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拢共有五州,杨太上实际上只在京城附近的司隶地区作乱,其他地方的叛乱都是在他作乱后,响应他而已。
叛军头子有些是试炼者,有些是本地诸侯。
至于杨太上怎么做到让他们响应的,无外乎是借了陈公子的名头,私下里和他们达成了一些交易。
当然本质上还是北方乱起来对这些叛军头子有利。
“殿下考虑周全,此番必然万无一失,待挟持楚帝,消灭宁城县令,夺得其制造火器的方法后,定能问鼎七国,夺得本次任务的魁首。”军师拍着马屁道。
陈公子闻言轻笑一声,军师这番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宁城县令手中的火器,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机会。
“莫要松懈了,一切还得等尘埃落定,方成定数。”陈公子谦逊说了一句。
然而他万没想到一语成谶。
......
七天后。
楚帝率领百官南迁,目的地建州。
杨太上也按照他的吩咐,悄然带着几万人马南下。
一切都在按照陈公子的规划顺利进行着,眼见着用不了多久,就能一锤定音。
结果驻守在扬州边界的三营兵马,共计六万人的部队出事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骑着马狂奔进城,右手举着号令旗破损不堪,令人生畏。
“八百里加急,速速避让。”
“八百里加急,速速避让。”
.......
号令兵进了刺史府后,整个刺史府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怎么可能!本太子六万人马,居然一朝就被覆灭了,连逃都没逃出来。”
陈公子右手蹂躏着手中情报,神色间透露着难以置信,以及一股压抑的愤怒。
他还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大到令他感受到一股深深的耻辱。
作战会议室的众人纷纷低下头颅,不敢言语。
唯有军师仗着亲随身份敢说上一句。
“殿下,我们恐怕低估了宁城县令手中的火器威力。”
“本殿下知道,还用你来说!”
陈公子猛地将手中搓成团的情报砸在军师脸上,愤愤不平道。
“用六万人换来的情报,很有价值吗?早特么干嘛去了。”
“对方的火绳枪要是不怼脸给你来上一发,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以为对方用的是烧火棍?”
军师羞愧的低下头,无言以对。
他一开始确实以为对方使用的火器应该是火铳,毕竟只有火铳这种略强于弓箭的火器,才有概率进行批量生产。
万万没想到,对方批量生产的居然是火绳枪。
这类跨越式的火器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生产力低下的时代?
军师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陈公子不指望狗头军师了,目光扫向其余人。
然而却无一人回应。
“殿下,要不暂时避其锋芒。”
“正好杨太上的人马到了兴州境内,我们现在过去与其会合,北上另图发展,亦或是往北离开楚国也行。”
“同时让一部人在建州和扬州潜伏下来,伺机打探火绳枪的制造方法。如此大规模的生产,肯定有漏洞可寻,只要能打探到方法,殿下就可以令人仿制。”
“凭殿下的才华,去哪都能发展起来,没必要留在建州和宁城县令硬碰硬。”
依旧是狗头军师想出建议。
陈公子余气未消,但他深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遂语气不逊道。
“再依你一次,要是这次还出了差池,你自己去找个歪脖子树。”
军师慌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本以为小命就此保住了,就在这时,又有一名号令兵,嚷着嗓子进了府内。
“急报!急报!杨太上所部于兴州境明山郡遭遇不明身份之人袭击,几近全军覆没,余部已逃窜回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