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把这个贴上。”
一个僧人突然拿着两张写好字的纸条,从寺庙门口跑出来。这个僧人爬上车,把两张纸条贴在大钟上。
孟诗鹤看见,一张纸条上写着“应召”,另一张纸条上写着“净心寺”。
“快下去!”士兵喊道。
僧人跳下车。
士兵将两根木头掀上车,然后跳上车,关上车厢挡板。
汽车慢慢地开走了。
孟诗鹤瞥了方丈一眼。方丈看着渐渐驶远的汽车,眼神中充满了悲楚。
孟诗鹤继续往前走,感觉全身上下都充满力量。
一辆计程车迎面开来。
孟诗鹤伸手叫住计程车。
“去哪儿?”司机问。
孟诗鹤坐上车,对司机说,“去黑市!”
司机问也没问,原地倒车,把车开向涩谷。
原来涩谷有黑市。
新年过后,高桥圭夫突然就有了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整个宪兵司令部,无论官职大小,都在议论和平之声的广播。石野相原多次把高桥圭夫叫到办公室大骂。
然而和平之声仍然每天早上7点,准时广播30分钟。
这让一向有些清高的高桥圭夫十分难堪。
最后,石野相原给高桥圭夫出了个主意,让他写了一篇新闻稿,送去东京广播电台广播。
新闻的中心内容只有一个:所谓的东京和平之声广播电台的无线电广播的地点,不在日本本土。
尽管东京广播电台的那帮记者和编辑,没有一个人相信和平之声的发射台不在日本境内,但多少减缓了石野相原和高桥圭夫面临的压力。
但是,找出和平之声广播电台,仍然是高桥圭夫反情报工作的重中之重。
“武田大尉,跟我去一趟DG大学!”高桥圭夫推开案情分析室的门,把武田泰一叫了出来。
武田泰一曾经见过、审问过张敬文。如果上山搜捕的不是牧野智久,而是武田泰一,和平之声恐怕就被查获出来了。
但事情常常就是这样,充满各种机缘巧合和错漏遗憾。
到了DG大学,高桥圭夫和武田泰一直接走进物理系教学楼,找到了物理系主任筱田隆夫教授。
“筱田教授,帝国遇到了困难,需要您献计献策!”高桥圭夫说。
“我不是无线电专家。”筱田隆夫说。“这件事,你们只能去找竹井教授。”
“DG大学的无线电专家,只有竹井教授一个人吗?”武田泰一不满地问。
“竹井教授是最强的。”筱田隆夫说。
“不那么强的,还有谁?”高桥圭夫问。
“还有渡边教授和河本教授。”筱田隆夫说。
“太好了。”高桥圭夫说,“能不能请他们三位一起来这儿趟?”
“我这就派人去请。”筱田隆夫说。
20分钟以后,渡边教授,河本教授和姜夔一起来到了筱田隆夫办公室。高桥圭夫说明来意,“和平之声对帝国的战争信心打击巨大,所以,还是请各位帮我们东京宪兵司令部出出主意。”
“这事情没什么复杂!”渡边教授说。“出动你们的无线电侦测车,找到发射地,摧毁它就是了。”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高桥圭夫问。
中国特工已经摧毁过一辆无线电侦测车,大雪天又翻覆一辆,高桥圭夫并不想再赌上侦测车冒险。况且,他坚信无线电广播的发射天线,就在高尾山上。
没想到,渡边教授摇摇头。
高桥圭夫有些失望,转头望向河本教授。
跟渡边教授一样,河本教授也摇了摇头。
最后,高桥圭夫把目光转向姜夔。“竹井教授,您有什么好主意?”
姜夔摇摇头。
“好吧,竹井教授,麻烦您再帮我们组装一台无线电侦测仪!您看……”
“义不容辞。”姜夔说。
“您需要多少时间?”高桥圭夫问。
“两个星期。”姜夔说。
“能不能再快一点?”武田泰一问。
“我争取!”姜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