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岭的硝烟尚未散尽,一支玄甲骑兵正沿着地脉裂痕疾驰。为首的骑士甲胄上沾着暗红的血渍,腰间悬挂的令牌在颠簸中撞击着甲片,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北境“镇灵卫”的制式令牌,此刻却成了催命符。
“前面就是青阳城地界!”骑兵斥候的喊声被风撕碎,“按约定,只要拿到叶辰的人头,咱们就能换‘蚀骨膏’的配方!”
队伍突然减速,前方的空气泛起涟漪,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玄甲骑兵们警惕地举起长枪,枪尖的寒芒刺破晨雾,却在触及那道涟漪时诡异地弯曲——那不是自然现象,是人为布置的灵力屏障。
“谁在装神弄鬼?!”骑兵统领勒住马缰,玄甲下的肌肉紧绷如弓,“镇灵卫办事,识相的滚开!”
屏障后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一道身影缓缓走出,玄铁刀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火星随着步伐溅落,在潮湿的空气中燃起细小的火苗。
“找我?”叶辰的声音裹着寒气,比北境的冰雪更冷,“蚀骨膏的配方?就凭你们,也配?”
骑兵统领瞳孔骤缩:“你就是叶辰?刀疤脸和独眼都栽在你手里?”他突然狂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弟兄们,取他首级,回去领赏!”
玄甲骑兵如潮水般涌上前,长枪组成的枪林在晨光中闪烁,枪尖都淬着墨绿色的毒液——那是“腐骨水”,沾皮即烂,比蚀灵雾更阴毒。
叶辰侧身避开第一波枪林,玄铁刀在手中挽出个刀花,刀风卷着火星撞上最近的骑兵。“滋啦”一声,玄甲被刀风割裂,骑兵的脖颈处冒出白烟,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一截焦黑的尸身。
“他的刀能燃灵力!”有骑兵惊呼,试图用枪杆格挡。但玄铁刀的锋芒远超他们想象,枪杆应声而断,刀势不减,顺势劈入马腹。战马悲鸣着倒下,将背上的骑兵甩向空中,叶辰反手一挑,那骑兵就像被串糖葫芦般钉在枪尖上,尸体还在抽搐,身上的玄甲已被刀火烧得通红。
骑兵统领见状,从马鞍后抽出柄九环大刀,刀环碰撞的脆响中,灵力如实质般凝聚在刀身,形成层暗黑色的护罩——那是镇灵卫的绝学“玄甲罩”,能硬抗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让你见识下北境铁骑的厉害!”他催动战马直冲过来,九环刀带着风雷之势劈向叶辰头顶,刀环的震响几乎要撕裂耳膜。
叶辰不闪不避,玄铁刀突然脱手,化作道黑虹射向战马的前蹄。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将骑兵统领掀了下来。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叶辰已欺近身,左手按住他的玄甲,右手握拳,将全身灵力灌注于拳面——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碰撞。
“嘭!”
拳甲相撞的巨响震得周围骑兵耳鸣,统领身上的玄甲如蛛网般裂开,一口鲜血混合着碎牙喷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辰的拳头嵌在自己胸口,那拳头上的火光竟烧穿了玄甲罩,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像在油锅里翻滚。
“镇灵卫的骨头,也不过如此。”叶辰收回拳头,看着他在地上抽搐,玄甲碎片混着内脏流了一地。
剩余的骑兵被这一拳吓破了胆,调转马头就想逃。叶辰哪会给他们机会?玄铁刀不知何时已回到手中,刀光如追魂索般缠上他们的退路。有骑兵试图冲进青阳城的结界避难,却在触及屏障的瞬间被弹飞——那是叶辰早就布下的“锁灵阵”,只许出不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