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镰儿看向燕王,她和燕王几乎没有交集,平时宴请聚会,也不会邀请对方。而且,她似乎抢夺了燕王的风头,虽然燕王没有表露任何不满,但她想过,燕王是否对她怀着隐隐的芥蒂。
没想到在她受到周边诸多质疑的时候,燕王却站出来为她说话。
燕王对乔镰儿微点了一下头,依旧是冷峻又淡漠的表情。
他对着天子拱手,又环视一圈朝臣,道:“一直以来,镇国公主的决定和主张都自有她的考量,每一次的结果都证明,她的想法没有错,外敌入侵这么大的事情,镇国公主自然不敢疏忽,只需要给她一点时间,拭目以待,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还请各位都不要浮躁,家国大事,镇国公主不敢开玩笑。”
“可是景琅州都快要被占领一半了,不管镇国公主有什么打算,都不该在这个时候拖延不动,这和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肃亲王道。
“就是,我怕是有些人本来就想不到法子,听说把一直以来训练的阵法都使上了,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祈祷士兵千万不要退到京城来,要是火烧到这儿,危急天子的安全,有的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能赎清她的罪孽。”晋亲王满口讥讽。
“五天之内,最多七天。”乔镰儿承诺。
见乔镰儿竟然敢保证这么短的期限,晋亲王差点跳了起来。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七天之内不能退敌,你就把你的身份,把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统统都割舍掉,让能者居上,你们乔家,永远滚出京城。”
乔镰儿冷冷盯着他,眸底犹如幽潭,静静涌动着寒气。
“晋亲王,你三番五次挑我的刺,我说的这七天,这对所有人的承诺,同时也是在跟你对赌。”
晋亲王愣了一下:“跟我赌什么啊。”
“如果我不能做到,就按照你说的,我不做这个镇国公主,我的封地也全部交出,我们乔家离开京城。”
“但是如果我做到了,你得赔我二十万两白银,还有你名下的三处封地,我要其中一处,便是堃阳州。”
晋亲王张口结舌:“你,你凭什么跟我要这么多银子,还想要我的封地,你做梦,你又不姓楚,已经得到了三块封地,你还想跟我要,可能吗?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看来晋亲王只是会在嘴巴上嚷嚷,逞一时口舌之快,真的打起赌来,却要当缩头乌龟,真是让人看不起啊。”乔镰儿一声嗤笑。
朝臣们都盯着晋亲王,似乎都在笑他不敢赌。
且不说这场战争的走势会怎样,镇国公主到底有没有防御反攻之计,但看她敢承诺一个很短的期限,而且还拿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做赌注,这一点就值得敬佩。
晋亲王的脸变得火辣辣起来。
他被架在火上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虽然他现在不看好乔镰儿,觉得她就是山穷水尽,或者说是江郎才尽,但是一直以来,乔镰儿都是平步青云,利落决断,有着这样的惯性在,他哪里真的敢赌上自己的一块封地?
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晋亲王很是窘迫。
他厚着脸皮,摆摆手:“罢了罢了,我管你能不能退敌,随口说说而已,你不能退,跶驽国打进来了,大家一起玩完,反正又不是死我一个,我的封地你别想觊觎。”
乔镰儿可不会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