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该负责吗?”
气息交缠。
一同裹住他们的理智。
沈知意眼睫轻颤,“可是……唔……”
迟彧耐心告罄。
压下身去,吻住她。
湿湿热热的唇,瞬间被捕住。
迟彧尝到她的味道。
滚烫的薄唇,碾住她果冻一般的柔软唇瓣,一瞬间擢住他的心神。
他一寸寸碾过去,想要将她全部揉进自己的唇齿。
甚至控制不住地,往里探。
舌尖描过她的唇瓣,正要撬开的刹那——
沈知意往后缩了缩。
迟彧顿住。
掀起眼帘,看到她眼尾挂着的湿润水汽,被拒绝的怒意一下散去,转而浮起几分爱怜,让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身上的,是什么味道?”
和他的沐浴露香气不同的,又甜又奶的香味。
是她身上自带的甜香。
像……栀子花。
“我不知道……”沈知意眼尾渗泪,艰难答道。
“为什么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的香水味?”迟彧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费解她为何如此不同。
能够让他忽略所有碍眼的事物。
在这个破烂不堪的杂物间,和她这样纠缠。
他几乎要沦陷在她的味道中。
怎么这么甜……
又这么软……
“我、我买不起……”沈知意又快哭了,带着委屈的鼻音。
迟彧顿了下。
而后,从喉咙中滚出一声极轻的低笑。
混杂着沙哑的尾调,在狭的空间中,听起来格外有磁性。
“很好。”他握住她的后颈,粗粝的指腹,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沈知意轻轻抖了下。
“以后也不准喷。”他道。
“嘴巴张开。”他又贴近,声音带着蛊惑,唇瓣也贴着她的。
话时,轻轻擦过,带起一阵酥麻。
沈知意心脏漏跳一拍。
勾着他的脖颈,像一汪水,瘫在他和墙中。
却摇着头。
两张唇瓣,仍然紧紧闭着。
她本能地畏惧。
畏惧他疾风骤雨般的索取。
好似张开唇,便会彻底被他掌控,丢掉什么似的……
迟彧等了几秒。
也没生气。
只是垂下眼,盯着她泛红的面颊,伸出手,摩挲了下她的脸蛋。
“真不听话……”
他摘掉眼镜,低下头,再度吻住她。
灼热的唇,轻轻含住她,在紧闭的唇齿间,耐心舔舐。
一点点勾缠、轻吻。
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宝物。
“乖。”他低哑含混地哄了声。
诱哄她,向他交付更多甜美。
沈知意很快就招架不住,不自觉张开唇,轻轻喘息。
迟彧便趁机钻入,彻底捕住她。
沈知意脑子里一片空白。
迟彧在灼热的吻中,升腾起剧烈的占有欲,和蓬勃到,令他自己也陌生的雄浑张力。
他想从她身上讨要些什么。
光是这点甜香,好似完全不够。
他想要更多,更多……
沈知意在他的圈占中,一点点交出自己残存的理智。
她透过雾蒙蒙的眼看他。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看到他的神情,也好似迷醉。
沈知意心跳加速。
仿佛陷入一个彩色的迷离幻境。
“迟彧……”
她叫他的名字。
声音软得不像话。
迟彧浑身一僵。
反应过来后,爆发出更为磅礴的渴望,紧紧扣住她的腰。
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能听到她的呼唤,她的呓语和喘息。
迟彧抱起她,将她压在门板上,在狭的杂物间,在他此生都不曾接触过的低廉工具中,尝到这世上最昂贵的美味。
“沈知意……”他咬着她的唇,低低叹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