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的父母依言服药,每日一剂,分三次温服。服药三日,狗蛋的腹胀减轻,能吃下少量稀粥;七日过后,大便通畅,食欲大增;半月后,面色红润,形体渐丰,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好动。狗蛋的父母感激不已,送来锦旗,上书“积药草神效,小儿救星”。张景明笑道:“这积药草,看似平凡,却能解小儿疳积之苦,是大自然赐予我们的良药。”
张景明还将“积药草”的用法拓展到其他消化疾病:成人消化不良、腹胀嗳气,用积药草配伍陈皮、神曲;脾胃虚弱、食欲不振,用积药草配伍黄芪、白术。他将这些经验记录在《齐鲁儿科方药录》中,写道:“积药草,生平原,性温味甘,健脾消食,治小儿疳积、成人食积,效佳。”这本书在齐鲁医界流传开来,“积药草”的名字也随之传遍山东、河南等地。
第三回 巴蜀盆地打食草 药农妙促胃肠动
清代乾隆年间,四川盆地气候湿润,物产丰饶,百姓饮食辛辣油腻,易生消化不良之症——腹胀嗳气、食欲不振、大便不畅,尤以老年人和体弱者为甚。当地百姓称百蕊草为“打食草”,因其能促进胃肠蠕动,帮助消化食物,如“打”开积食一般,故得此名。
成都府双流县的药农李老栓,年逾六旬,常年在龙泉山采挖草药,对“打食草”的习性了如指掌。他祖辈传下一句口诀:“打食草,茎青细,消食化积不用急,煎水服下胃肠动,腹胀腹痛皆远离。”每逢秋冬,李老栓便带着儿子上山采挖“打食草”,晒干后捆成束,在集市上售卖,深受百姓喜爱。
这年深秋,成都府的盐商王老爷,因连日宴请宾客,暴饮暴食,患上了消化不良。他腹胀如鼓,嗳气频繁,食欲不振,大便三日未通,腹部胀痛难忍,坐卧不安。王老爷请了城中有名的御医,用了消食导滞的汤药,却因药性峻烈,腹泻不止,身体更加虚弱。
家人听闻李老栓的“打食草”温和有效,便派人将他请到府中。李老栓见到王老爷时,他正躺在床上唉声叹气,面色苍白,精神萎靡。李老栓用手按压王老爷的腹部,王老爷痛得龇牙咧嘴,诊其脉象,沉滞而涩,舌红苔黄腻。“王老爷,你这是饮食不节,食积停滞,胃肠气滞所致。”李老栓道,“御医的药过于峻烈,伤了脾胃,需用温和的打食草,健脾消食、理气和中。”
李老栓从药篓中取出一束新鲜的“打食草”,茎叶青翠,茎秆纤细,根须黄白。他将打食草洗净切碎,取五钱,配伍陈皮三钱、神曲三钱、木香二钱、炒莱菔子三钱,煎制成汤。“陈皮、木香理气,神曲、炒莱菔子消食,打食草健脾和中,四药配伍,温和有效,不伤脾胃。”
王老爷服下汤药,当晚便觉腹部胀痛减轻,有了便意;次日,大便通畅,腹胀消失;三日服完,食欲恢复,能正常进食。他对李老栓道:“李老栓,你这‘打食草’真是神奇,温和却有效,比御医的药还好!”李老栓笑道:“这打食草生在巴蜀,顺应本地气候和饮食特点,能解百姓消化不良之苦,是咱民间的‘消食宝’。”
李老栓还将“打食草”的用法传授给乡邻:胃肠气滞、腹胀明显者,加厚朴、枳壳;食欲不振、脾胃虚弱者,加党参、茯苓;大便不畅者,加郁李仁、火麻仁。这些口传心授的经验,在巴蜀盆地代代相传,“打食草”的名字也随着商队的往来,传到了重庆等地,成为两地治疗消化不良的常用药。
第四回 华夏南北皆小草 郎中妙治乳腺炎
清末民初,百蕊草在全国多数地区被俗称为“小草”,因其植株矮小,茎叶纤细,看似平凡无奇,却能治疗急性乳腺炎,疗效显着,《全展选编·内科》日后载其“治急性乳腺炎:小草十五至二十株”。这一功效,在民间流传甚广,无论南北,凡妇人患乳腺炎,皆以“小草”为良方。
北平城郊的清河村,郎中王德安,世代行医,擅长外科疾病。他发现,“小草”性温味辛、苦,归肝、胃经,能清热解毒、通乳络、散瘀肿,是治疗急性乳腺炎的特效药。这年夏,村里妇人赵氏,产后半月,突发急性乳腺炎,右侧乳房红肿热痛,硬如石块,高热不退,婴儿无法哺乳,赵氏痛得彻夜难眠。
家人请王德安诊治,他见赵氏右侧乳房红肿范围较大,皮肤温度升高,有灼热感,按压时疼痛剧烈,诊其脉象,洪数有力,舌红苔黄腻。“这是肝郁气滞,乳汁淤积,热毒壅盛所致。”王德安道,“肝主疏泄,乳汁乃气血所化,情志不畅则乳络阻滞,积久化热,遂成乳腺炎。若不及时治疗,脓溃则伤乳络。”
王德安从药箱中取出一束干燥的“小草”,植株矮小,茎叶纤细,根须黄白。他将小草十五株,洗净切碎,配伍蒲公英五钱、金银花五钱、漏芦三钱、柴胡二钱,煎制成汤。“蒲公英、金银花清热解毒,漏芦通乳络,柴胡疏肝理气,小草清热解毒、散瘀肿,五药配伍,共奏清热解毒、通乳散结之功。”
同时,王德安将新鲜的“小草”捣烂,加入少许蜂蜜调和,制成药膏,外敷在赵氏红肿的乳房上。他嘱咐道:“每日服药一剂,敷药两次,保持乳房清洁,避免挤压,饮食以清淡为主。”
赵氏依言治疗,第一剂药服下后,高热渐退;三日后,乳房红肿减轻,疼痛缓解;七日过后,乳房肿块消散,乳汁通畅,能正常哺乳。她感激地对王德安说:“王郎中,这‘小草’看似不起眼,却能治我这难缠的乳腺炎,真是救命草!”王德安笑道:“这小草虽小,却有大功效,它生于山野,清热解毒、通乳散结,是妇人的良友。”
王德安还将“小草”的用法推广到其他外科疾病:疮疡肿痛,用小草配伍连翘、紫花地丁;跌打瘀肿,用小草配伍桃仁、红花。他将这些经验记录在《民间外科方药集》中,写道:“小草,一名百蕊草,生山野,植株矮小,性温味辛、苦,清热解毒、通乳散结、散瘀消肿,治急性乳腺炎、疮疡肿痛、跌打瘀肿,效佳。”这本书在全国流传开来,“小草”的名字也成为百蕊草最广为人知的别名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