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祖终于绷不住了,转过身扑进了奶奶的怀里,埋着脸嚎啕大哭,“哇,我妈不要我了......”
黄晚晴看着怀里哭嚎不止的孙儿,不仅眼睛酸涩,就连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轻轻拍着宋耀祖的后背,红着眼眶慈声安慰:“好孩子,奶奶在呢。”
接下来的几天,黄晚晴拿着那些门票,带着宋耀祖把能玩的地方,全部都玩了一遍,还拍了不少的照片。
可惜,好抽空会来看她们的人,一直等到她们退房准备回海市的那一天,也没有再出现。
临走之前,黄晚晴特意给言宅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一头的鹤霜,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妈,你们这么快就要回海市了吗?怎么不多玩几天?”
“馥笙发烧了,这几天一直在医院住院输液,今天才出院回家,我前几天实在是抽不出空。”
电话那一头,鹤霜话的时候,还隐约能听见姑娘发脾气的声音。
黄晚晴看着旁边,低头闷声玩彩色方块的宋耀祖,轻声询问:“那今天呢?”
“你看还有没有时间,再见一面?”
“这次分别后,你们母子下次相见的时间,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临走前,再见上一面,拍张合照,给耀祖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电话另一头,鹤霜沉默了许久。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妈,还是算了吧!”
“见面若是太难过,不如让他忘了我......”
“耀祖已经长大了,他有爷爷奶奶和姑姑叔叔们照应,我很安心。”
随后,对面挂断了电话。
黄晚晴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呆愣了一下,缓缓放下了听筒。
宋耀祖始终低头玩着魔方,仿佛并没有听到电话里对话的内容。
黄晚晴没再多什么,起身轻轻拍了拍宋耀祖的肩膀,轻声道:“东西收拾好了吗?咱们,该回家啦!”
宋耀祖抬起袖子,趁奶奶不注意,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嗯!”
腊月二十九,香江的航班平安抵达海市。
得知祖孙俩这天回海市,全家人都赶回来了。
就连远在老家的宋长贵,也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从楼上客房下来了。
“妈~”宋长贵懒散地喊道。
黄晚晴一抬头,看见顺着楼梯往下晃悠的儿子,眼底闪过笑意,“嗯!”
“长贵,你什么时候到海市的?”
二儿子宋长武,从车上拿下行李,一边往屋内走,一边笑道:“他今天早上才到,睡了还没三个时!”
宋耀祖看见四叔来了海市,高兴坏了,冲上去紧紧抱住宋长贵的腰,双眼亮晶晶的。
“四叔,你终于来海市了!”
“你今年的猪养的怎么样?肥不肥?”
宋长贵一弯腰,轻松将宋耀祖扛上了肩,顺手拍了拍屁股,掂了掂,然后笑眯眯地把人放下道:
“还行吧,跟两三个你差不多!”
宋耀祖脸又红又激动,跟黑白一起,缠着宋长贵忽前忽后,喋喋问个不停。
直到宋长贵开始打哈欠,故意逗他道:“嘿,你明知四叔要来海市过年,去了一趟香江,也不给四叔带个礼物回来?”
宋耀祖一听,立马跑去拿行李,边跑边嚷道:
“谁我没带?我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