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文二姐家里出来,安琪慢悠悠的往自己的住处走,两个地方是相邻的村子,中间隔着约五百米的一片田园,一条小河边的路连接着两个村。安琪走在小路上,发现靠近三姐村庄那边的田里,一群人在忙忙碌碌的搭建棚屋,不知道干什么用。
回到家王文还没有回来,安琪困倦的往床上一倒,很快就睡着了。琼在房子边上收衣服,看到安琪一个人回来进了屋,没有看到大嫂和她父亲。琼心里轻松了一丢丢,看来幺妹还懂事,一个人回来。这次答应介绍把孩子送人,虽然说会有介绍费,毕竟还没有着落地。平添两大一小还是增加了负担。
只是另一边,大嫂觉得到这个地方,琼家就是落脚点,反正以后孩子送了人,得了钱最多自己就是留点路费,其余就是给介绍费。应该以琼家里为主,眼看天快黑了,就带着父亲和儿子准备回琼家里。
春碧没有怎么挽留,把人送到那条小路上,指了一下方向就各自分开了。唉,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太多艰难,不好说谁好谁坏。
在琼还没有高兴多久就看到大嫂两大一小进了家门,也不好表现不高兴,默默在稀饭里加了一些米和水。没啥好菜,稀饭还是得管够。
王文下班回家,安琪睡醒后已经做了饭,稀饭,炒了一个小菜,一叠肉饼。安琪已经完全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把王文的喜好排在了第一位。王文爱喝酒,下酒菜得准备点。
这可能是大多数女人的悲哀,一切以男人为准,有了孩子以后以老公孩子为重,鲜少为自己而活。安琪怀着孕压根没有孕妇的娇弱。
王文到家,看到桌上的饭菜,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触,习以为常的提了水桶出去冲凉,虽然是十月的天,广东依旧穿短袖,每天不洗澡便身上感觉不舒服。
洗完澡吃了饭,王文便去看大嫂,不知道今天有什么进展没有。王文心里还是感激大哥,对于孩子送人是完全赞同的态度。安琪没有跟着去,独自在家里发呆。突然,肚子里某个地方跳动了一下,安琪用手去摸,又没有动静了。过了一会儿又动了一下。安琪常听生育后的女人谈怀孕感觉,知道这是自己孩儿在跟妈妈互动了。安琪笑着轻拍了一下肚子说:调皮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回去陪外婆呢?
说到外婆,安琪涌起思乡之情,不知道老妈怎么样了,自己马上要当妈妈,有些理解了妈妈的不易。起了这个念头,安琪起身去找王文,想要跟他提回家的事情。
王文此时跟赵森坐在一起喝茶,赵森正唾沫横飞的愤慨:妈的,那个垃圾坐了几年牢出来,现在还要开鸡馆,想必读者诸君能懂(鸡馆)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去哪里找的那些老妇女,看着一个个都三四十了还出来卖,泼墨,还有人去。主要是太便宜。赵森用夹着潮汕话的普通话说完。端起一杯茶喝了。
作者不想抨击什么,只是当时现状就是,用某人说的话是: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差不多就是不管什么钱,能挣到的就是好汉。所以,为了那个字,人开始不管尊严,人格,开始各显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