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边府两战全胜,
法军在安南北部彻底丧胆。
洪武的队伍从万余人,短短一月滚雪团般扩至五万精锐,各地州县望风归附,法军守将要么弃城而逃,要么开城投降,半个安南已尽在义军掌控之下。
消息传回河内,法国殖民总督瘫坐在总督府皮椅上,面如死灰。
本土深陷欧战,万里驰援已是痴人说梦,中南半岛的驻军连吃败仗,士气崩毁,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他终于明白:法兰西在安南数十年的殖民统治,到头了。
洪武没有给对手喘息之机。
五万大军分三路南下,势如破竹,一路长驱直入,兵临河内城下。
城内法军仅剩千余残兵,人心惶惶,连开枪的力气都已丧失。
洪武驻马城外,只让人射进城中一封劝降书:
“限午时一到,开城投降,可保总督及法军性命。
若敢顽抗,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午时。
河内城门缓缓打开。
法国总督脱下军帽,解下佩剑,带着一众军官,垂头丧气走出城门,在数万义军面前,躬身将佩剑双手奉上。
“法兰西殖民政府,正式向安南复国军投降。”
一句话,
宣告了法国在中南半岛数十年霸权的终结。
河内光复当天,全城沸腾。
百姓涌上街头,焚香跪拜,热泪长流。
被压迫了近百年的山河,终于重归主人之手。
三日后,河内皇宫广场。
旌旗猎猎,甲仗鲜明。
启定帝身着礼服,在文武百官、军民数万的注视之下,祭天、祭祖、祭山河。
礼炮轰鸣。
启定帝高声宣告:
“自今日起,安南复国,国号大南,定都河内。
朕——启定帝,太庙宣告!
誓与民同生,与国共存,驱逐外寇,永守山河!”
万民跪拜,山呼万岁。
远在云南的苏俊接到捷报与建国诏书,轻轻一笑。
十年布局,一朝功成。
他培养的兵,他给的枪,他布的局,终于在中南半岛,立起了一个全新的国家。
新朝第一道圣旨便是:
封洪武为全国兵马大元帅,
尊苏俊为开国太师永享大南朝拜。
苏俊望着南方,轻声道:
“从今天起,这天下,又多了一块中国人撑起来的地方。”
河内皇宫的龙椅尚未坐暖,启定帝已遣特使,携降书、国书、贡礼并三千里加急密信,星夜兼程北上云南。
特使入滇那日,苏俊正在军工厂查看刚下线的重机枪与迫击炮。
报事兵冲进院子,声音都在发颤:
“先生!安南特使到了——大南皇帝启定帝,遣使称臣,求与我云南缔结盟约!”
苏俊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