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子里面摸出一张千两银票,塞到祁公公的袖子里。
“哎呀,如何使得,镇国公主快收回去。”祁公公是真心不想要,取出银票,就要还给乔镰儿。
乔镰儿坚决推了回去:“祁公公这一次帮了我,我感激不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祁公公一定要收下。”
不然,人家帮了一两次,也算是还了以前她的人情,往后就没有这么勤快了,想要长久笼络一个人,还得靠持续不断的好处。
祁公公郑重把银票收到袖子里,道:“镇国公主的好,老奴会一直记得。”
乔镰儿回到乔府,裴时玖在东暖阁等她。
他焦灼不安地在里面踱步,眉头皱着。
这还是乔镰儿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紧张的样子。
看到乔镰儿进来,安然无恙,气息如常,他紧绷的神色也是一松。
听说皇帝召见她,前面又接到密报,晋亲王去宫里向皇上揭露她,他知道,她被怀疑上了。
向来皇帝器重她,信赖她,以前传她觐见,都是为了商讨重要事项,此番却是问罪。
让他如何能够安心?
“怎么样。”裴时玖脱口而出。
乔镰儿把宫里的情况说了,裴时玖眉心还是蹙着。
她可以化解这一次风波,可那个藏在背后的人是谁,却一点眉目都没有。
不然,就算这一次安然无恙,还会有下一次,敌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比较被动。
“肯定跟那个蒙面人有关,我查了好一阵子了,目前还没有发现体貌特征吻合的人。”
“只要揪出蒙面人,就可以进一步查到背后的人。”
“一时急不来。”乔镰儿道:“你回来得这样快,天河州那里的情况解决了?”
“是有人请了五行术士,施展术法,并配合施放毒药,导致营地士兵精神异常,经过刺激,出现炸营现象。”
听到炸营两个字,乔镰儿心头一紧,要是大规模出现,不能遏制,整个营地就废了。
“好在找来的几个五行术士,虽然不能收拾霍修,但是应对这一次危险没问题,对方的术士,留了一个活口带回来。”
二人相顾,气氛有了一时间的静默。
那个人又是让天河州的营地乱起来,又是在一个月前提前做准备,就为了今日让乔镰儿成为毒害皇帝的嫌疑人,可以说老谋深算。
“我回去仔细盘问,一有消息,立刻传达与你。”裴时玖心头犹如笼罩了一层乌云,她还没有解除嫌疑,那个背后的人也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不能保证对方什么时候又有动作,可以说形势很严峻。
看着他脚步匆匆,出了暖阁,乔镰儿坐下,慢慢喝了一口凉茶。
这一次或许是老天对她的考验,因为以前她太过于顺利。
那一名术士,被挂在人行铁架上,他被挑断了手脚筋脉,舌头,如此一来,就无法施展隐遁之法。
“是谁指使的你。”
裴时玖立在他的面前,手上展开一页纸。
“京城所有高门贵胄,名字都在上面,你的手指勉强还能动,是谁做的,你就指一下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