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对那件拍品表达出一丝一毫的兴趣,也从来没问过。
“你不会想说,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看我死没死吧?我们不过两面之缘,不至于让你冒这么大的险。”
张礼渊轻笑一声,没想到除了他和弟弟,还有人知道那幅绣品的问题,不过眼前人说不定也不知道,不过是故意诈他。
“我知道了,谢谢关心。”
张礼渊转身往出口走去,那些迷药应该快失效了,再久留就要被发现了,张礼渊可不会觉得就这么一会儿的相处,南谙就会在攻守异势的情况下放过他。
这人最会虚与委蛇,情况对她不利的时候乖的不行,但只要时机有利,就会迅速亮出獠牙。
“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南小姐早就让人将我的家底翻了个底朝天,又何必多此一问?”
在这片大陆上,还有她Steven家族查不到的人吗?
不过是之前对他不上心,但凡南谙想知道,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正如他知道她是南谙一样。
张礼渊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南谙拿起旁边的药瓶,眼底划过一丝兴味。
“蕾烟,去查查这个药的成分。”
“是。”
南谙的身边又怎么会没有人贴身保护,尤其是在这么虚弱的情况下,不过是南谙想看看眼前人到底想干什么,示意蕾烟不要轻举妄动罢了。
伸手摸了摸伤处,指尖的血腥味混着药香,久久不散。
她轻叹一声,侧靠在沙发上。
看到自家哥哥回到包间,张礼吉才继续操作电脑,倒也不是破坏,刚才只是将监控画面暂停,这会儿恢复正常。
“哥,东西是真的吗?”
“嗯。”
行走间带着几分血腥味,虽然很淡,但还是被常年与病人和死人打交道的张礼吉捕捉到了。
“和人动手了?”
“嗯,遇上点小麻烦,都解决了。”
张礼渊确实是奔着那幅万重天阙来的,他本来只有七分把握那幅拍品是真的,但是在确定南谙真的在这里之后,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东西就是真的。
他当然不只是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事,毕竟两人实在不是那种关系,挨了一枪就那么算了,这不是他的风格。
不过是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没工夫。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但又相安无事。
虞轲在旁边看得有趣,这是什么,哥哥嫂嫂相恋日记?
还真是谢谢这只精神系丧尸了,能对南谙姐的事情如此了解,必然是极其相熟的人。
虞轲还在找,这个关键的变数,精神系丧尸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