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神明的神威，隔空撞在了一起。
美杜莎的虚影只维持了不到十秒，便扭曲消失在了蛇女身后。
虚幻被破，蛇女捂着胸口，快步后退倒地，鲜血从她嘴角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在王面回头看去时，柯洛诺斯已经消失了。
他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握着弋鸢朝蛇女逼近。
周围的银杏林，经过刚刚的打斗，叶片飘落得更加欢快。
蛇女抬眸看了眼王面，随后便朝着另一侧的街角瞥了一眼。
在弋鸢落下的同时，精神力的余波恍然一动，她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王面，你给我等着！”
想起差点被腰斩的恐惧，蛇女赶紧开溜。
王面在临走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周围，确定了这里没有剩下的蛇眼图案后，这才快步离开。
若是仔细看去，王面离开时的步伐，多少有些狼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城南别院。
徐栀眸光亮亮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额......你能收收你的目光吗？我有点不习惯。”
富有磁性的低沉声音，缓缓开口。
徐栀点点头，继续看。
男人无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阳光正好，光线照进屋内，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是韩少云。
“我是真没想到，你能带回来这么多信息！你太厉害了！”
韩少云轻轻摇头，脸上神色满是无奈。
“我现在的名声，可全都被你毁了。
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都不为过。”
说着，韩少云抿了一口杯中茶水。
“等灭了古神教会后，我就让叶司令给你正名！”
徐栀盯着手里的一沓资料，嘴角扬起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徐栀，你就不怕叶司令会弄死我们两个吗？”
韩少云好奇，徐栀怎么就这么肯定，叶梵一定会同意她的请求，来为自己正名。
“那肯定不会的啊。”徐栀猛得拍了下胸脯，保证道，“要说师父弄死你还有点可能，但师父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闻言，韩少云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师父？！谁是你师父？！”
徐栀眨了眨眼，她刚刚叫师父了嘛？
没有吧，一定是韩少云听错了。
“哎呀，你听错了！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空耳了呢！”
韩少云这才想起来。
之前徐栀让自己去卧底的时候，就从她嘴里听到过师父的这个称呼。
可他那个时候，一心都在想着要怎么在“呓语”面前蒙混过去，根本就没多想。
“好啊，合着叶司令是你的师父。
那你当然不会被罚啊！
可我就不一样了！我不得被他扒一层皮下来啊！”
一想到叶梵暴怒时的模样，韩少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徐栀干笑了两声，“师父，有那么残暴吗？”
“他难道没有吗？！”韩少云真诚地反问道。
徐栀不说话了。
好吧，她也不能过于自欺欺人了。
韩少云仰头，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好了，既然消息已经传递给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之所以会来上京，是因为古神教会新来了一位神明代理人，“蛇女”。
这次，也是因为我熟悉上京的守夜人部署，所以才会由我带她来这里见接头人，我不能多留。
如果再有其他消息，我会传信给你。”
徐栀用地点了点头。
“放心！
今天除了我以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曾来过这里。
我会在你离开后，消除你所有的痕迹。”
徐栀慢慢地关上了被打开的窗户。
“蛇女？是我想的那个蛇女吗？”
“那还有几个蛇女啊？”
徐栀还没开口，门就被撞了开来。
王面站在门外，一脸委屈的模样。
“王、王面？！”
“哇哦~~”
“王面这表情，让我有种......好像是你偷情被抓包了的感觉欸。”
“刺激！”
“阿~~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