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聊斋闻奇笔录妙 仙草芳名传天下
康熙年间,山东淄川有一代文豪蒲松龄,字留仙,号柳泉居士,一生酷爱搜集民间奇闻轶事、草木灵异、兽禽通慧之事,编撰《聊斋志异》,以志怪之笔,写人间百态,记天地灵奇。他游历齐鲁大地,行至泰安徂徕山,听闻鹿衔草「群牝衔草苏牡鹿,土人采之补肾精」的奇事,大为惊叹,决意亲赴深山,探访实情,将这段佳话载入自己的志怪典籍。
蒲松龄身着布衣,徒步入山,寻得张石匠的茅舍,又拜访周瑾医馆,细细询问鹿衔草的来龙去脉:鹿群阴阳失和、牡鹿精竭而亡、牝鹿分衔仙草、熏之顷刻复苏、土人鸣金逐鹿、采草疗疾救人、医者辨证施药、方志载入典籍,每一个细节,都听得津津有味,赞叹不已。
他亲至溪谷,观看鹿衔草的生长形态,紫茎亭亭,白茸茸茸,淡紫小花缀于枝头,异香清远,又亲尝其味,感受其温润补肾之性,又见周瑾医馆中痊愈的肾虚患者,亲耳听闻乡邻们口口相传的佳话,心中感慨万千:「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兽有通天之慧,草有济世之灵,人有济世之心,三者相合,方成此千古奇闻!」
蒲松龄回到书斋,秉烛挥毫,以清雅灵动的志怪之笔,将鹿衔草的故事写入《聊斋志异》,篇名曰《鹿衔草》,文中写道:「徂徕山深谷,鹿群牡少牝多,牡者交合过度,力竭而死。众牝嗅知,分走谷中,衔异草置吻旁熏之,顷刻复苏。土人鸣金惊鹿,采得此草,名鹿药,补肾益精,起死补虚,功不可述。」文字简练传神,将仙草的灵异与功效,记录得淋漓尽致,成为《聊斋志异》中经典的本草奇闻。
自此,鹿衔草的芳名,随《聊斋志异》的流传,传遍大江南北,天下医者、百姓,皆知徂徕山有此仙草。后世医家承蒲松龄之记载、周瑾之验方、张石匠之实践,不断挖掘鹿衔草的功效,将其正式载入《本草纲目拾遗》《中华本草》等正统药典,从一株山野无名草,成为中医补肾益精、强筋健骨的常用良药。
数年后的暮春,蒲松龄再游徂徕山,见溪谷之中鹿衔草遍地盛开,群鹿嬉戏其间,牝牡相和,阴阳平衡,灵草随风摇曳,异香满谷。他驻足良久,挥笔题诗一首:「灵草衔来救牡鹿,野翁采得济苍生。实践先于书册载,医道原从造化生。」
至此,鹿衔草的传奇,从兽禽的本能,到民间的实践,从医者的验证,到文人的笔录,从方志的记载,到药典的收录,完成了一场跨越山野与典籍、口传与文字、实践与理论的完美传承,成为中华传统医学「源于自然、师法生灵、实践为本、济世活人」的永恒缩影。
尾章
天地孕灵草,兽禽识真机,山民传妙用,医者证岐黄,文人笔录奇,典籍载芳名。鹿衔草之传奇,非仙非妖,非神非幻,乃中华医道最本真的写照:肾为先天之本,精为生命之根,草木禀阴阳之气以补精,兽禽通造化之灵以识药,人怀济世之心以活人。
自聊斋载笔,千载流传,鹿衔草始终是中医补肾益精之良药,疗虚劳、起痿弱、强筋骨、安神志,活人无数。其应用之路,始于兽禽实践,传于民间口授,证于医者临床,载于方志典籍,完美诠释「实践先于文献,口传融于典籍,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中华医药智慧。
徂徕山的溪泉,依旧流淌;鹿衔草的清香,依旧飘散;那段灵鹿衔草、济世救人的佳话,依旧在世间流传,如星辰般闪耀在中医药文化的长河之中,万古不朽。
赞诗
徂徕深谷蕴灵苗,牝鹿衔来救牡夭。
甘温入肾填精髓,平和温阳起枯焦。
山民实践开先路,儒医辨证合岐黄。
聊斋笔底留奇事,药典篇中载芳标。
精亏虚劳皆能治,宫寒痿软尽可疗。
实践为先超卷册,医道从来自造化。
一草通灵昭天地,仁心济世永迢迢。
结语
中华医药,肇于自然,兴于实践,传于文献,立于仁心。鹿衔草的故事,是兽禽的智慧,是草木的灵性,是百姓的实践,是医者的仁心,是文人的笔墨,是典籍的传承。
它告诉世人:医道不在高深的典籍之中,而在山野林泉之间;药性不在晦涩的注解之内,而在临床实践之中。兽能识药,人能悟医,以自然为师,以实践为径,以仁心为本,方能让草木之灵,渡尽人间疾苦;让医道之光,普照万世苍生。
鹿衔仙草,醒魂续命,聊斋传奇,千古流芳,此乃中华本草之幸,亦是苍生万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