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还依然回味着刚才梦中的情节。
梦里的阳光格外明媚,驾校教练笑着朝我竖起大拇指,电子显示屏上“考试通过”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金边。当我颤抖着接过烫金的驾驶证,仿佛触摸到了通往自由的钥匙。
三个月后,一辆珍珠白的SUV停在小区楼下,车钥匙在我掌心沉甸甸的。副驾驶座上,刘雪婷扎着清爽的马尾,眼睛亮晶晶地翻看着旅游攻略,发梢沾着草莓味的防晒霜香气。车载音响流淌出轻快的民谣,导航语音温柔地提示着前往海边的路线,我们的笑声混着海风从半开的车窗飘出去。
公路像条银绸带在车轮下延展,路过大片向日葵田时,我特意放慢车速。刘雪婷摇下车窗,阳光倾泻在她扬起的脸上,金黄的花瓣掠过她指尖,惊起几只蝴蝶追着车跑。傍晚抵达民宿时,老板送了我们刚摘的杨梅,酸甜的汁水在齿间爆开,她兴奋地举着手机直播窗外的晚霞,镜头里不时闪过我不好意思躲避的侧脸。
返程时车后座堆满贝壳风铃和手工木雕,后视镜里,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突然,刘雪婷轻轻哼起歌,我跟着和了几句,走调的旋律让她笑得直拍大腿。车载香薰散着柠檬草的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味,那一刻,我觉得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再僵硬,而是充满了稳稳的幸福。
幸福就在眼前,幸福就在身边,幸福其实就在未来的每一天。
我起床后整理整理好床铺进入厨房开始烧开水兑咖啡,加热昨天从禹城大学食堂买来的馒头。以前都是每天早晨跑步以后从虞城大学顺路来买馒头回家作为早餐。
但自从开始学车以后,我每天晚上由于复习科目一的资料会很晚睡觉,所以这段时间早晨起的并不是太早。所以每天早餐吃的馒头都是在头一天提前买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进入卫生间开始洗漱。这时脑海里都还在一直回味昨晚梦里的情节。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
吃过早餐来到静吧在静吧楼下便碰到了刚来静吧的宋玉莹和马和平两人。
两人距离我还有十几米远便和我打起了招呼,首先出声的是宋玉莹:“达哥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一大早就看见你嘴角含笑走过来!”
我哈哈笑道:“这一大清早哪会有什么好事情别胡说。”
说完便径直向静吧楼上走去,但回忆起昨晚的梦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宋玉莹这时候一边跟在我身侧一起往静吧楼上走,一边盯着我上扬的嘴角道:“还说没什么好事情,你看你嘴角都快裂到后脑勺了!”
马和平这时候也上前走在我的另一边道:“达哥你这可做的不地道啊,说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不如分享出来让我和玉莹也跟着乐呵乐呵!”
其实我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如果真要说出来因为一个梦我就乐成这样真感觉有点不堪。
但是既然宋玉莹和马和平一直追问,我干脆拼着被他们笑话风险还是讲了出来,大不了也就是被被取笑而已。就达哥这脸皮厚度还怕被取笑!
于是绘声绘色的把昨晚做的梦给讲了出来:
我绘声绘色地讲完梦境,宋玉莹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点着我肩膀直晃:“哎哟达哥,原来你心里藏着这么浪漫的小心思!我说最近怎么复习科目一都这么拼命,合着是为了带雪婷女神兜风啊!”她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故意拉长尾音,“不过那只涂防晒霜的草莓味马尾,啧啧,细节这么到位,梦得可真够甜的!”
马和平双手抱胸,佯装严肃地摇头:“不行不行,达哥这梦得算侵权——盗用我们驾校通过率百分百的美好结局!”他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真的,考完试真打算买车?到时候可得借兄弟试驾一圈,我保证比你梦里开得还稳!”
我被逗得直揉太阳穴:“得了吧,就你上次去娱乐城玩赛车游戏的技术?”话刚说完,宋玉莹“噗嗤”一声笑喷,马和平涨红着脸要扑过来,我灵活地闪到楼梯拐角,举起双手求饶:“好好好,等驾照到手,第一趟自驾游就组局!不过先说好,谁当导航谁管领食,咱们抽签决定!”
三个人笑闹着推开静吧的门,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木质地板上,恍惚间竟和梦里的日光重叠。宋玉莹突然回头,眼里带着少见的认真:“达哥,说不定啊,美梦成真那天,你副驾上的草莓味马尾,比梦里还甜呢。”马和平在旁边猛点头,随手打开音响,轻快的民谣流淌出来,和我梦里的旋律奇妙地重合。
在静吧待了一上午吃过午饭后又到了去驾校练车的时间。
今天去驾校接待点我变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轻车熟路,这种轻车熟路不光是对路线的熟悉,还包括对自己充满信心。感觉开车也并不是一件太有难度的事情。
经过几天熟悉今天终于开始了倒车入库的练习。
推开驾校铁门时,阳光把训练场上的白色标线晒得发烫。我特意穿上新买的运动鞋,鞋底沾着碎石子“咯吱咯吱”响,像是在给我加油打气。
“哟,今天看着挺精神啊!”教练靠在树荫下的塑料椅上,手里的保温杯冒着热气,“准备好挑战倒车入库这个‘科目二大魔王’了吗?”
我用力点头,想起梦里顺利通过考试的画面,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坐上驾驶座,调整座椅时突然愣住——这座椅的角度怎么和梦里不一样?后视镜的位置也怪怪的。手心开始冒汗,梦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紧张,先记住几个关键点。”教练探过身子,用圆珠笔敲了敲车窗,“看,这边这条黄线对准肩膀就往右打死方向盘。”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教练说的踩离合、挂倒挡,车子缓缓向后移动。可刚转动方向盘,就感觉哪里不对劲——车身歪歪扭扭,完全不听使唤。透过车窗看,后视镜里的库角像调皮的小怪兽,忽左忽右,怎么都对不准。
“回正!回正!”教练突然提高嗓门,吓得我手一抖,离合松多了,车子“哐当”一声熄火。训练场另一边传来其他学员憋笑的声音,我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