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丰富的老渔民还摸索出:若伤口沾有江水污泥,需先用生姜汁冲洗,再用金绒止血,生姜能温通散寒、解毒杀菌,更适合江上潮湿环境;若伤口较小,可直接将金绒与蜂蜜调和,外敷即可,无需内服,简便快捷。这些在实践中总结的改良方法,通过渔民们的口传心授,让狗脊金绒的应用愈发灵活。
上卷 第三部分:稚子磕碰,柔绒护娇肤
苍梧郡西的竹溪村,村前屋后遍植翠竹,溪水潺潺,是孩童们嬉戏的乐园。村妇林氏的儿子阿蛮,年方五岁,生性顽皮,每日与伙伴们在竹林间追逐打闹。这一日,阿蛮爬上竹枝掏鸟窝,不慎失足摔落,膝盖磕在青石上,皮肤被划开一道两寸长的口子,鲜血直流,膝盖也红肿起来。阿蛮疼得放声大哭,伙伴们吓得急忙跑回村里叫人。
林氏赶到时,见儿子膝盖鲜血淋漓,哭得撕心裂肺,心疼不已。她想起渔民阮阿福所说的狗脊金绒,急忙让丈夫进山寻找。丈夫很快带回一把新鲜的狗脊金绒与几段根茎,林氏却犯了难:“成人用着有效,孩童肌肤娇嫩,会不会刺激皮肤?”正在这时,云苓婆恰巧路过,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孩童肌肤薄嫩,气血未充,用药需温和,狗脊金绒性温,恰好适用。”
云苓婆接过金绒,先放在手中揉搓片刻,去除杂质与硬梗,只留下最柔软的绒絮,又取来少量温开水,将金绒浸湿,轻轻敷在阿蛮的伤口上,“温水浸湿金绒,既能增强吸附力,又能缓和其性,不伤娇嫩肌肤。”她又取来狗脊根茎的鲜嫩部分,捣烂后加入少许乳汁,调和均匀,敷在伤口周围的红肿处,“乳汁甘温,能滋养肌肤,与狗脊同用,既能消肿止痛,又能促进伤口愈合。”
林氏担忧地问:“婆,要不要内服些草药?”云苓婆摇头:“孩童脏腑娇嫩,能外用则不内服,此伤口虽流血,却未伤及筋骨,外用金绒止血、根茎消肿即可,无需内服药物,以免损伤脾胃。”她又叮嘱林氏:“每日更换一次药,保持伤口清洁,不可让孩童沾水,饮食上多吃些小米粥、山药泥,健脾益气,助气血生化,伤口好得更快。”
阿蛮敷药后,哭闹渐止,只觉膝盖处清凉舒适,疼痛减轻了许多。次日更换药物时,伤口已不再出血,红肿也消退了大半;三日后,伤口结痂;七日之后,痂皮脱落,膝盖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毫无疤痕。林氏大喜过望,将此法教给村里其他村妇,还特意强调:“用金绒给孩童止血,需选最柔软的绒絮,用温水浸湿,搭配乳汁或蜂蜜调和,温和不刺激。”
村里的孩童们玩耍时,难免磕磕碰碰,村妇们便纷纷储备狗脊金绒,遇到孩子划伤、磕碰出血,便依云苓婆所教之法施治,无不收效。有村妇发现,狗脊金绒不仅能止外伤出血,对孩童蚊虫叮咬后抓破的小伤口也有奇效,只需取少量金绒轻轻按压,便能快速止血,还能防止伤口感染红肿。这些针对孩童的用法技巧,通过村妇们的口传心授,成为竹溪村妇孺皆知的“护童良方”,也让狗脊金绒的应用场景愈发广泛。
上卷 第四部分:疮疡溃破,金绒敛腐脓
苍梧郡南的瘴江村,因临近瘴江,气候尤为湿热,村民多易生疮疡。村妇陈阿嫂,年近四十,小腿外侧生了一处痈疮,起初只是一个小红疙瘩,后来渐渐肿大,红肿热痛,没过几日便溃破流脓,出血不止,伤口周围皮肉发黑,散发着腥臭之气。陈阿嫂尝试过涂抹草药汁、艾灸等方法,却都无济于事,疮疡反而愈发严重,整日疼痛难忍,夜不能寐,身体也日渐消瘦。
丈夫四处求医无果,听闻云苓婆医术高明,便专程前往云栖涧请她下山。云苓婆来到瘴江村,见陈阿嫂小腿上的疮疡溃烂不堪,脓血混杂,伤口边缘发黑,舌暗红苔黄腻,脉滑数。“此乃湿热下注,瘀血凝滞,化腐成脓所致。”云苓婆沉吟道,“岭南湿热重,湿邪郁而化热,热盛肉腐则成疮疡,溃破后血脓并出,若不及时收敛止血、清热解毒,恐伤及筋骨。”
陈阿嫂哭道:“婆,求你救救我,这疮疼得我生不如死!”云苓婆安慰道:“莫怕,狗脊金绒能止血,其根茎能解毒,再配伍清热祛湿之药,定能治好你的疮疡。”她先取来煮沸的艾草水,加入少许盐,待水温稍降,用干净的麻布蘸水,轻轻擦拭陈阿嫂的伤口,清除脓血与腐肉,“盐能解毒杀菌,艾草能温通经络,先去污脓,再施药物。”
随后,云苓婆取来干燥的狗脊金绒,均匀撒在伤口之上,又取来金银花、连翘、蒲公英三味草药,捣烂后加入少量麻油,调和成膏,敷在金绒之上,“金银花、连翘清热解毒,蒲公英消肿散结,麻油润燥生肌,与狗脊金绒配伍,止血、解毒、生肌三者兼顾。”她又取来狗脊根茎、黄柏、苍术,切成薄片,放入陶锅中,加入瘴江水,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熬,滤去药渣,让陈阿嫂温服,“黄柏、苍术清热祛湿,狗脊补肝肾、强筋骨,内服能清体内湿热,助伤口愈合。”
云苓婆叮嘱道:“每日更换一次外敷药物,内服汤药早晚各一次,饮食上忌辛辣、油腻、生冷之物,多吃些冬瓜、绿豆等清热祛湿之品,保持伤口干燥,不可沾水。”陈阿嫂依言而行,服药三日后,疮疡出血止住,脓血减少;七日之后,伤口边缘发黑的皮肉脱落,长出新的肉芽;半月之后,疮疡收口结痂;一月之后,痂皮脱落,小腿恢复如初,毫无疤痕。
陈阿嫂痊愈后,将此方教给村里其他生疮疡的村民。瘴江村的村民们在实践中发现,若疮疡初期未溃破,可将狗脊金绒与金银花、蒲公英捣烂,加蜂蜜调和外敷,能消肿止痛,防止溃破;若疮疡已溃破出血,可先用艾草盐水清洗,再撒金绒,敷清热解毒药膏;若疮疡久不愈合,可在汤药中加入黄芪、当归,益气养血,促进生肌。这些在湿热环境下总结的实践经验,通过村民们的口传心授,形成了一套针对疮疡的完整治疗方案,而狗脊金绒,便是这套方案中不可或缺的止血核心。乡贤王老夫子见此草功效显着,便用毛笔将狗脊的形态、金绒止血的用法,草草记录在竹简之上,藏于家中,虽未成册,却已是狗脊从口传知识向文字记录的初步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