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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废土生财·幸存者的物资枢纽(1 / 2)

纪元2149年,某爆发后的第三十年,蓝星化作一片广袤的核污染废土。

灰黄色的辐射尘终年遮蔽天空,将阳光滤成惨淡的昏白,龟裂的大地翻着焦黑的土块,核废料堆成的山丘在废土上连绵,残存的城市建筑化作断壁残垣,钢筋水泥的骨架上覆着厚厚的辐射锈,风刮过废墟,卷起尖锐的呜咽,如同这片土地的悲鸣。唯一能让幸存者喘息的,是东陆废土的一处天然岩窟安全区——岩窟外层的厚岩隔绝了大部分核辐射,内部有一处天然泉眼,成了废土中为数不多的生存之地。

岩窟安全区的入口,总守着一道瘦削却挺拔的身影,那是阿舟。

没人知道阿舟的全名,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爆发时他还是个孩子,在废土中挣扎了三十年,今年刚满三十。他身形瘦削,颧骨微凸,脸上刻着废土生活留下的粗糙纹路,左眼戴着一枚自制的辐射探测眼罩,镜面上跳动着淡绿色的辐射数值,身上裹着缝补了数十次的防辐射服,背后背着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背包,手里攥着一把用废金属打造的工兵铲,这是他所有的家当。

三十年的废土挣扎,让阿舟练就了一身发掘废土资源的本事——他能从核污染的废墟中找到未被辐射的压缩饼干,能从干裂的河床下挖出浅层地下水,能从废金属堆里挑出还能使用的零件,更能凭着直觉避开高辐射区和掠夺者的地盘。但他从未将这些资源据为己有,在这个物资匮乏、人性扭曲的废土世界,他始终守着刻在工兵铲柄上的四个字:互助共生。

这是他在核战中失去家人前,母亲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守了三十年的本心。

岩窟安全区里,住着上百个老弱幸存者,他们或是失去了劳动能力的老人,或是被辐射伤害了身体的孩子,或是体弱的妇女,在废土中根本无法独自生存。阿舟每天天不亮就带着工兵铲走出安全区,在废土中艰难地捡取资源,傍晚回来,便将找到的水和食物尽数分给老弱,自己只留一口勉强维持体力的糙粮,靠着挖废土中的耐污野菜、捡可回收金属维生。有人劝他:“阿舟,你傻啊?废土之中,物资就是命,你把命分给别人,自己早晚要死在废土里!”

废土中的掠夺者也曾找到他,想让他加入队伍,跟着他们抢夺其他幸存者的物资,许诺给他无尽的水和食物,阿舟只是攥着刻着“互助共生”的工兵铲,冷冷地拒绝:“我阿舟宁肯饿死在废土,也绝不抢别人一口吃的,一杯水。废土已经够冷了,不能让人心也冷了。”

为了守住老弱幸存者,阿舟曾和掠夺者硬拼过,后背被砍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左眼也在一次高辐射区的探索中被辐射灼伤,只能戴上自制的探测眼罩,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动摇过“互助共生”的原则,从未拿过老弱幸存者一分一毫的物资,甚至会将掠夺者掉落的少量物资,也尽数分给大家。

岩窟安全区的角落,摆着阿舟用废金属打造的简易物资架,架上永远摆着分给老弱的水和食物,哪怕只剩最后一瓶水,最后一块饼干,他也会留给孩子和老人。他常对老弱幸存者说:“废土再难,只要我们抱在一起,互相帮衬,就总能活下去。物资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守住人心,才能守住命。”

可这份坚守,在愈发残酷的废土现实中,渐渐走到了绝境。

核污染的加剧,让废土中的可利用资源越来越少,浅层地下水被严重污染,耐污野菜也几乎绝迹,压缩饼干更是成了奢望。阿舟每天走出安全区,往往奔波一天,也只能找到半瓶被污染的水,几块生锈的金属,老弱幸存者们的口粮越来越少,有的孩子已经饿得站不起来,安全区的泉眼也开始出现辐射超标的迹象,净化水的滤芯早已用完,再找不到净化资源,整个安全区的幸存者,都将葬身于核污染。

掠夺者也盯上了岩窟安全区,他们知道这里有天然泉眼,有上百个手无寸铁的老弱,只是忌惮阿舟的狠劲,暂时没有动手,却在安全区外布下了封锁线,不让阿舟走出他们的视线,想活活困死安全区的所有人。

阿舟站在岩窟安全区的入口,看着灰黄色的天空,听着身后孩子虚弱的哭声,攥着工兵铲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看着工兵铲柄上的“互助共生”,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他守了三十年的本心,守了这么多老弱的命,难道终究要在这废土中,看着一切化为乌有吗?

这份在冰冷废土中燃着的人心之火,化作一缕温热的纯白微光,穿透了核污染的灰霾,越过了维度的壁垒,在诸天维度的财富气运监测光幕上,灼灼燃烧。

此刻的光幕上,东陆废土这片区域的气运,是一片死寂的墨黑——核战的毁灭、核污染的侵蚀、人性的扭曲、掠夺者的猖獗,让这里的财富气运如同被核辐射凝固的大地,毫无生机。无数幸存者的气运光点,皆是黯淡的灰色,在墨黑的底色中微微闪烁,随时可能熄灭,而阿舟的那一枚气运光点,便藏在这片墨黑之中,被匮乏、被绝境、被废土的残酷裹着,却在核心处,燃着一团从未熄灭的纯白微光——那是“互助共生”的本心,是不肯掠夺、不肯放弃的坚守,是废土中最珍贵的人性之光,在这冰冷的绝望之地,如同寒夜中的星火,微弱却坚定。而那些烧杀抢掠的掠夺者,气运光点的墨黑里,裹着浓郁的暴戾黑气,是贪婪的恶念,是泯灭的人性,在光幕上肆意膨胀,早已被财富本源之力打上了永恒的悖德印记。

行走在三界维度通道中的叶云海,指尖轻触光幕,感知着那缕从废土中燃着的纯白微光,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化作一名须发花白、身着厚重的初代防辐射服、手里拎着一个合金材质的探测箱、背上背着一台圆柱形净化装置的废土老行者,步履稳健地走在龟裂的废土地上,周身萦绕的淡金色财富本源之力,化作一层无形的防辐射屏障,隔绝了核污染的侵蚀,融入废土的铁锈味、辐射尘的腥气中,无人察觉。

这缕本源之力,不仅让他能在废土中如履平地,更能精准感知到这片核污染废土下潜藏的财富本源——废土中的核污染水源,可通过维度净化技术转化为可饮用的纯净水;废墟中堆积的可回收金属,经熔炼提纯后,可打造防辐射装备、工具、建筑材料,是废土中最实用的硬通货;废土地下的深层土壤,虽被轻度辐射,却能种植维度培育的耐污作物,结出可食用的果实,解决粮食匮乏的难题;而废土中最稀缺的,并非物资,而是秩序——无秩序的物资争抢,让本就匮乏的资源被肆意浪费,让幸存者互相残杀,唯有建立秩序,让物资有序流转,才能让废土的财富本源得以激活,让幸存者共生下去。

废土从不是无财之地,只是财富被混沌的无序所掩盖;幸存者的绝境,从不是物资匮乏,而是人心的无序。而阿舟,这个守着“互助共生”、不肯泯灭人性的幸存者,便是能在废土中建立秩序、激活财富本源的最佳人选。他有发掘资源的本事,有守着人心的本心,有老弱幸存者的信任,更懂废土的生存法则,恰是叶云海择人的所有标准。

叶云海走到岩窟安全区的入口时,阿舟正靠着岩壁,啃着一块干硬的糙粮,左眼的探测眼罩上,淡绿色的辐射数值不断跳动,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废土,防备着掠夺者的到来。看到身着初代防辐射服的叶云海,阿舟瞬间绷紧了神经,攥紧了手里的工兵铲,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掠夺者的人?”

在这废土中,初代防辐射服是极其珍贵的装备,唯有实力强大的掠夺者队伍,才可能拥有。

叶云海抬手摘下防辐射头盔,露出一张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恶意,只有温和的笑意,他晃了晃手里的合金探测箱,声音沉稳如废土中的磐石:“我是云翁,一个在废土中走了一辈子的老行者,听闻东陆废土有位阿舟,守着互助共生,宁肯自己挨饿,也不肯放弃老弱,特意来看看。不是掠夺者,只是个想帮着幸存者活下去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阿舟工兵铲柄上的“互助共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看向安全区内,隐约能看到老弱幸存者的身影,听到孩子虚弱的哭声,轻声道:“我知道你很难,废土的资源越来越少,掠夺者虎视眈眈,老弱幸存者要养活,可你守着的,是废土中最珍贵的东西,也是激活废土财富的关键。”

阿舟愣了愣,松开了攥着工兵铲的手,眼中满是迷茫:“财富?废土之中,除了死亡和污染,还有什么财富?能有一口吃的,一杯干净的水,就是最大的奢望了。我守着的,不过是一点人心,可这人心,在废土中,根本换不来活下去的资本。”

“废土非无财,秩序是财富。”叶云海的声音陡然郑重,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阿舟的心上,穿透了废土的阴霾,“你以为废土的财富是水,是食物,是金属,其实不是。废土的财富,是秩序。因为没有秩序,物资被争抢,被浪费,幸存者互相残杀,哪怕有再多的资源,也终究会走向灭亡;因为有秩序,物资能有序流转,幸存者能互助共生,哪怕资源匮乏,也能靠着发掘和利用,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

他抬手敲了敲手里的合金探测箱,又指了指背上的净化装置:“你看,这废土的核污染水,不是废物,是财富,只要有净化技术,就能变成干净的饮用水,这是废土的水源财富;废墟中的废金属,不是垃圾,是财富,只要有熔炼技术,就能变成工具、装备,这是废土的金属财富;废土的土地,不是焦土,是财富,只要有耐污作物,就能长出粮食,这是废土的土地财富。而这一切财富的激活,都需要秩序——一个让物资公平流转、幸存者互助共生的秩序。”

叶云海走到阿舟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有发掘资源的本事,有老弱幸存者的信任,有‘互助共生’的本心,这就是你建立秩序的资本。你要做的,不是独自在废土中挣扎,不是单纯地分物资,而是在这岩窟安全区,建一座物资交换站,定立‘公平交易、以物换物、互助帮扶’的规则,让废土的可利用资源有序流转,让幸存者靠着自己的双手发掘资源,交换物资,不再靠抢夺,不再靠施舍,让秩序成为废土的财富,让物资成为幸存者共生的底气。”

阿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探测眼罩上的辐射数值因他的激动而微微跳动。他活了三十年,在废土中挣扎了三十年,从未有人跟他说过,废土中还有这样的财富,从未有人想过,在这绝望的土地上,能建立起秩序。他看着叶云海的合金探测箱和净化装置,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急切,一丝不敢置信:“老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废土真的能建交换站?真的能建立秩序?可我没有净化技术,没有熔炼设备,更不懂如何定规则,如何让掠夺者遵守秩序?”

“我教你,我帮你。”叶云海轻笑一声,打开合金探测箱,里面摆放着三台科幻感十足的仪器——一台巴掌大的废土资源本源探测仪,一台圆柱形的维度水源净化核心,还有一包封装在真空金属袋里的耐污作物本源种子,皆是用财富本源之力结合维度科技打造的科幻器具,在废土的背景下,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这台资源探测仪,能精准探测废土中的可回收金属、浅层未被重度辐射的水源、耐污作物的种植土壤,甚至能预警高辐射区和掠夺者的位置;这颗净化核心,能改造你的简易净化装置,分解核辐射粒子,将污染水净化为可饮用的纯净水,效率是普通净化装置的十倍;这包耐污种子,是维度培育的品种,能在轻度核污染的土壤中生长,四十天就能成熟,结出的果实无辐射,可食用,还能留种继续种植。”

叶云海将仪器递给阿舟,指尖触碰到他粗糙的手掌,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流入阿舟的体内,“这些,都是激活废土财富的钥匙。我教你如何发掘废土资源,如何净化水源,如何种植耐污作物,如何建物资交换站,如何定立规则。至于掠夺者,秩序的力量,远比你想象的强大,当所有幸存者都认可你的秩序,都靠着交换站活下去时,掠夺者的嚣张,便会不攻自破。”

阿舟握着那台冰凉的资源探测仪,指尖能感受到仪器传来的微弱震动,如同感受到了一股新生的力量。他看着眼前的云翁,又看了看安全区内虚弱的孩子和老人,眼中满是泪水,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对着叶云海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却有力:“老先生,您的一席话,给了我和所有幸存者一条活路。我阿舟在此立誓,定按您说的做,建物资交换站,定立秩序,让废土的资源有序流转,让互助共生成为废土的人心,绝不辜负您的期望,绝不辜负这三十年来,我守着的本心!”

“好样的,守得住人心,便守得住废土的希望。”叶云海扶起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指尖轻触阿舟的眉心,一丝淡淡的金色财富本源之力,如同种子,埋进了他的气运核心。这缕力量,打通了他感知废土财富本源的通道,让他能更精准地发掘废土资源,更精准地把握秩序的精髓,也让他那枚裹着纯白微光的气运光点,在废土的墨黑气运中,开始缓缓泛起一层温暖的金色,如同废土中燃起的篝火,愈发明亮。

叶云海又从探测箱里拿出一块厚重的合金牌,递给阿舟:“这个是秩序本源合金牌,你把规则刻在上面,立在物资交换站的中心,它会成为秩序的象征,让所有认可规则的幸存者,都能感受到这份力量。另外,这台简易金属熔炼炉的设计图,也给你,用废土的可回收金属,就能搭建,能提纯金属,打造工具和简易防辐射配件。”

接下来的一个月,叶云海便以废土老行者的身份,留在了岩窟安全区,陪着阿舟,一步步发掘废土资源,搭建物资交换站,定立秩序规则,让冰冷的废土,渐渐燃起了秩序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