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下去,相信有一天,他不得不露面。”
“我倒要看看,是哪一尊真神。”
皇帝召见乔镰儿第二天,晋亲王顶着一头包在朝堂上提了两句,便被轰了出去,不许他再来议事。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谁也不敢把皇帝生病的事情跟乔镰儿扯上关系。
祁公公按照皇帝说的,把那些零食都磨成粉,掺和在甜点里,送去给太子和四位贵妃吃。
这件事,悄无声息地进行,就连太子和几位贵妃都不知情。
连续观察了几天,他们的确没有出现如皇帝一般的症状。
皇帝又重新召见了乔镰儿。
这一次,皇帝让乔镰儿进去书房。
乔镰儿正要行礼,皇帝摆摆手:“坐。”
已经提前布好了座位,乔镰儿谢过之后入座。
皇帝气色还是不好,脸上透着苍白,不时揉揉眉心,偶尔咳嗽几声,每咳一下都很费力。
不知道是不是乔镰儿的错觉,她感到皇帝的病情好像加重了。
虽然他强撑着从内殿出来接见她,但气息却比前几天还要虚弱。
“几位贵妃和太子都没有问题,朕差点冤枉了镰儿啊。”皇帝道。
乔镰儿道:“有人证,症状又对得上,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觉得臣女没有嫌疑,皇上是天子,更是要慎之又慎,臣女自证清白,是应该的。”
皇帝见她这样懂事,满意地点头。
“镰儿向来不会让朕为难,朕最近状况不好,好在有镰儿,不至于让一些重大事项耽误。只是朕作为大泽国的君主,当理天下之事,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策,病因未明,不能对阵下药,朕心甚忧啊。”
乔镰儿听得出来,皇帝的意思,是让她想办法给他治好病。
对乔镰儿来说,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这是她一次绝好的立功机会。
偏偏不是她想治就能治的,放在以前很简单的事,现在却很棘手。
“皇上龙体抱恙,天下忧心,臣女也在为皇上遍寻良方,只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
皇帝有些失望,他以为很多事情都难不倒乔镰儿,终究还是他想得太乐观。
她虽然聪慧过人,但也不过是肉体凡胎,总有力所不及的地方。
裴时玖又把几名术士派出去了,让他们去寻找霍修,只要逼得霍修出手,乔镰儿的空间会立刻恢复。
至于晋秦王和肃亲王,调查了几天,并没有发现他们和其他人有过密的来往。
况且两位亲王身份贵重,从出生来说,他们之上就是皇帝,谁能驱动他们,让他们在明面上替那个人做事?
乔镰儿想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或许二人无意中成了某人的棋子。
那个人利用各种巧合,有意促成眼前的局面。
而直到现在,就连他的一角衣影都没有露出来。
乔镰儿吩咐:“放出消息,就说我的嫌疑解除了。”
她倒要看看,这一计不成,那个人会不会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