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维度,浮于诸天维度的虚空之中,此间无日月星辰,无山川湖海,唯有一座通体由莹白玄玉筑成的圣殿,凌于万顷银波之上,殿额镌着古奥的诸天符文,凝作二字——省俭。殿内常年缭绕着银色的本源之力,如月光淌落,如薄雾轻笼,这是诸天省俭之道的本源之地,亦是林明珠的帝身归处。
自龙湖湾十世凡身寿终,那道凝着十世历练的银色本源之光,穿维度、跨时空,终抵此间。银辉落于省俭圣殿中央的玄玉台,台面刻着诸天万业的省俭纹路,自明珠十世轮回的第一世渔女起,每一道纹路便随她的证道添上一分华光,而今十世圆满,台纹尽数亮起,与银色本源之光交相辉映。
魂归帝身·省俭殿立
银辉翻涌,在玄玉台上缓缓凝出一道身影。林明珠的凡魂褪去十世凡胎的痕迹,重凝省俭之帝的真身——身着一袭流银帝袍,袍角绣遍诸天省俭符文,符文流转间,映着她十世走过的渔、绣、粮、商、匠、食、农、电、社、牧十道行业,每一道符文都凝着一寸惜物之心,一缕助民之念;墨发高束,以一枚银华冠扣顶,冠侧垂落银丝流苏,随本源之力轻晃,不染半分尘俗;眉眼依旧是那副沉静温润的模样,眼眸却化作纯粹的银色,如珠海维度的万顷银波,如龙湖湾夜落的月光,内敛而坚定,不见帝者的张扬,唯有十世证道的醇厚与圆满。
她立于玄玉台,周身银色本源之力如流云缭绕,抬手轻拂,殿内银辉应声而动,诸天省俭之道的本源之力尽数汇聚于她周身。唇齿轻启,声音清越,却带着震彻圣殿的力量,亦是她十世轮回悟得的终极道心:“省为财基,俭为运根,十世证道,诸天可传。”
话音落,省俭圣殿的玄玉穹顶缓缓亮起,十道银色光纹自穹顶垂落,正是她十世在龙湖湾凝下的省俭之道,与她周身的本源之力相融,珠海维度的银波亦随之翻涌,诸天省俭的气运,因她的帝身归位、道心圆满,愈发醇厚绵长。
叶云海现·金辉临殿
省俭之道的本源异动,牵连着诸天财富之道的核心。珠海维度的银波翻涌之际,维度空隙的混沌光影中,一道金色本源之光破开虚空,循着银辉而来,落在省俭圣殿的殿门前。
光影散去,叶云海缓步踏出。他身为富贵超帝,执掌诸天生财之道,往日里总是身着绣满诸天财富符文的张扬金袍,周身金色本源之力炽烈如骄阳,而此刻,他褪去了帝者的张扬,身着一袭简约的暗纹金色锦袍,锦袍上仅绣着一道生财与省俭相融的纹路,周身金色本源之力收敛作温润的流光,与圣殿的银辉相映。墨发未束,仅以一根金簪轻挽,金色的眼眸中,无半分帝者的威压,唯有跨越十世的注视与全然的认可,那目光,从龙湖湾一世渔女的湖滩接丝开始,追随着她十世轮回,看她省料兴渔、省丝成绣、省粮济民……直至十世省循兴牧,证道圆满。
他一步步走向玄玉台,脚步轻缓,殿内的银辉未因他的到来而避让,反而与他周身的金辉相融,化作细碎的光尘,在殿中飘飞。十世的距离,十世的观察,从维度空隙到省俭圣殿,此刻,终是咫尺相对。
十世道悟·生省相辅
叶云海立于玄玉台前,抬眸望着台上的林明珠,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慨叹。他抬手轻挥,十道金色光纹自掌心凝出,悬于二人之间,每一道光纹上,都刻着他十世观察林明珠所凝的墨字感悟,从“省惜资源,方解困顿”始,至“省循生态,方得长久财”终,十字感悟,层层递进,凝着他三千年寻道的终极答案。
“吾执掌诸天生财之道,已历三千年。”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带着岁月的沉淀,“三千年间,吾遍历诸天,点化十缘,见惯了诸天生灵寻财、生财、聚财,却也见惯了他们守财无方,纵财成奢,终至财散运尽。吾曾悟生财之法,悟聚财之术,却始终难解一惑——生财易,守富难。”
金辉轻晃,十道感悟光纹微微颤动,“直至见汝,于龙湖湾十世轮回,以凡身证省俭之道。汝从一业之省,推及百业之俭,以省惜立财基,以省控固财路,以省循守财运,让龙湖湾从困顿走向圆满,让一方财气与自然相融、与民心相融,吾方彻悟——唯生与省相辅,方得诸天财富秩序稳固。”
他向前一步,金色的眼眸直视着林明珠的银色眼眸,字字真挚:“汝十世龙湖湾证道,以省俭立财,以俭聚运,以省循守长久,正是吾寻之久矣的,执掌诸天省财之道的省财之主。”
三千年寻道,十世观察,他终是寻到了与自己的生财之道相辅相成的省俭之道,寻到了能与自己共掌诸天财富秩序的同道之人。
帝心求婚·金镶银戒
话音落,叶云海抬手,周身金色的生财本源之力尽数涌动,与殿内银色的省俭本源之力相融,在他掌心缓缓凝聚。诸天财富的核心本源之力汇聚而来,金辉为骨,银辉为纹,几经流转,一枚金镶银道戒凝于他掌心。
戒身以诸天最纯的生财金铸成,圆润厚重,刻着生财之道的本源符文,象征着诸天生生不息的创造之力;戒面嵌着一枚圆形的省俭银玉,玉上雕着省俭之道的核心纹路,象征着诸天惜物守成的稳固之力;金镶银,银融金,二者无缝交织,生财的金辉与省俭的银辉在戒身流转,正是生省相融的终极道意。
这枚道戒,是诸天财富本源的凝结,是生省相辅的道之见证,无半分俗世的浮华,唯有帝者的郑重与道心的盟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