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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学车路上有良人(2 / 2)

马和平见我说着说着话题扯远了便开口问道:“

达哥侧方位停车和倒车入库都被你解决了还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吗?”

我笑道:“或许在来静吧之前坡道起步和刹车对我来说,还算是一件困难的事,但是刚才听你们一席话,这困难也算是迎刃而解了吧!”

我的话刚说完两人同时看着我道:“我们刚才一席话,一席什么话能帮你解决困难,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把刚才在静吧门口听到他们聊天的过程说了出来,然后肯定的道:“驾照只是张入场券,真正的考试。虽然在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教练就曾叮嘱过我,但当时说话我根本没怎么听进去。刚刚听了你们的聊天,现在真就有了许多的感悟。今天以前可能我都只是把驾校练车作为拿到驾照的目的。但是从这一刻起,我感觉我突然幡然醒悟了,驾校的考核不过是最低标准的筛选,真正的考验从来都在路上——是面对突发状况时的冷静判断,是过路口时对行人和非机动车的时刻留意,是长途驾驶时不松懈的专注力,是对“谨慎驾驶”四个字日复一日的践行。

以前总觉得拿到驾照就万事大吉,现在才懂,那本证只意味着我有了上路的资格,却不代表有了驾驭风险的能力。练车时的每一次压线、每一次熄火,本质上都是在提醒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而这些细节里藏着的,恰恰是未来保护自己和他人的底气。

原来练车不是为了应付考试,而是为了把“安全”两个字刻进习惯里。毕竟,方向盘握在手里,肩上扛着的从来都不只是自己的安危啊。

所以我打算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把拿到驾照作为驾校练车的唯一目的,而从今天开始,我将在教练的指导下,真正掌握开车的核心技能——不会再死记硬背考试点位,而是理解车辆的行驶逻辑,比如方向盘怎么打才能让车身平稳转向,油门和刹车的力度如何控制才能保证安全,后视镜和倒车影像该怎么配合观察路况。

练车更是为了培养开车的安全意识和责任意识:知道变道前必须回头看盲区,明白雨天路滑要提前减速,懂得夜间会车时要切换近光灯,清楚任何时候都不能疲劳驾驶、分心看手机。这些东西,比考试能不能过重要得多。

说到底,练车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驾驶者”,而不只是“能通过考试的人”。等真正上路时,能靠这些扎实的本事和时刻紧绷的安全弦,把每一次出行都变成稳稳当当的平安路。所以我不再会急功近利为拿驾照而去练车,我会把每一个科目都学扎实。哦,就比如坡道起步和刹车,昨天刚接触这些的时候,我还感觉纯粹是因为驾校为创收而增加的没必要的项目。刚才听了你们的聊天我算是明白了如果没有很好的掌控坡道起步和刹车很有可能对其它正常行驶的车辆或行人造成危险,这是对别人生命的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和乘坐自己驾驶的机动车的人的生命的不负责任!”

宋玉莹听完我的长篇大论后拍着手笑道:“看来我和和平在无意间已经帮助你又解决了一个难题!未来的车神等你拿到驾照以后可不要忘了我们的功劳哦!”

马和平这时候也是上前笑着附和道:“对,对,对!我们俩在达哥的练车路上没有功劳至少还有苦劳,达哥一定不会忘记的。”

一上午时间在静吧跟马和平和宋玉莹两人的聊天让我心情更加轻松在下午开启了坡道起步和刹车的练习,也正是由于这种轻松的心情和对练车有了新的认识让我在下午的练车过程中变得得心应手。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驾校的坡道上,我拉开车门时特意看了眼后视镜——以前总觉得这动作多余,现在却想起宋玉莹说的“让副驾的人舒服”,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搭了搭,才坐进驾驶座。

教练踱过来时还带着惯常的严肃:“昨天溜车三次,今天还打算用脚刹跟手刹较劲?”我没像往常那样急着辩解,反而指着坡道起点的白线问:“王教练,您看这线旁边的石子,是不是能当参考点?昨天总找不准半联动,盯着它们说不定能稳点。”

教练挑了挑眉,没说话。我系安全带时特意拽紧了些,脚踩离合的力度比往常轻了半分——早上想通了,坡道起步不是跟车较劲,是跟自己的感觉对话。抬离合时眼睛没盯着转速表,而是余光扫着车头,直到发动机传来轻微的震颤,像有只手轻轻托住了车身,才慢慢松开手刹。车轮没像昨天那样往后顿,反而稳稳地往前挪了半寸。

“哟,”教练的声音里带了点意外,“昨天还跟个愣头青似的猛给油,今天知道顺劲儿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松,倒着车往坡下退:“您昨天说‘车是活的’,我今天才算摸着点意思。您看这刹车,轻踩的时候车身晃得厉害,稍沉点但匀着劲,是不是就稳多了?”

说着我在坡中间轻踩刹车,车停住的瞬间特意看了眼副驾的水杯——水面只颤了两下,没像昨天那样溅出来。教练端起自己的搪瓷杯喝了口茶,杯沿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却听得清语气里的松动:“知道琢磨了就好。考驾照是考规矩,开车是考良心,你能把刹车踩得让旁边人踏实,比考一百分有用。”

后来练到第五把,我试着在坡顶停车时,先打右转向灯,再慢慢回正方向,动作慢得像在做精细活。教练忽然说:

“昨天你急着冲坡,方向盘跟打架似的。今天倒好,慢得能数清路边的草。”我笑着调正车身:“慢下来才发现,原来车轮子是会‘说话’的,它告诉我能不能走,该走多快。”

夕阳把车影拉得很长,收车时我特意把座椅调回原位,像对待朋友那样拍了拍方向盘。教练在远处收拾教具,路过时丢过来一句:“明天早点来,带你试试坡道加转弯。”风里飘着他没说出口的笑意,我知道,这比任何表扬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