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将香石竹列入宫廷御用药材,设专库储存,用于皇室成员情志不舒、心烦失眠、肝郁胁痛之症。皇太子朱高炽年少体弱,心脾不足,夜寐易惊,太医以香石竹配太子参煮茶,调养旬日而愈;后宫妃嫔因争宠忧思、肝郁气滞,皆以香石竹花茶调养,无不见效。宫廷用药之验,又反向滋养民间实践,燕赵药农开始人工培育香石竹,区分野生与家种,野生者性偏凉,治郁热效佳;家种者性偏温,适于调养,种植之法载入《便民图纂》《群芳谱》等农书。
民间见宫廷尊崇香石竹,愈发珍视,不仅庭院种植,更将其制成干花、香囊,佩于胸前,安神解郁,辟邪清心。香石竹从山野慈草,一跃成为朝野同钦、药观双用之灵卉,实践经验从民间流入宫廷,文献记载从农书扩至医典,口传知识与典籍文字互证互补,尽显中医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大智慧。
第八回 典册流芳 中西合契颂慈心
清乾隆年间,官修本草鼎盛,朝廷征集天下本草验方,汇纂《本草纲目拾遗》,燕赵地方官将香石竹的民间实践、宫廷医案、地方史志记载悉数进呈。编修官细考其药性、功效、主治、形态,结合历代医家论述,将其正式载入国家药典,位列草部上品,定名“香石竹”,单列条目,详载其用:“香石竹,生燕赵石坡,一名慈娘花、慈孝花,味甘微苦,性凉,归心、肝经。功效:养心安神,柔肝解郁,和血止痛。主治:心神不宁,心烦失眠,肝郁胁痛,产后郁扰,小儿夜啼,情志郁结。”
药典之中,特意批注其源流:“此花传自西域,为圣母慈泪所化,入华夏后,民间先验其效,医家后定其性,实践先于文献,为本草正宗。”至此,香石竹彻底完成了从异域神花、山野野药到正统本草的蜕变,历经千年民间实践、医家阐发、朝野验证,终成华夏本草不可或缺之品。
晚清民初,西风东渐,母亲节文化传入中国,国人见香石竹温婉慈爱,源自圣母慈泪,本为母爱象征,又兼华夏千年慈孝文化底蕴,遂定香石竹为母亲节专属花卉。一时间,城乡内外,母亲节赠香石竹成俗,儿女以此敬献母亲,感念养育之恩,异域慈爱本源与华夏慈孝文化完美融合,神异传说与本草济世、人间亲情合为一体。
中医临床之上,香石竹的应用愈发广泛:心阴不足之失眠,配百合、麦冬;肝郁气滞之胁痛,配柴胡、香附;产后脏躁之悲啼,配大枣、小麦;小儿夜啼之惊悸,单用花汁即可。民间简方、医家复方、宫廷验方,层层积淀,口传与典籍并存,实践与理论同行,成为中医情志病、女科病、儿科病的常用良药。
燕赵慈峪村的香石竹祖丛,历经千年风雨,依旧年年开花,瓣含慈泪之形,香溢山野之间。村人依旧守着实践先于文献的古训,采花疗疾,植花寄情,将香石竹的故事代代相传。那茎由圣母慈泪化生的灵草,跨越山海,融中西文化于一炉,合天地情志于一体,以甘凉之性,养心肝之虚,解人间之郁,成万世之慈。
尾章 慈卉永馨 医道长存
香石竹一草,缘起耶路撒冷苦路慈泪,承天地至善之情;丝路传种,落华夏燕赵山野,得黎民实践之验;儒医辨性,入正统医典之列,获脏腑医理之证;宫苑植芳,成慈孝象征之卉,融中西文化之魂。
其性甘凉,不寒不燥,归心、肝二经,恰合心主神明、肝主疏泄之至理;其用平和,补虚解郁,疗小儿夜啼、妇人情郁、士人失志、太后虚烦,不分贵贱,皆能济世;其源神异,慈泪化生,与嗔怒化石竹一刚一柔、一泄一补,尽显天地阴阳情志之妙。
华夏医道之魂,不在药之贵贱,而在合证之准;不在神异之传,而在实践之真;不在典籍之古,而在济世之诚。香石竹无牡丹之贵,无雪莲之稀,生于石隙,长于篱院,以最亲民之姿,行最广博之慈,正是实践先于文献、口传汇于典籍、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最好印证。
时至今日,香石竹依旧绽放在母亲节的花海中,飘香在中医的药釜里,扎根在华夏的山野间。花瓣上的温润纹路,是慈泪的印记;花叶间的清芬,是安神的灵韵;本草里的性味,是医道的传承。
慈泪生芳,千古不泯;慈草济世,万代流馨;医道相传,生生不息。
下卷结语
下卷四回,述儒医赵瑾厘定香石竹性味归经,辨析苦、香二石竹之异,拓士人情志病治验;记产后郁扰脏躁之沉疴,以慈草养心柔肝,创女科奇验;写宫苑植慈孝之花,入药润养宸居,朝野同钦;载药典收录、中西合契,母亲节定象征,本草与文化相融。
香石竹自异域慈泪化卉,经华夏千年实践,终成养心柔肝、解郁安神、慈孝传世之灵草,印证中医本草发展之本源,融神异、医理、实践、文化于一炉,与上卷嗔怒化石竹遥相呼应,一慈一怒,一温一寒,尽展天地草木与情志、脏腑、人文的玄妙关联。
全篇赞诗
苦路慈泪化仙葩,石畔柔香贯岁华。
甘凉沁入心肝肾,温婉舒开情志花。
野老实践先典籍,儒医辨证正根芽。
中西合契传慈孝,一卉流芳济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