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前院铺子里,兄弟二人也正讨论着此事。
陈家旺仿佛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满脸震惊:“你是说,田氏想回来继续过日子?我没听错吧!她哪里来的脸啊!”
田氏这事,与田大福和王氏还不同,前者是,为了过上好日子,抛夫弃子,另嫁他人。
后者没有原则性问题,只是话赶话,骑虎难下,一时嘴快,这才写下和离书。并非没有感情。
陈家瑞嗤笑一声:“我听说这件事时,也十分震惊,没想到田氏竟如此“能屈能伸,”会豁出脸皮求复合。可事实就是如此,你说有意思不?”
冬梅都和他说了,最初搬回竹溪村时,大嫂对她还是很好的,变故就发生在两人成亲后,眼瞅着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田氏心里便开始不平衡,想尽各种理由,想要从他们这里得到更多,但凡有一样为满足,就会给冬梅脸色看。
陈家旺点头:“确实有意思,但我感觉,她的愿望怕是要落空,因为我秋收前去县城,遇到了李浩和兰香,两人的关系好着呢!不知内情的,根本看不出他们是半路夫妻,所以,田氏的盘算怕是要落空喽!”
陈家瑞也跟着附和:“我也觉得兰香那人不错,是个知冷知热,勤俭持家的好女人,同她过日子保证舒心,不像田氏太过强势,时间久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够,要我说,这女人还是得温柔一点好,整日凶巴巴的,换了谁都想跑。”
“二哥,听说你秋收都没回去,苞谷还是大哥帮你收回来的?要我说,就那几亩田,一年也收不了多少,不如,干脆让大哥种,他给你租金算了。”
“我也正有此意呢,主要是离镇上太远了,没时间回去打理。可庄户人家,没有田产怎么行,我便和你二嫂商量,打算在码头附近买个小点的庄子,不用太大,三四十亩那种就成,太大的咱也买不起……”
陈家瑞心里琢磨着,家里有俩儿子,毛毛喜欢读书,将来可能走科举,可等铁蛋大了,啥样就不好说了,万一不是读书的料,就让他在镇上守着田产和这皮货铺,日子也不会太差。
陈家旺呵呵一笑:“置办点田产也行,如果有钱,我还想买个更大的庄子呢!”
“小弟同你一比,二哥我都不用活了。”
陈家瑞不禁有些羡慕弟弟,同样都是五两银子起家,他却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都怪自己当初娶错了人。
如果,一开始娶的就是冬梅,日子肯定比现在好,所以说,过日子怎么可能和谁都一样呢!
不过,他也不怪杨氏,不管怎么说,还给自己生了个聪明好学的儿子,如今她怕是早就变成一堆白骨,更不会去责怪一个已经不在的人。
毕竟,当初娶她为妻,也是自己愿意的。
现在他算是信了老人常说的那句话,人的命生来就已经注定了,好比他与杨氏,冥冥之中注定要有一段短暂的夫妻情分。
陈家旺却摆了摆手:“二哥,你别这么想,我不拼不行啊!人家黄大夫都说了,我这辈子会有三儿两女,你想想,聘礼、嫁妆,哪样不得准备,不努力行吗?你就毛毛和铁蛋俩孩子,用银子的地方不多,攒个几百两就够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后过苦日子,只要还干得动,就得使劲赚钱,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陈家瑞还真不知有这一茬,轻声劝道:“黄大夫说的话,也未必准,随便听听就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陈家旺不禁叹了一口气:“可我感觉他没有必要拿此事开玩笑,你看,明轩和婉宁出生后,我就不打算再要孩子了,一直在偷偷吃药,结果呢!还不是有了明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