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十年那盘棋里。
特使在府外跪呈国书,言辞谦卑恳切:
“大南新立,赖天朝再造之恩。愿世世代代,永为藩属,奉云南为上邦,岁岁纳贡,事事听命。
从今往后,大南之疆土、兵甲、粮秣、港口,尽听苏先生调遣,不敢有二。”
府内堂中,苏俊端坐主位,不怒自威。
他没有急着应承,只抬眼问道:
“你们皇帝,可知何为藩属,何为后花园?”
特使躬身叩首:
“臣知。
大南之土,是先生后院之田;
大南之兵,是先生帐前之卒;
大南之海,是先生外洋之港。
先生要伐,则大南为先驱;
先生要守,则大南为屏障。”
苏俊缓缓起身,望向南方那片刚刚重光的山河。
十年布局,他要的从不是一时胜负,而是一片进可攻、退可守、进可出海、退可护国的战略腹地。
当日,滇南双方在昆明立下**《滇南攻守同盟条约》**,明文立誓:
1. 大南永为云南藩属,奉苏俊为护国太师、总军师,军政改制、军械配备、军官训练,一律由云南派员主持。
2. 大南全境向云南开放:
河内、海防、顺化等港口,优先停靠云南舰船;
矿山、橡胶、粮食、木材,优先供给云南;
铁路、公路、桥梁,按云南标准统一修建。
3. 军事一体:
大南军队整编为“大南靖国军”,由云南派出教官团,全套换装苏俊提供的新式枪械、火炮、迫击炮。
战时统一指挥,合兵一体,不分彼此。
4. 互不侵犯,共御外侮:
若有列强再犯中南半岛,云南出兵出械,大南出地出人,并肩血战到底。
白纸黑字,落印为誓。
消息传出,西南震动。
殖民者残余势力望风而逃,暹罗、缅甸等国遣使来朝,不敢再以小国视云南。
苏俊站在昆明城楼,望着南方滚滚云气,对身旁将领轻声道:
“以前,我们守着云南一省,四面受敌。
从今往后——
云南,有了大南这片后花园。”
一语落定。
从此格局彻底改写:
北拒强敌,西控边陲,南有藩属屏障,东可顺江而下。
中南半岛,不再是外邦异域,而是苏俊手中一块进可席卷天下、退可稳坐江山的战略腹地。
大南是门面,云南是根基。
启定帝是明面上的君主,苏俊是藏在幕后、握尽乾坤的真正执棋人。
西南半壁,已成一体。
这天下棋局,他已稳稳握住一子落定的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