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宝立刻应声:“我去召集弟兄们!”
“不用。”叶辰翻身上马,“你们守好青阳城,若我三日未归……”他顿了顿,看向巧倩,“就按地脉阵的最高权限,启动‘焚城’预案——宁可烧了青阳城,也不能让它落入南境王之手。”
巧倩浑身一震,却重重点头:“我明白。”
叶凛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跪倒在地,额头磕得青石板“咚咚”作响:“哥!我跟你去!我知道错了!我要去赎罪!”
叶辰没有回头,马蹄声渐远,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话:“活着守好青阳城,才是赎罪。”
三日后的南境城外,叶辰单骑立于护城河前。城门上,南境王果然将叶凛的妻子吊在城楼,身边站着黑压压的弓箭手,城下则围着数万南境兵,阵仗比传说中更盛。
“叶辰,你果然来了。”南境王站在城楼边缘,狂笑不止,“自废修为,磕头认错,我就放了她,再饶南城百姓一命,如何?”
叶辰抬头,玄铁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你以为我是来谈条件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勒转马头,玄铁刀反手劈出——不是攻向南境王,而是砍向护城河的堤坝!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堤坝崩裂,河水裹挟着泥沙奔涌而出,南境兵的阵型瞬间大乱。
趁此时机,叶辰翻身跃过护城河,玄铁刀舞成一片刀幕,硬生生在乱军之中杀开一条血路。城楼上的弓箭手刚要放箭,却见南城方向突然升起一道冲天火光——那是巧倩按约定发出的信号,青阳城的援军到了!
“你以为只有你会布局?”叶辰的声音穿透厮杀声,“我早让秦小宝带地脉军绕后,此刻你的南境王府,怕是已经成了火海。”
南境王脸色剧变,刚要下令攻城,却见叶辰已杀至城下,一刀斩断吊绳,将叶凛的妻子救下,反手将她抛向城外接应的巧倩。
“南境王,你说为一人屠城该死,那你拿十万人性命要挟,又该当何罪?”叶辰的玄铁刀指向城楼,“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刀光起,血光落。南境王的惨叫声与南境兵的溃逃声交织在一起,护城河的水被染成赤红,却洗不净这场因私欲而起的罪孽。
当叶辰带着众人回到青阳城时,已是三日后。叶凛跪在城门口,捧着一杯热茶,等了整整三天。
“哥,”他将茶递上前,声音沙哑,“我懂了。真正的守护,不是为一人舍众生,是让众生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好好活着。”
叶辰接过茶,一饮而尽。茶很苦,却带着回甘,像极了他们守护的这条路——布满荆棘,却总能在尽头,尝到属于人间的甜。
夕阳下,青阳城的炊烟再次升起,与南城的烟火连成一片,温暖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