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招待把李香香领到一张空桌边坐下。空桌旁边的一张桌子,围坐着几个军官。桌上摆着几个空着的酒瓶,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
女招待问李香香:“小姐,您几位?”
“就我一位。”李香香说。
“一个人出来喝酒,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吗?”女招待问。
“没有。”李香香说,“我只是觉得无聊!”
听见李香香说话,旁边桌上的几位军官,突然安静下来。
“一个人喝酒也无聊……不如,您跟旁边这几位军官一起……”
“是啊,小姐,坐这边来,跟我们一起喝!”一个军官道。
李香香瞥了邻桌一眼,起身走了过去。
邀请李香香的军官,连忙腾出一个空位。
“谢谢!”李香香朝军官欠欠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女招待送上酒杯,拿起桌上的一只空酒瓶,给李香香斟酒。
“再来两瓶清酒!”让座的军官说。
“请稍等。”
“小姐,怎么称呼你?”让座军官问李香香。
“我叫柳叶良子。”李香香说。
“本地人?”让座军官问。
“不是。”李香香说,“我的老家在和歌山。”
“和歌山?”另一位军官说,“我去年去过和歌山。在那个什么什么温泉……”
“您说的是……汤峰温泉?”李香香问。
“对对,汤峰温泉,那可是日本最最古老的温泉。”军官说。
“您感觉怎么样?”
“感觉非常棒!可以说是终身难忘!”
“没有这么夸张吧?”
“绝对没有夸张!等战争结束,我一定还要再去汤峰温泉!如果良子小姐,您肯赏脸的话……”
“没问题。”李香香说,“到时候,我陪你去!”
“欢迎光临!”女招待的声音传了过来。
让座的军官突然扬起了手。
“黑木君,来这边!”让座的军官大声喊道。
刚走进的两名海军军官也向让座军官扬了一下手,朝着李香香这桌走了过来,在李香香的对面坐下。
女招待拿着酒单走了过来。
“二位想喝点什么?”女招待问。
“满洲烧酒。”
“好的,请稍等。”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黑木少佐,这位是赤西大尉。他们两位都是武汉空战和轰炸重庆的英雄。”让座军官说。
武汉空战和轰炸重庆的英雄?李香香一惊,朝着黑木少佐看去。只见这位黑木少佐,是少有的日本“大个子”,脸庞线条分明,颧骨高突,有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势。
“这位小姐是?”黑木少佐问道。
李香香镇定了一下。“我叫柳叶良子,请黑木少佐多多关照!”
“幸会,我叫黑木,认识良子小姐非常开心!”
女招待端上酒来。“请慢用!”
“两位刚从中国调回?”一个军官问。
“是啊,我和黑木少佐奉命支援你们海军作战。”赤西大尉说。
“黑木少佐,我听说您第一次参加空战,就打掉了两架中国战机,这是真的吗?”另一个军官说。
“这还能有假?中国空军简直不值一提。我现在非常期待跟美国的飞行员在中途岛上空一较高下!”
“可惜!”让座军官突然说。
“什么可惜?”黑木少佐问。
“黑木君,你们这一来,意味着海军很快就会有大的行动,我就没有机会陪着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喝酒了。”
“相对于你们水兵,我感觉我对飞行官更有兴趣,更何况,还是一位英雄飞行员。”李香香一边说,一边瞥了黑木少佐一眼。
“是吗?”黑木少佐说,“那我就太幸运了!来,良子小姐,我们俩先干一杯。”
李香香端起酒杯,用一种暧昧地眼神看向黑木少佐。黑木少佐还以同样的眼色。于是,两人一干而尽。
让座军官有些不悦地看着黑木少佐。当黑木把目光投向他时,却又立即堆出笑脸,拿起酒瓶,给黑木少佐和李香香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