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虽是个意外,但谁能保证没有下一次。还是早点准备比较好。
听到这话,陈家瑞嘴角一扬:“我只知道黄大夫医术高明,没想到还会占卜,真是深藏不露。”
黄大夫他也见过几次,为人挺和善的,确实不大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不过,五个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就像小弟说的那样,光聘礼就得准备三份,以他们家现在的条件,将来娶的儿媳,家境肯定也不错,聘礼自然不能太少,不然,面子上属实挂不住。
“能不厉害嘛!听说他老人家以前在宫里当过御医呢!至于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我只知道他不简单。”
“真的吗?”陈家瑞震惊不已:“没想到黄大夫这么厉害,可他为何放着好好的御医不当,跑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开医馆,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陈家旺把自己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讲给二哥听:“听来铺子里吃饭的客人说,黄大夫厌倦了皇宫里的勾心斗角,才选了我们这个偏僻的小镇。”
“你要这么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更何况是在宫里呢!”
据陈家瑞所知,能在朝廷里混得风生水起的人,都是些能说会道、左右逢源的人,那种只知道埋头苦干、不图回报的好官,往往得不到重用,大多被调去了偏远的地方为官。
若是做出政绩,或许还有可能官复原职,有些甚至到死都没有等来朝廷的消息。
他估计这个黄大夫肯定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这才放着繁华的京城不待,跑到芙蓉镇开了家小小的医馆,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顺便治病救人。
陈家旺:“我觉着应该是真的,不过,甭管他是啥人,都影响不了我俩的合作关系。”
俗话说得好,有货不愁卖,就算黄大夫说话不算数,半道上反悔,他也不怕,大不了自己拉到县城去卖,那么多家药铺,他就不信,卖不出去。
陈家瑞有些羡慕的说:“那倒是,你那地里种的都是多年生药材,三年以后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我这辈子也无法追上你赚钱的速度。”
提起药材,陈家旺不禁嘴角微扬,当年多亏听了黄大夫的建议,把所有荒地都种上了药材,变废为宝,不然也不可能赚得盆满钵满。
要是按照他和小溪原来的想法,全都种上荞麦或是豆子,就算是二十年也赚不来三百两啊!
毫不夸张地说,黄大夫就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兄弟俩在前面聊得热火朝天,后院的小溪和冬梅也差不多,有说不尽的话,只可惜时间过得太快,一眨眼太阳就落山了。
“二嫂,时间不早啦,我先回去了,你啥时候去镇上,可别忘了去我家坐坐。”
时间确实不早了,孩子们也还小,冬梅便没挽留:“那行吧!下次记得早点过来,我做几道拿手好菜,给你尝尝。”
小溪笑着点头:“好,下次一定早点过来,说起来,我好像还没在二嫂家吃过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