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一时间都被禧瑞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给逗笑了。
趁着这个间隙,禧瑞赶紧从贵妃的手底下挣脱开来。
扶着人坐回到位置上的同时,也献宝一般的捧出一个个礼盒。
“好了好了,额娘别看我了,快来看看这些礼物吧,这可都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禧瑞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拿出来,呈放到贵妃面前,“您瞧瞧喜不喜欢。”
这些可都是她在这段时间里,一件一件精心预备下的宝贝。
从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水银镜,再到怀表和各类琉璃制品,无一不精美。
饶是常日里在宫里见惯了好东西的贵妃,也少不了眼前一亮。
“这都是从哪儿寻来的宝贝?”贵妃手持着把镜对准自己的脸,头一回如此清晰的发现自己眼下的细纹,“哎哟哟,这瞧着还真是不习惯呢。”
见惯了昏黄铜镜下的自己,头一回将自己置于这水银镜前,贵妃瞧了一眼就赶紧挪开了视线,转而将这小小的把镜翻转过来,摩挲起背面的精巧纹路来。
“果真是好巧思,这都是你那铺子里卖的物件儿吗?”
很显然,关于禧瑞在苏州府上的各种动作,贵妃也是知晓的。
比如锦沅轩。
禧瑞眉梢一扬,也并不如何意外。
紧接着,便又兴致勃勃的顺着她的话,介绍起自己的铺子来。
太子妃同贵妃一样,都是今日刚到的苏州府,在此之前,她们对禧瑞的各项举措都只停留在耳闻的阶段。
甚至太子妃所知道的,还远不如贵妃多。
这会儿听着禧瑞聊起,自是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下人来传话,道是晚膳已预备下了,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呀,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怎么才听七妹说了几句话,天就这样黑了?”伊尔根觉罗氏惊讶不已。
坐在她身边的董鄂氏也是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才听到七妹头一回让人操持着出海时候的事呢,怎么天就黑了。”
她还没听够呢。
往日里,禧瑞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她们也不好时常去打搅她。
哪怕是知道一些她在做的事,也比不上如今听她亲口讲述来的有意思。
董鄂氏颇有些意犹未尽。
禧瑞端起边上的茶盏猛地灌了一大口。
心里暗道,她可不觉得这时间过得太快。
要不是看着额娘也满脸写着想听,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好吧?
哪里会说到现在这副口干舌燥的地步。
“咳咳咳,过会儿咱们还得去向皇阿玛请安呢,还是紧着些用了晚膳吧。”快放过她吧。
禧瑞在心底哀嚎着。
她是真的说不动了。
好在贵妃到底是心疼闺女的。
这会儿也率先回应道,“禧瑞说得有道理,咱们还是快些用膳吧,免得误了时辰。”
康熙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府。
总不好还让他等着她们用完晚膳再去请安吧。
论理说,她们本该早早就去圣驾跟前问安的。
也就是康熙一心记挂着李朝世子那些人,这才推了这些俗礼。
可康熙做为长辈能不在意这些,她们这些小辈却不能。
等到康熙带着几个儿子终于回到黄府时,贵妃也已经带着太子妃等人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恭迎皇上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