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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偏头七仙踪传(下卷)(1 / 2)

太白偏头七仙踪传

下卷 文献铭功传千古 灵草流芳济九州

下卷引子

上卷言太白云深处,药王晒草定偏头之名,神鹿守草护仙草之灵,七仙化草怀济世之仁,秦川百姓以口传为脉、实践为宗,用偏头七祛风活血、止痛愈痹,疗万民疾苦,藏千古医慧。彼时仙草未入典册,芳名未载丹铅,唯存于山野樵歌、村妪口传之间,尽展中华医道实践先于文献之本色。

岁月流转,沧海桑田,偏头七的灵验之效越秦岭、传九州,终引历代医家探寻,官修药典镌名,地方史志录迹,农书杂记载方。口传知识落笔墨,实践经验成典章,民间智慧与文献典籍互证互补,仙草之性与岐黄之理相融相通。太白七药同心济世,神鹿药王灵迹长留,偏头七从秦岭幽谷的山野仙草,化作传世本草的济世良药,续写泽被苍生的千古传奇。今续铺云笺,再蘸涧泉,述其流布、入典、传方、承脉之佳话,成此下卷,以全仙踪始终。

下卷 文献铭功传千古 灵草流芳济九州

第五章 药典镌名归正典 岐黄析理定药性

大宋开宝年间,天下初定,文教昌明,医道兴盛,朝廷诏命太医局征集天下草药,修撰官修本草,欲集九州医药之大成,疗万民疾患之苦痛。彼时秦岭太白偏头七的济世奇功,经商旅、游医口口相传,早已传入汴梁京城,引得专修本草的太医们心向往之。奉议郎苏敬领命编撰《开宝本草》,深知医道之本在济人,药效之真在实践,不顾蜀道秦岭之险,亲率弟子入太白山,探寻这味民间盛传的仙草。

苏敬一行入山之时,正值暮秋,太白山层林尽染,云雾涧边的偏头七正值根茎饱满、药性最浓之时。雪白神鹿见太医官服而至,知其为济世而来,并未避让,反倒缓步引至仙草丛生的幽谷,低头轻衔一株偏头七,置于苏敬脚前。苏敬见状,躬身拜谢神鹿引路,俯身细观仙草:茎干偏斜一侧,叶片层叠如楼,根茎横生结节,须根细密如丝,与民间口传的“偏头七”“九层楼”形貌分毫不差。他亲尝根茎,初嚼甘润,后觉微苦,咽下后腹间生温,头顶清阳渐舒,当即辨其性味:味甘、苦,性温,归肝、肾二经,暗合岐黄“甘补、苦泄、温通”之至理。

苏敬在太白山滞留三月,遍访山间药农、樵夫、猎户,收集偏头七疗疾的民间病案百余例,无一不验:偏头痛者敷之即止,风湿痹者饮之即舒,跌打伤者敷之即愈,产后虚者服之即康。他将这些实践案例一一笔录,结合中医经络理论,析其功效核心:甘温入肝肾,补气益肾以固本;苦温走经络,祛风除湿以祛邪;活血通脉以止痛,调经散结以疗瘀,一药而兼补虚、祛邪、活血、止痛四功,性平温和,不伤正气,堪称民间草药之上品。

归京之后,苏敬力排众议,将偏头七正式载入《开宝本草》,定名鹿药,附注民间俗名“偏头七、盘龙七、九层楼”,开篇即录上卷灵鹿衔草之传说:“鹿有疾,衔之即瘥,故名鹿药,生太白山谷阴湿处,味甘苦,性温,无毒,主风血、去诸冷、治偏头痛、风湿痹痛、跌打损伤、产后诸疾。” 这是偏头七首次载入官修药典,千年口传知识,终成文献典籍,实践之根,开出文献之花,中华医道“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智慧,在此刻尽显无遗。

嘉佑年间,掌禹锡、苏颂等人重修本草,编撰《本草图经》,为鹿药绘制精准形态图,标注产地、采摘、炮制之法:“鹿药,生太白、秦陇山谷,今太白山阴坡最盛,秋采根,晒干切片,浸酒、煎汤、外敷皆宜,治偏头痛尤效,俗呼偏头七。” 书中收录民间验方五首,皆从秦岭百姓实践中采集,无一味名贵药材,无一法繁复操作,却句句切中病机,方方契合医理。苏颂在注文中叹曰:“山野之草,未入太医之目,而疗疾胜似贵药,实践之验,远胜空谈之理!”

汴梁城中,有当朝太傅,年近八旬,久居朝堂,久坐伤肾,复感风寒,患肾虚风寒偏头痛、寒湿腰膝痹痛双证,巅顶头痛如锥刺,腰膝冷痛如冰浸,脉沉细而涩,舌苔白滑,乃肝肾亏虚、风寒瘀阻、虚实夹杂之顽疾。太医院投以峻补之药,则助寒生热;投以攻邪之剂,则耗气伤正,屡治不效。苏敬闻之,取太白鹿药(偏头七)15克,配杜仲10克、川芎9克、白芷6克,煎汤内服,外敷药渣于痛处。鹿药补肝肾、祛风寒、活血止痛,杜仲强筋骨、温腰膝,川芎上行头目、活血行气,白芷祛风止痛、通利清阳,四药相合,攻补兼施,正中太傅病机。

服药三剂,太傅头痛大减,腰膝渐温;连服十日,双证尽除,步履如常,能临窗观书、庭院漫步。太傅惊叹:“秦岭小草,竟有如此神效,民间实践,真乃医道至宝!” 遂命人将此方刻于府邸壁间,传于后世,鹿药(偏头七)之名,自此响彻京城,成为太医治疗头痛、痹症的常用良药,官修典籍与民间实践,自此相辅相成,互证互补。

第六章 秦川传方滋万姓 野史农书记遗珍

偏头七载入药典之后,并未脱离民间烟火,反倒在秦岭腹地、秦川大地流传更广,民间医者、药农、百姓在实践中不断挖掘其新功效、新用法,积累了更多未被文献收录的鲜活细节。这些实践经验,或藏于地方野史,或录于民间农书,或存于老药农的口述之中,成为中华医道活态传承的珍贵宝藏,亦是“实践先于文献”的永恒印证。

秦岭腹地的《太白山野志》,为明代地方文人采编民间实践而成,非官修药典,无晦涩医理,却用最质朴的文字,记录了偏头七的民间用法:“偏头七,太白仙草,秋挖根,夏采叶,鲜用治急痛,干用治久痹,浸酒治风湿,煎汤治头痛,捣敷治跌打,妇人产后用之,祛瘀生新,神效。” 书中载有一病案:秦岭山民周阿婆,年五十,患偏头痛二十载,每遇劳累、风寒即发,痛不欲生,遍访名医不愈,后用鲜偏头七根茎捣烂,敷于太阳穴,夜敷昼愈,连敷七日,二十年顽疾根除,再未复发。此病案无辨证分析,无用药剂量,唯记实践疗效,却真实可感,流传至今。

清代关中农书《山居备要》,本为记录农耕、山居之事,却特意辟出“山野草药”一篇,收录偏头七的采摘、炮制、药食两用之法,填补了官修药典未载的空白:“偏头七,生于阴坡腐叶下,挖根勿伤苗,留小采大,晒三日干透,切片存于陶罐,防潮防虫。嫩叶可蒸食,味甘清,补虚除乏;根茎煮粥,加红枣、山药,治老人虚劳、腰膝无力。” 这是药食同源理念的民间实践,偏头七从治病之药,融入日常饮食,成为百姓养生之品,尽显中医“治未病”的智慧,亦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生动体现。

近代田野调查者入太白山,寻访百岁老药农李寿亭,老人世代采药,口传偏头七的炮制秘法,未载于任何典籍:“鲜偏头七治跌打,需加童便拌捣,止血散瘀更快;干品治产后瘀痛,需加红糖炒黄,温宫散寒更效;浸酒需用纯粮酒,加花椒一粒,引药入肾,祛寒力强。” 这些细节,是数代人实践的结晶,无理论玄谈,唯以疗效为宗。老人还讲述一病案:其子年少时砍柴坠崖,腿骨骨折,瘀血肿痛,先以手法接骨,再用鲜偏头七配骨碎补捣烂外敷,夹板固定,内服偏头七煎汤,一月骨愈,无半点残疾,比官府正骨之法更便捷、更效验。

秦川乡间,妇人产后必用偏头七调理,已成世代相传的习俗。中医妇科理论有言:“产后多虚多瘀,气血亏虚为本,瘀血寒湿为标。” 民间传有“偏头七产后三和方”:偏头七9克、当归12克、黄芪15克、益母草10克,煎汤加红糖温服。偏头七祛风活血、补肝肾,当归补血活血,黄芪补气生血,益母草祛瘀生新,红糖温宫散寒,四味相合,补而不滞,活而不伤,完美契合产后病机。此方无医家着录,全凭村妪、产婆口传,却守护了秦川代代产妇的安康,成为民间妇科的传世良方。

山间猎户常年踏雪狩猎,寒湿侵体,皆以偏头七浸酒,每日饮一小盅,名为“鹿药风湿酒”,可防风湿、治痹痛、强筋骨。《秦岭猎户志》载:“太白猎户,无一人患严重风湿,皆赖偏头七酒护筋骨,此草乃山林赐猎户之至宝。” 这些实践,皆在官修药典成书之前,百姓不知“辨证论治”之名,却行“辨证施治”之实;不知“性味归经”之理,却用“性味归经”之效,实践是最好的医书,民生是最真的药典,偏头七在秦川大地,用最朴素的方式,诠释着中医的本源智慧。

第七章 七药同心昭圣迹 偏头济世遍秦巴

太白七药,乃七位仙子化身,各怀仙力,各司其职,平日各守一方,疗一方疾苦,遇秦川大疫、邪毒横行,则同心协力,共护苍生。偏头七作为七药之中专司祛风活血、止痛通痹的仙草,在秦巴山区的历次风寒湿邪疫疾中,皆为济世主力,与桃儿七、红毛七、猪苓七等六药相辅相成,写下七药同心、救民水火的传奇佳话,神鹿守护、药王显圣的灵迹,亦在此时再度显现。

明成化年间,秦巴山区连降三月阴雨,湿气蒸腾,寒邪肆虐,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疫,百姓十有八九染病:老者风湿骨痛、关节肿大,壮年头痛身痛、步履艰难,妇人产后受寒、恶露不绝,孩童风寒感冒、咳嗽头痛,村落间哀声遍野,医者无策,药石匮乏。地方官束手无策,只得率百姓登太白山,祭拜药王庙、山林神,祈求仙草济世,护佑万民。

祭拜之日,太白山云雾骤开,金光普照,雪白神鹿自云雾涧奔出,引百姓至偏头七丛生之地,只见满山遍野皆是层叠青翠的偏头七,叶片舒展,根茎饱满,清芳弥漫山谷。与此同时,太白七药生长之地,皆灵光四溢,桃儿七止血止痛,红毛七理气通络,猪苓七利水渗湿,七药齐生,漫山遍野,仿佛天地赐福,仙草济民。百姓见状,跪地叩拜,知是七仙显圣、药王庇佑,纷纷采挖七药,依口传之法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