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上官云逸:“此乃朕的调兵虎符,见符如见朕。若有紧急军情,可调动城外大营三万禁军。薄握登,”他看向那魁梧的女将,“你武艺高强,负责姚相与上官的安全,切不可让宵小伤了朕的骨血。”
薄握登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领旨!定以性命护卫殿下与上官大人!”
安排妥当
伏羲李丁拍了拍姚相的肩膀,语重心长:“姚相,你是朕的儿子,当有帝王之志。这杭州城,便是你的试炼场。朕不在时,你便是主心骨。切记,遇事不可冲动,要多听上官之谋,多倚重薄将军之力。”
姚相眼眶微红,郑重叩首:“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定不负所托!”
圣君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去吧,准备去吧。明日一早,朕便悄然离京,不惊动任何人。”
且说
出了宫门,上官云逸与薄握登并肩而行。
“上官大人,”薄握登眉头紧锁,“圣君走得这般急,那犬戎和眼魔若是知道圣君离京,怕是要翻了天去。”
上官云逸冷笑一声,手中羽扇轻摇:“圣君正是要他们‘翻天’。只有他们动了,我们才能看清谁是友,谁是敌,谁又是那隐藏最深的豺狼。”他抬头望向北方,“圣君虽身在阳城,但这杭州城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薄将军,这几日,我们可有的忙了。”
薄握登握紧了腰间的铁锤,豪气干云:“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来一个,我砸一个!定要让他们知道,就算圣君不在,这杭州城,也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此时
城西驿馆,格萝·斯特尔斯正收拾行装,准备返回雁门关。
“小姐,”小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听说……听说圣君明日一早就要离京,前往阳城!”
格萝手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离京?这时候?难道他是想……”她猛地站起身,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圣君这是要‘放虎归山’啊!他不在杭州,这城里的局势,怕是要乱了。”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而在城北的一处密室里
狼首人身的巴图鲁正与一名黑影密谈。
“大人,”巴图鲁压低声音,“探子来报,那虞朝皇帝明日就要离京,前往阳城!我们的人,要不要……”
黑影沉默片刻,阴恻恻地笑了:“好!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以为他走了,我们就不敢动?传令下去,按原计划进行!既然皇帝走了,这杭州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夜色愈深
杭州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圣君的离去,不是结束,而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开始。
正是
托孤离京,暗伏玄机,谁解其中意?
风云突变,危机四伏,权谋几度迷。
莫道君王贪逸乐,实则引蛇出洞计。
毕竟圣君离京后,杭州城将遭遇何等风波,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