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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石竹悟禅心(下卷)(2 / 2)

第八回 天涯归梦留芳韵 一竹千古贯东坡

元符三年,宋徽宗即位,大赦天下,苏轼遇赦北归,结束了七年岭南、海岛的贬谪生涯。临行儋州,黎民百姓泣送百里,家家捧石竹花,为东坡饯行,桄榔庵前的石竹,花开正盛,如万民相送的笑颜。东坡将石竹籽尽数撒于儋州大地,言道:“此竹留此,护我黎民,传我禅心,正气不绝,竹香不绝。”

北归途中,苏轼途经惠州、虔州、金陵,所到之处,石竹已成林,百姓夹道相迎,竹下煮茶,共话当年。他见石竹遍布江南岭南,养生济民,心中安然,黄州雪堂的石竹,惠州合江楼的石竹,儋州桄榔庵的石竹,一脉相承,见证了他从贬客到禅者、从苦闷到旷达的一生。

建中靖国元年,苏轼病逝于常州,享年六十五岁,临终之际,他手中仍握着一片石竹花瓣,清芬犹在,禅心永存。这位文坛领袖、千古完人,一生颠沛,三贬蛮荒,却以石竹为伴,以禅心自渡,以正气立身,以仁心济民,将民间草木的实践智慧,融入生命修行,将中医情志调摄的至理,化作人生旷达。

东坡仙逝后,石竹的养生功效,经民间百年实践,终于在南宋年间,补录入《本草衍义》,官方典籍首次完整记载了石竹疏肝解郁、清热利湿、清心安神、清瘴化浊的全部药性,从黄州民间验方,到天下通行药典,石竹的药用之路,完美印证了华夏医道实践先于文献、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千古真谛。

黄州雪堂、惠州合江楼、儋州桄榔庵,石竹岁岁花开,成为东坡禅心的化身;《石竹赞》的正气,石竹茶的清芬,随遇而安的禅理,融入华夏文脉,成为千古旷达的精神符号。百姓说:“东坡的石竹,不是草,是天地正气,是平常心,是天涯何处不春风的旷达。”

一丛石竹,半生贬谪,一缕清芬,千古禅心。东坡与石竹的奇缘,草木与医道的交融,人生与禅理的契合,终成华夏历史上,最清旷、最温润、最不朽的传奇。

下卷终

尾章 石竹禅心凝正气 东坡旷达贯千秋

盖闻人生如逆旅,禅心渡风尘;草木含灵秀,实践济苍生。《黄帝内经》以“恬淡虚无、正气存内”为养生极则,华夏医道以“源于民间、验于日用”为传承本源。北宋苏子瞻,乌台蒙冤,黄州贬谪,雪堂栽竹,悟得随缘自在;岭南南迁,瘴乡植兰,传下清瘴疏肝,尽显仁者情怀。

石竹味苦性寒,归心、肝、脾、膀胱经,民间千年实践,擅疏肝解郁、清热利湿、清心安神、扶正祛邪,其效验初藏于黄州山野,后行于岭南瘴乡,终录于官修典籍,实践先于文献,道尽华夏医道本真。东坡以石竹调情志之郁,解瘴疠之邪,养天地之气,以禅心化苦厄,以旷达对人生,身心同治,物我两忘,合天人相应之至理,彰随缘自在之禅心。

石为骨,铸东坡之气节;竹为节,立苏子之风骨;花如笑,显旷达之襟怀;叶如铁,御人生之风雨。一丛石竹,系天涯贬客之愁;一缕清芬,开万古禅心之悟。东坡石竹,非独草木之缘,实为生命修行、医道传承、文脉赓续之象征。

禅心寄石竹,正气满乾坤。东坡之魂,与石竹同芳;旷达之风,与天地共存。一段草木与文人的禅缘,一曲医道与人生的长歌,终成华夏文明中,最清旷、最隽永、最不朽的精神丰碑。

赞诗

乌台风雨堕风尘,雪堂栽竹悟禅真。

石为傲骨生乱石,花含清笑度寒春。

疏肝解郁民间验,养正除瘴瘴乡亲。

一籽天涯随遇安,千秋旷达属东坡。

实践医源超典册,禅心竹影贯古今。

结语

东坡石竹,以蛮荒乱石之身,成禅心正气之托;以民间实践之验,彰华夏医道之真。从黄州雪堂的忧思解结,到惠州瘴乡的济世安民,再到儋州海岛的教化蛮荒,石竹贯穿东坡一生,亦见证随缘自在、正气立身、实践求真的中华风骨。

医道在民,不在书;禅心在悟,不在形。石竹不因卑微而失其性,东坡不因颠沛而改其心,草木之灵与文人之魂,交相辉映,万古流芳。愿石竹清芬永沐神州,东坡旷达长昭天地,实践医道代代相传,禅心正气生生不息,成为华夏文明中永不褪色的草木印记与精神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