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野相原半晌沉默不语。
“有件事，需要向您报告！”高桥圭夫说。
“什么事？”石野相原问。
“我们在山上损失了一名宪兵。”高桥圭夫说。
“怎么死的？”石野相原问。
“掉下悬崖摔死的！我们怀疑石壁上有山洞……”
“高桥中佐，你会把广播电台建在悬崖上吗？”
“我……”
“士兵的尸体带回来了吗？”
“已经带回来了！”
“悄悄送到神社去！”
“是！”
石野相原拿起桌上的信封，递给高桥圭夫，“这是影佐将军新送来的重庆给中国特工下达指令的密码，我希望你能立上一功！”
“是！”高桥圭夫说。
高桥圭夫回到办公室，把密码本交给武田泰一。“鸠山中尉伤好之前，无线电侦测室你兼管一下。”
“是！”武田泰一说。“发电机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什么情况？”高桥圭夫问。
“千叶的一家居酒屋，卖过一台汽油发电机。”武田泰一说。
“卖了多少钱？”高桥圭夫问。
“2200日元。”武田泰一说，“在东京发电机株式会社购买一台同样规格的汽油发电机，只需要800日元。”
“什么人买的？”高桥圭夫问。
“三男一女。”武田泰一说。
夜降临了。
李香香沿着一条小巷往前走，路人几乎绝迹，附近突然传来幽微凄切的女人啜泣声，点亮了的白色灯笼，让李香香觉得毛骨悚然。
走出小巷，李香香来到大街上。
大街上的景色跟小巷截然不同，霓虹灯在闪烁，采购节日礼品的人来来往往，尽管人们的脸上，鲜有笑容。
一个落地招牌箱，映射出“咖啡”两个字，并把进店的路面照亮。店门前的雪已被铲过，露出黑色的路面，不时有行人裹着大衣，从咖啡馆外经过。
李香香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女招待说。
李香香发现店内的客人很少，灯光也不够亮堂，有顾客吸着烟。
女招待把李香香领到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喝点什么？”女招待问。
“咖啡！再要一点甜点。”李香香说。
“我们……我们不卖咖啡。”女招待说。
“不卖咖啡？你这儿不是咖啡馆吗？”李香香问。
“我们改卖茶了。”女招待说。
“好吧，来一杯茶。”李香香说。
不一会儿，女招待把茶水送上来。“请慢用。”
“您这儿有电话吗？”
“有，在收银台。”
李香香站起身，走到收银台边。
“打扰了！我想打一个电话。”
收银员把电话拿出来，递给李香香。
李香香拨动号码转盘。
嘟----嘟----
“喂！”
“你好，打扰了，我找牧野大尉！”
“牧野大尉现在不在。”
“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是出任务了吧！”对方说。
“去哪里出任务？”
对方没有回答，挂断了电话。
李香香愣了一下。
“买单！”李香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