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输了,我不再是镇国公主,而只是一个平民,我的封地都要失去,我的家人要跟着我,流落到京城之外,居无定所,还有什么样的境况比这更加可怜。”
“晋亲王这么讨厌我,这可是你的一次大好机会, 你怎么舍得放弃呢。”
乔镰儿面带微笑,对于晋亲王来说,她这样的笑意,好像是从地狱来的修罗恶鬼,要索他的命根。
他现在连多看一眼乔镰儿都不敢。
干脆用手挡住了眼睛,说话都有些哆嗦。
“姑奶奶,你就当我几句玩笑,啊呸,你就当我是过于操劳国事,那些你不爱听的,你觉得冒犯你的,你都别往心头上去,你也没有这么小气,是不是。”
“十一弟,怎么你这会儿怕了?”皇帝冷哼:“既然你这么不服朕国公主,这一次你们的对赌,就由朕来做保,你平时嚷得大声,这一次也男人一点,赢了,你不用再看到你不喜欢的镇国公主,输了,你就愿赌服输。”
听到皇帝拍板,晋亲王一脸的欲哭无泪。
乔镰儿眉梢一挑,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让他差点瘫软在地。
他的三块封地都是他心头的宝贝,一块女儿打理,一块儿子打理,一块由他亲自管理,经济富饶,税收充盈,是全家人的傍身之所。
拿走其中一块,等于掏心挖肺。
现在皇帝发话了,他只希望乔镰儿的自信和笃定都是装的,她千万要输掉,管她输了会有什么后果,京城是不是会洪水滔天,他只要保住他的封地。
见晋亲王再也闹腾不起来了,皇帝严厉地瞪他一眼。
他这样做,当然是为了给晋亲王一个警告和教训。
同时,也给乔镰儿施压,现在火烧眉毛了,而且放之任之,形势会越来越严重,如果乔镰儿不能退敌,那她就要失去一切,包括自己的人头。
早朝吵吵嚷嚷的,皇帝还没有彻底好全,就退朝了。
走出金銮大殿,乔镰儿一直感到晋亲王仇恨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
“哎哟晋亲王,你还没有失去封地呢,就这样恨我,真的失去了,你岂不是要哭天喊地,一哭二闹三上吊。”
晋亲王冷笑一声。
“堃阳州,被我的女儿瑶光郡主所据,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把这个州让给你。”
乔镰儿道:“现在被谁占着不要紧,晋亲王若是输了,得把这个州的令牌给我,我去接手,其他闲杂人等,谁不服从都赶出去。”
晋亲王一个倒仰,嘴硬道。
“只怕没你想的这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