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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忘了。”
女孩站在原地,身边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火星。
那点火星落在她掌心里,没有烧起来。
只是安静地亮着,像一颗小小的、固执的、不肯熄灭的——
心。
“我忘了什么?”她问。
喻灵儿往前走了一步。沈西扬想拉住她,但她已经走进去了。
走进那个曾经被火烧、被背叛、被全世界抛弃的女孩面前。
“你忘了你在等她。”
女孩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在等她来救你。”
“但她没有来。”
“所以你自己救了自己。”
女孩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但那不是你要的。”喻灵儿说,“你要的不是复仇,不是火烧小镇,不是让所有人都痛苦。”
女孩的脸上,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疤痕,不是伪装……是那层覆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用仇恨和火焰浇筑的壳。
她的表情开始变化。
空洞——愤怒——悲伤——恐惧——
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表情上。
她哭了。
无声地、剧烈地、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哭了。
眼泪从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每一滴眼泪落在地上,都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那是冷的眼泪落在热的心上,才能发出的声音。
她蹲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喻灵儿蹲下来,伸手抱住了她。
沈西扬和陆宴站在门口,谁都没有动。
火海已经彻底消失了。通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灰色的混凝土墙壁,普通的地面,普通的灯。
只有那个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孩,和抱着她的喻灵儿。
女孩的哭声慢慢变小。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但那双眼睛——
死气在褪去。
暗色一点一点地消退,露出底下最本来的颜色。
棕蓝色的。
温暖的、属于一个小女孩的眼睛。
“你……”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谁的味道?”
她没有回答,身影逐渐虚化消失了。
地上留下了一把钥匙。
陆宴捡起来看了看:“是医院的钥匙。”
钥匙躺在陆宴掌心,普通的黄铜色,齿痕很深,像是用了很多年。钥匙柄上贴着一块发黄的胶布,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三个字——
“地下室。”
“医院的地下室。”陆宴把钥匙翻了个面,“看来她是被关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