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爬上去过吗?”高桥圭夫问。
“您说的是山顶吗?”老人问。
“是的。”高桥圭夫说。
“山顶有人去过!”老人说。“山背后有小路,可以上到山顶。”
“是吗?”高桥圭夫拿出10元钱,“你能带我们上去吗?”
老头瞥了钞票一眼,咽了咽口水。“我让我孙子带你们上去!”
“你孙子?”牧野智久问。
“我孙子今年14岁。”老人说。“您看?”
高桥圭夫把钱递给老人。
过了一会儿,一个少年走了过来。
高桥圭夫把望远镜递给少年。“你看看。”
“看到那棵松树了吗?”
“看到了。”少年放下望远镜。
高桥圭夫又掏出几张钞票扬在手中。“如果你能看清松树边有没有山洞,这些钱,都归你!”
“你说的是真的吗?”少年问。
高桥圭夫把钱装进少年的衣服口袋。
“你们等我一下。”少年朝家走去。
“你要去哪里?”牧野智久问。
“拿绳子!”少年说。
“中佐,没有必要吧?”牧野智久说,“就算有山洞,中国特工也没能力把发电机和广播设备搬到哪里去。”
“牧野大尉,你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中国特工!”高桥圭夫说。
少年拿着两大卷绳子走了过来。
“这绳子有多长?”牧野智久问。
“两根绳子加起来,有100米。”少年说。
“带路!”高桥圭夫说。
少年领着高桥圭夫、牧野智久、小津军曹和几个宪兵,沿着小路,朝山上爬去。两个小时以后,终于到达盖满积雪的山顶。
只见山顶上布满乱石,盖着厚厚的积雪,山顶的树枝上,挂着冰凌。
“你打算怎么下去?”高桥圭夫问少年。
少年解下绳子,将两根绳子连接在一起,一头绑在乱石上,用劲拉了拉。然后抓着绳子,一步一步地朝着悬崖边缘走去。
“等一等!”高桥圭夫喊道。
少年站住,回转身,望着高桥圭夫。
“我怎么知道,你到了松树那里?”高桥圭夫问。
“我会拿着一截松枝上来给你看。”少年说。
高桥圭夫显然对少年的回答很满意。
“好运!”高桥圭夫说。
少年走到悬崖边缘,将绳子末端绑在腰上,然后抓住绳子,一点一点地朝下滑。
“你,去悬崖边上看着!”高桥圭夫对一个宪兵说。
宪兵不敢违抗命令,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慢慢朝悬崖边移动。
“我看见他了。”宪兵说。
“盯住他!”高桥圭夫说。
“是!”
少年抓住绳子,一点一点往下滑,他开始觉得手臂有些发酸,下滑到20多米的地方,突然发现石壁上有一块石板朝外突出了半尺,形成了一块台阶,台阶上盖着雪。他一手抓住绳子,一手扒拉着石壁,把身体移向突出的台阶处,让脚受力,稳住身形。
“他停住了。”悬崖边的宪兵报告说。
“停住了?”高桥圭夫问。
“他又开始动了!”宪兵说。
少年向下望了一眼,距离松树大约还有十几米的距离。这时,少年悬在空中,因为石壁内陷,除了抓住绳子之外,无处着力。幸运的是,少年发现,石壁内陷的下方,又有一处半尺宽突出部位。上面积着雪,足有一尺宽。
不断的交换抓手,少年终于落在了突出部位。更令少年惊异的是,侧下方的松枝几乎唾手可得,距离他在的位置,不过一米。
透过松枝缝隙,少年看见了山洞。不止看见了山洞,还看见了山洞洞口架设的铁架。
“有山洞!”少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