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男人已经捂住了她的嘴,解开了面具。
看到面具为是人假扮的。
这两天拍卖行的异动加上她昨天受那么严重的伤,他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阴谋才想要一探究竟。
谁知道这人还真是昨天昏迷不醒的南谙,门外的人已经被他放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拍卖会上,只要南谙不叫,短时间内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蕾拉也被南谙派出去和那些大家族交际去了,没有守在这里,倒是给了张礼渊机会。
刚才剧烈的起身,这会儿后背已经有了温热的湿感,张礼渊当然闻到了,他微微舔了舔嘴唇。
“南小姐的血倒是比你的嘴温暖许多。”
张礼渊的话瞬间将南谙带回了那天晚上,似乎是回忆起了当时的画面,恼怒中带着几分羞愤,南谙反唇相讥。
“陆先生的身手也比你的吻技好不少。”
张礼渊不置一词,算是将她的话认下。
隐约记得人昨天受伤的位置,规避伤处,慢慢将人扶正以免持续牵扯伤处。
许是动作柔和,南谙的脸色缓和了几分,这人倒也还算说得过去。
“你怎么会来这里?”
南谙缓过劲问道,她也没有叫外面守卫进来的打算,主要原因还是她这会儿没力气大声说话,而且眼前人明显没有伤她的意思。
“来看看昨日刚进了医院昏迷不醒的人,今日这拍卖会是怎么大变活人的。”
南谙听出了他言语间的调侃。
“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