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倒是谈不上,不过是几分好奇。”
好奇有人明明伤的都快死了,还要跑来这里,不是家族继承人,掌上明珠吗?
怎么活得好像个见不得光的死士。
眼光流转,微微泛起波动,身手这么好,招招致命,看着倒真像死士。
两人相顾无言,昏暗的室内,唯有窗外的点点月光透过窗户砸进来。
南谙伸手摸上那条已经有些麻木的胳膊,外面的拍卖会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
浓郁的血腥味席卷着两人,南谙已经撑不住了,但是本能的不想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南谙的想法,张礼渊凑近,很轻易就摸到了南谙受伤的位置。
“你做什么。”
在意识到张礼渊的触碰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警惕的问道。
张礼渊摸了摸口袋,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轻声回应。
“要是不想血尽而亡就别动。”
瓶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传来,张礼渊的动作没停,拿下她的披肩,将裙子的肩带松开。
“这药能止血,这么浓郁的血腥味,有点熏人。”
这药是他弟给他配的,自从上一次开拓市场被人暗算,张礼吉就给他配了这瓶药,对外伤有奇效。
房间里落可闻针,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对不起。”
正在上药的某人微微抬眸,看向神色莫名的南谙。
“嗯?”
“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那晚情绪不好,对你开枪是我的问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补偿你。”
听到南谙加重了补偿两个字,她愿意因为这人的这份好心给予补偿。
张礼渊不禁有些好笑,她刚对着他的肩膀开了一枪还没多久,她自己也挨了一下,相同的位置,一前一后。
“好啊,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好要什么。”
男人站起身,南谙将披肩拉上。
“那等你想好了,再来这里找我。”
“嗯。”
张礼渊将剩下的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最后那个拍品有问题,远远不是诅咒和宝藏那么简单,如果你是为这个来的,劝你趁早打消念头。”
“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那件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