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星砂永驻善念长存(2 / 2)

林夜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他轻轻拍了拍苏怜雪的背,菌丝白发上的金粉亮得像星子:“傻师姐,说什么谢呀?姜禾是我的朋友,婴骸是我的‘菌丝弟弟’,你...”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呀。”

苏怜雪的眼泪更凶了,却忍不住笑起来。她松开林夜,抬头看他,菌丝白发上的金粉映在她眼里,像片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海:“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林夜。”

林夜笑了,菌丝白发在风里飘成片银色的雾。他伸手帮她擦眼泪,指尖却沾了点星砂——是婴骸刚才喝米浆时洒的,落在她脸上,像姜禾最后的拥抱,温柔,又永恒。

“好啦,”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温柔的笑意,“再哭下去,婴骸都要跟着哭啦。”

苏怜雪破涕为笑,轻轻拍了拍婴骸的背。娃娃正抱着她的衣襟啃,小嘴里“呜呜”地叫着,像在安慰她。她低头亲了亲它的额头,抬头看林夜:“我们带婴骸去粟田玩吧?它还没见过真正的粟苗呢。”

林夜点头,菌丝白发上的金粉亮得像星子:“好啊。不过...”他弯腰抱起婴骸,故意逗它,“要先让菌丝哥哥检查下,看看有没有偷吃粟米哦。”

婴骸“咯咯”笑着,小手抓住他的头发,冰莲被它扯得歪到一边。苏怜雪笑着跟上去,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条永远不会分开的线,缠在庙檐上,缠在粟田里,缠在...永远里。

粟田里,粟苗已经长到半人高,每株苗上都结着盏魂火灯,灯影里晃动着村民们的笑脸。婴骸一看到粟苗,立刻兴奋起来,“呜呜”叫着要下去。林夜把它放在地上,娃娃立刻爬向最近的粟苗,抱住苗杆晃啊晃,像在跟它玩。

“慢点!”苏怜雪跟在后面,生怕它摔着,“别把苗晃倒啦!”

婴骸“咯咯”笑着,根本不听她的,继续抱着苗杆晃。突然,苗尖的魂火轻轻一跳,映出片模糊的影子——姜禾抱着剑蹲在田头,发间的冰莲沾着夜露,正冲她笑。

“姜禾!”苏怜雪轻声唤,声音轻得像风。

影子没动,只是继续笑,像在安慰她。婴骸却突然停下动作,抬头看魂火,小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在喊“哥哥”。

林夜蹲在她身边,菌丝白发上的金粉亮得像星子:“他在呢,师姐。只要婴骸记得他,只要村民们记得他,只要...”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要你记得他,他就永远都在呀。”

苏怜雪的眼泪又涌上来,却笑着点头:“我记得。我会记得他教我练剑的样子,记得他帮我擦眼泪的样子,记得他...”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记得他每次下山,都会给我带热包子的样子。”

婴骸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抓住她的头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在喊“哥哥唱的歌”。苏怜雪低头亲了亲它的额头,抬头看林夜:“我们教它唱《破劫谣》吧?”

林夜笑了,菌丝白发在风里飘成片银色的雾:“好啊。就唱‘粟熟七分莫揭锅’,唱给姜禾听,唱给婴骸听,唱给...”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唱给永远听。”

苏怜雪点头,抱着婴骸站起来。晨光下,她的影子和林夜的影子叠在一起,婴骸的影子在他们中间,像个小小的守护者,守着庙,守着田,守着...永远。

远处,粟田的魂火灯还在亮,像片永远不会熄灭的星海。风一吹,星砂飘起来,落在庙檐上,落在田埂上,落在...苏怜雪的肩头,像姜禾最后的拥抱,温柔,又永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