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现在只剩下刘简之一个人了,但刘简之心里反而更加不踏实起来。
美国飞机首次空袭东京,导致几十个东京市民死伤,刘简之成了其中的一个。他也知道,此时孟诗鹤一定是在盯着佐藤苍介和菊川春子。
刘简之端起汤闻了闻。护士说汤是美惠子送来的。刘简之不相信,这汤一定是出自宋督导之手。
“闻到什么了?”
宋春萍的声音响起。
刘简之转头一看,见宋春萍走了进来。
“这汤很香。”刘简之说。
“觉着香,那就多喝一点。”宋春萍说。
刘简之端起汤碗喝了个干净。
“再喝点?”宋春萍问。
“不能再喝了。”刘简之说,“再喝,膀胱就要出问题了。”
宋春萍笑了笑。
“伤口还疼吗?”宋春萍问。
“有点疼,不过没事。”刘简之说,“佐藤苍介,还有菊川春子,可能已经确定我不是真的佐藤彦二。你和美由纪,还有美惠子都有危险,快想办法离开吧。”
“你现在少说话。”宋春萍说。“美惠子在观察佐藤苍介和菊川春子的状态,如果真的出现了你所说的情况,她会及时通知我们。”
刘简之点点头。
杏奈护士推着换药车走了进来。
‘佐藤君,汤喝好了,该换药了。”宋春萍说。
刘简之趴正身子。
孟诗鹤突然走进来,把带来的食品放在茶几上。
“你们俩先说会儿话呢,还是先换药呢?”宋春萍问。
“先换药吧。”孟诗鹤说。
宋春萍揭开蒙在刘简之背上的纱布,红红的伤口露了出来。
“伤口怎么样?没感染吧?”孟诗鹤问。
“还好。”
宋春萍拿着医用钳,夹起药棉,粘上酒精,涂抹在刘简之的伤口上。
刘简之的身体猛然一抖。
“疼?”孟诗鹤关切地问。
“没事。”刘简之说。
“佐藤君,你真勇敢!”杏奈说。“天皇应该给你也奖励一枚勋章。”
“我也觉得是。”刘简之说。“杏奈护士给天皇打个电话,要求一下?”
“我倒是想。可是天皇不认识我。”杏奈说。
“天皇的玩笑,你们也开?”宋春萍说。
“是,伊藤医生!”杏奈说。
换完药,宋春萍和杏奈推着换药车走了出去。
“佐藤苍介回北海道了!”孟诗鹤说。
刘简之侧过身来。
“是吗?那个叫菊川春子的女人呢?”刘简之问。
“也走了。”
“真走了?”
“昨晚半夜,我一直跟着他们到了火车站,看着他们上车走了。”孟诗鹤说。
刘简之舒了口气。
“菊川春子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信呢?”
“我没拿。”孟诗鹤说,“我猜这封信,实际上可能不是留给你的。”
“什么意思?”
“这信多半是写给高桥圭夫的。”孟诗鹤说。
刘简之更加糊涂了。
“信里面,菊川春子完全把你当成了佐藤彦二。”孟诗鹤说。“菊川春子一定是想让高桥圭夫看到这封信。”
刘简之点点头。
宋春萍又推门走了进来。
“重庆发消息过来,要求执行进行第三次测试行动。”宋春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