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虎自幼生长于山野,略通草木药性,见状心头猛然一震:此草必是温阳散寒、强筋健骨、祛风除湿的灵物!鹿食之能安度严冬,人若食之,必能抵御风寒、缓解骨痛!一念及此,他心中狂喜,仿佛在无边寒夜中见到了一盏明灯。
第三回 雪底寻草辨真性 温香入体痹痛轻
待鹿群悠然远去,消失在茫茫山野,周飞虎立刻下马,踏着积雪,亲手拨开枯草与薄雪,寻找鹿群所食之草。只见此草:茎直立坚挺,叶狭长青绿,根须肥壮,四季不枯,生于高寒坡地,耐风耐寒,气质坚韧。摘一片嫩叶细嗅,清香醇和,无辛烈之气;放入口中细嚼,味甘、微苦,性温而不燥,一股温和暖意从舌尖散开,直达胸膈,下行腰膝,原本因骑马受寒而微僵的四肢,竟瞬间舒展许多。
以中医四气五味而论:甘温能补、能通、能养,苦温能燥、能散、能坚,恰好对应寒凝经脉、风湿痹阻、肝肾不足之痛痹病机,是边关将士最急需的温通强骨之药。周飞虎越辨越明,激动得双手微颤,当即命令亲卫:“尽数采挖此草,只取茎叶,保留根部,以待来年再生!”
亲卫们虽不解其意,但见统领神情郑重,纷纷动手,不多时便采得满满几大捆。周飞虎怀揣仙草,策马奔回营地,归营之时,只觉周身温暖,关节舒畅,连日因风寒带来的腰膝酸楚,竟消减大半。
第四回 煎茶赐饮安壮士 鹿安之名始相传
周飞虎返回军营,立刻命亲兵架起铁锅,以山泉水煮沸,投入采回的寒草,文火慢煎,煮出一锅黄绿清亮、香气暖人的药汤。他先亲自舀一碗饮下,只觉温热入腹,暖意循经络而行,周身寒邪被一一驱散,关节僵硬顿消,腰膝轻快有力,连日疲惫一扫而空。
他大喜过望,当即下令:全军凡风湿骨痛、关节不利、畏寒怕冷者,皆来饮此茶汤!
士卒们半信半疑,依次上前饮服。奇迹转瞬即现:原本痛得蜷缩在铺位上的士兵,饮后不过半刻,便说骨节里透出暖意,疼痛大减;原本僵硬不能屈伸的臂膀,渐渐能够抬起;整夜呻吟不止的老兵,饮后安然入睡,面色由青转红。
一连数日,周飞虎命人日日采草煎茶,全军将士轮番饮用。不过旬日,营地中呻吟之声尽消,士卒们关节舒展,骨节强健,畏寒大减,风雪之中亦可正常戍守、操练,士气大振。有老兵含泪道:“饮此茶,如抱暖阳,骨不痛,身不寒,可安心守关矣!”
周飞虎见此草能安将士身心,又因鹿群食之御寒而得,遂定名鹿安茶,取“鹿食而安,人饮亦安”之意。消息很快传遍雁门各营,戍卒争相效仿,入山采草,煎茶饮用,鹿安茶一夜之间,成为边关戍士保命护身的第一神茶。
当地山民见状,亦纷纷效仿采制,用于防治风寒湿痹、腰膝冷痛,鹿安茶从此流入民间,成为晋北百姓家家必备、户户常备的养生疗病之药。一句朴实的民谣,很快在代州大地流传:“雁门关下北风狂,鹿安茶里保安康。”
一株生于高寒、隐于风雪的无名小草,因灵鹿御寒之本能,被戍边将士发现、实践、传播,从此在雁门雄关之下,开启了一段温阳散寒、安身护边的本草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