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悬崖边上的士兵对高桥圭夫说,“他在喊,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他在干什么?”
“在休息。”
“在休息?”
“他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解绳子?”
“好像是绳子短了。”
的确是绳子短了!少年探下身子,想折断松枝,带上悬崖,作为他已经在松树后“到此一游”的证明,但是身体被绑在腰上的绳子拉住,致使身子无法继续下探。
相差20公分!
少年重新站直了身体,靠紧石壁,解开了绑在腰上的绳子。
一手抓住绳子,一手伸出去扯断松枝,再把绳子绑在身上,便可日元到手,大功告成!
少年把绳子在右手手腕上打了一个圈,用力拉了拉,觉得不会滑落,便伸出左手,抓向松枝。
抓住松枝了!
然后九十度一撇,松枝应声而断!
右手一用力,少年重新站直了身体!他把松枝装进口袋,伸左手去解开右手腕上的绳子。
也许,突然有一阵风刮来!
也许是忘乎所以,导致他突然失去了重心!
“他……他掉下去啦!”
悬崖上的士兵突然大叫,回首望向高桥圭夫。趴在雪地上的士兵身体,因为激动,竟自慢慢地朝着悬崖滑动,等士兵醒悟过来,他已无力控制身体。
没有人敢去救他!
悬崖上的每个人,都听见了惨叫!但是,几分钟后,仍然没有谁听见士兵的身体砸在悬崖下的声音!
“中佐,撤吧!”牧野智久说。“没有谁有能力将笨重的发电机,从这里运下去!”
“撤!”高桥圭夫有气无力地说。
……
下午两点时分,一辆汽车沿街开来,在宪兵司令部门口停下。
一个少佐军官推门下车,快步走进大门。
石野相原正在办公室翻阅文件,中尉秘书走了进来。
“大佐,影佐将军派来的人到了。”中尉说。
“请他进来。”
“是!”中尉走到门口,向门外的少佐军官说,“请进。”
少佐军官走了进来,向石野立正敬礼。
“报告石野大佐,这是影佐将军让我专程给您送来的重庆向东京特工发布指令的专用密码。”
少佐军官拿出一个信封,双手呈递给石野相原。
石野相原从信封里面取出一封信和一个密码本。
“辛苦了!”石野相原说。
“请您签字。”少佐军官递上签字本。
石野相原签上字。少佐军官敬了礼,转身走了出去。
“去把鸠山中尉找来!”石野相原说。
“鸠山中尉还在医院里呢!”少尉说。
“高桥中佐还没回来吗?”
“刚刚回来。”
“去把他叫来!”
“是!”
过了一会儿,高桥圭夫走了进来。
“老师!”
“怎么回事,地下广播今天还在响?”高桥圭夫问。
“气候恶劣,侦测车翻了,我们无法找到地下广播电台的准确位置!”高桥圭夫说。
“你在埋怨我下命令侦测车冒黑冒雪进山?”
“学生绝无此意。”
“侦测车需要多长时间能修好?”
“无法修复,只能报废!”
石野相原盯了高桥圭夫一眼,“当真?”
“我们不缺汽车,缺的侦测设备。”高桥圭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