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另一侧,硝烟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
阿蜧浑身浴血,衣衫撕裂,伤口翻红,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眼望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
“呵呵……全都得死。”
不远处,夏大炮牙关紧咬,整张脸绷得铁青。
他身上同样沾满了粘稠的血迹,一半是敌人的,一半是他自己的。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阿蜧,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里藏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两人已经缠斗了不知多久,招招致命,拳拳见血。
即便他凭着经验勉强占了一丝上风,可全身上下依旧被阿蜧刁钻狠辣的打法撕出无数伤口,火辣辣地疼。
从十五六岁提着片刀在街头砍人开始,夏大炮闯过无数死局,打过无数硬仗,却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棘手。
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对手,竟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可怕、最难缠、也最不要命的狠角色。
他狞笑了一声,随即一抹脸上的血迹。
“今天不宰了你,我就跟你姓!”
话音刚落,夏大炮便再次提着沉甸甸的开山刀冲了上去
阿蜧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随即也毫不畏惧的拎着砍刀迎了上去......
议事厅内,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沉重得令人窒息,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滞涩。
陈烬斜倚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目光阴鸷地扫过眼前僵在原地、进退不得的众人,语气里满是肆意的嚣张。
“你们刚才不是还气焰嚣张吗?不是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吗?”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狰狞。
冰冷的视线如利刃般,直直刺向身旁面色铁青、难看至极的蛤蟆。
“你刚才不是扬言要杀了我吗?”
“来啊!怎么现在一动不动了!”
“我就不信你敢炸了这里!”刘飞虎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魁梧的身躯牢牢挡在蛤蟆身侧。
他的声如洪钟,满是愤懑与不甘。
“大哥,这小子分明是在故弄玄虚!”
“他比谁都惜命,绝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让我冲上去一刀劈了他,为嫂子报仇!”
“从今往后,青龙帮就彻底成为过眼云烟!”
蛤蟆冷冷瞥了他一眼,眉头紧锁,重重摇了摇头,沉声道:“别冲动!”
话音落下,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人群后方的赵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征询。
赵天微微眯起双眼,眼底寒光乍现,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陈帮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你如今早已大势已去,何苦还要做这无谓的垂死挣扎?”
“你的龙虎豹三堂,早已全军覆没在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