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有这么一大笔银子,古老头心里有些惴惴的,家里租户众多,人多眼杂的,更不安全。
古老头就想到最稳妥的法子,存进永福钱庄里,他心里才能踏实。
秦澜一向明白自己的定位,自个儿今天就是个临时“车夫”,
“我赶车,随便去哪儿都行,看琪哥儿跟如哥儿的。”
乍然听到钱庄,柳小还有些好奇,这会儿的钱庄,跟现世的私人银行有些像,
“可以,咱们就陪章先生走一趟,过后简单找个地方吃午饭。”
古老头感激地拱手,“有劳诸位行个方便,中午这顿饭,就由我来张罗吧。”
一顿便饭,柳小如也不欲跟古老头谦让,直接应了下来。
秦澜家境还不错,自然知晓永福钱庄的所在地,得到吩咐之后,驾驶着牛车,缓缓往钱庄的方向走。
自来到这个时代,一直拘在清水县,对外界的了解甚少。
就拿清水县的这家钱庄,柳小如甚至都没听说过,
“章先生,你可知永福钱庄,背后的创办者是谁?”
能把钱庄开到位置偏远的清水县,背后的势力可见深厚,说不定还是京城的大户。
古老头少时家境富裕,但自他有记忆以来,永福钱庄就已存在,背后的大东家是谁,他还真无从得知。
即便是经营清水县这处永福钱庄的管事,古老头都尚未接触过,
“我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永福钱庄背景深厚,清水县商行中,皆默认不可得罪的存在。”
属实是废话文学了。
柳小如也觉得自己在废话,一个屹立多年不到、信誉极佳的钱庄,背后的势力岂是普通人能够知晓的。
永福钱庄所处的地理位置,在繁华热闹的巷口,装潢得明亮庄严。
虽然来往人不多,但是衣着得体,面色红润,可见家境不俗。
不过在繁华的街道边,是不允许长期停车的,秦澜只能赶着牛车离开,柳小如兄弟俩,陪着古老头,一同进永福钱庄存钱。
永福钱庄里的人,训练有素,面对来往的客人,皆是面带微笑。
“这位老爷,有什么可以帮您?”
古老头轻咳一声,努力挺直腰板,维持多年前富贵公子的气派,“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钱庄门户大敞,古老头可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出自己的家底。
倘若被有心之人听到,他们走出这个门,很可能会被尾随,随时准备趁火打劫。
接待堂倌神色未变,类似的话他已听过多遍,做出个请的动作,
“好的,三位这边请。”
古老头微微颔首,跟着人去了一个小隔间。
里面布置简洁,中间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方有一套茶具,还有一套纸墨笔砚,五把凳子整齐摆放着。
古老头跟接待堂倌对面坐好,柳小如跟薛琪头一次来,好奇地观察左右,但默默没有出声。
古老头没有磨蹭,直接跟接待堂倌说明来意,
“我有80两银子,想在贵钱庄储存,麻烦帮我开一张长期存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