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一个便衣说道。
“别一惊一乍地!”另一个便衣说。“有什么情况?”
“你往地下看!”先前说话的便衣说。
另一个便衣用手电照了照地面,发现除了自己先前留下的脚印之外,凭空多出了两行脚印!
“你说,会不会是……中国特工?”一个便衣问道。
“你忘了,牧野大尉让我们留在这儿,等待的就是中国特工!走,去车边看看!”另一个便衣说。
两个便衣同时拔出手枪,朝着卡车慢慢逼近。
绝不能让这两个人靠近汽车!
孟诗鹤哐当一声蹬开屋子生着火的屋门,闪身走进屋里。
两个便衣听见响声,一起回过身来。
“嘭!”孟诗鹤又故意弄出点声音。
一个便衣朝着另一个便衣做了个手势,两人一起冲进屋子。定睛一看,火堆里的火烧得正旺,却又不见任何人影。
“搜!”
一个便衣亮着手电,推开厨房的门。
“搜仔细一点!”另一个便衣提醒了一句,推门走进卧室。
一把匕首突然抵紧他的脖子。
“你是什么人?”便衣问手持匕首的孟诗鹤。
“问我是什么人,还有意义吗?”孟诗鹤手上稍一用力。便衣便歪着脖子,瘫软在地上。
“厨房什么都没有!”耳听搜查厨房的便衣脚步声走近,孟诗鹤连忙藏身门后。
“你没……没什么事吧?”
便衣闻到了血腥味,突然收住了脚步。
孟诗鹤只好现身出来,手握着带血的匕首,头发有些凌乱,火光在她脸上一闪一闪。
便衣壮起胆子:“你……你是美惠子?”
“想不到,你竟然认识我!”孟诗鹤一个箭步上前,匕首直刺便衣的心脏。
“噗呲!”
便衣倒了下去。
孟诗鹤走进厨房,洗了把脸,散下头发,走出房门,然后朝着汽车走去。
姜夔从车上跳下来。
“你没事吧?”姜夔问。
“没事!”孟诗鹤说。“刘简之和周沪森呢?”
“背着箱子上山去了。”姜夔说。
孟诗鹤朝山上望去,只见刘简之和周沪森正从山上走下来。
孟诗鹤背起背架,“给我一个麻袋!”
“是!”姜夔搬起一个麻袋,放在孟诗鹤的背架上。
“那间屋子里有两具死尸。”孟诗鹤说。“撤走的时候,把那栋屋子烧掉!”
“是!”
刘简之和周沪森走到近边。
“不是让你监视那两个便衣吗?你怎么……”
“那两个人要再次搜查汽车,被我干掉了。”孟诗鹤说。
刘简之朝亮着火光的屋子看了一眼。
“你走前面,去通知那几个留学生。姜夔,你扛汽油桶,剩下一个麻袋,我来扛。”刘简之说。
“我呢?”周沪森问。
“你在这儿待上两个小时,等雪覆盖了我们的脚印之后,放火烧掉那栋房子,然后,把车开回东京去。”
“是!”周沪森说。
刘简之背起麻袋,姜夔提起汽油桶,一前一后地走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