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走得心神不宁。
刚尝禁果又初陷恋爱的人,哪经得起这种。
幸好是打车来的,路上只颠了两三下,还能忍。
可下车走到房间这几步就不行了,一进门看见谢宴的背肌,更不行了。
现在……更更更不行了。
“咕嘟……”
林兮儿看着从床边起身、走向窗边打电话的谢宴,听着他在谈生意……
成熟男人的魅力,此刻拉满。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踢掉高跟鞋,悄悄往窗边挪。
“钱总说笑了,我这点哪能和你比。既然你看好这个项目,那我肯定相信你的眼光。”
“你投八千万,我也加八千万。”
“绝对没别的原因,单纯支持小钱总的事业嘛……分钱的时候可别少了我那份。”
谢宴靠着窗,说着最烧钱的话。
此时此刻,是不是就差一杯红酒了?
三秒后,腰被搂住了。
这一个拥抱,两个人都满足了。
林兮儿像只猫一样,把侧脸贴在背上,深深呼吸。
谢宴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嘴里还应付着电话那头的感谢。
小手又软又嫩,新做的短款美甲。
很听话。
听到背后轻轻的呼吸声,谢宴浑身都热了起来。
“钱总,今晚先这样,明天下午让小钱总带合同来公司找我就行。”
“我家猫饿了,得去喂猫了。”
“嘟……”
电话那头,钱总感谢的话被堵在嘴里,一脸懵,谢宴什么时候养猫了?
但不管怎样,人家愿意投资儿子的项目,是天大的好事。
钱总赶紧给儿子发消息:现在去商场买点高级猫粮,必须你亲自买,明天带去环宇。
……
房间里。
谢宴挂断电话后,一秒都没浪费。
这次没调情,也没让她主动。
直接转身,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双手利落地剥开外套。
三分钟,林兮儿身上就只剩“指定款”了。
要不是她还穿了条安全裤,谢宴动作还能更快。
当然,这也离不开当事人的“积极配合”。
两人亲了好一会,谢宴的手顺着锁骨链往下。
停在她腿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不用多说了。
林兮儿突然悬空,下意识用腿环住他的腰。
两人顿时贴得更近。
谢宴抱着她抵到墙上,正面欣赏锁骨链……
谁发明的这东西,真好。
“……”
林兮儿搂紧谢宴的脖子,仰头贝齿轻咬。
这还没完。
另一处,毫无预兆地……
()
林兮儿哼了一声,想背手去解一下那个绳。
可身体被往空中抛了一下。
吓得她松手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只能贴到谢宴耳边小声求了一下,让给那个脱了。
“听话,待会的。”
“待会儿”是多久?
谢宴没说。
至少一个孩子的时间。
话不多说。
浪费一秒都是对这人的不尊重。
“……”
“我还没洗澡……”
“待会一起洗。”
“背疼……”
“墙上没东西。”
“太…………了。”
“不想生我的孩子?”
“……”
“……疼……”
“疼就对了。”
被拒绝N次的林兮儿,终于学会闭嘴了。
————
隔壁。
两个精瘦小伙,还是当初的小伙。
床上摆着六部手机,一堆数据线。
两部手机一根线,天天住在大酒店。
之前吹口哨调戏林兮儿的那个精瘦小伙,听着窗户旁边的墙想,再听着若有若无的声音,急的原地直打转。
不止一次了哈。
自从住了这个酒店,几乎每天晚上都有这声音,就是没有今天晚上这样而已。
前几天光是小打小闹,他听着笑人家不如自己。
今晚这个…他承认比自己厉害了。
得亏第一次白天那天,他还没住进来,如果听见不得自惭形秽的跳楼。
另一个精瘦小伙打电话都打不进去,索性给手机一丢,去卫生间打一发,嘴上还道:
“这女的这么能叫,肯定是个极品,玛德,明天找龙哥搞个针孔装进去。”
针孔两个字点燃了吹口哨精瘦男想偷窥的心,他现在就想看!
于是他抄起酒店座机,打给前台投诉隔壁太吵。
前台小梅:“…………”
杀人诛心是吧?
心里对林兮儿的嫉妒还没消,现在居然跟她说隔壁动静大?
怒气有了出口,对着电话就是一顿输出:
“酒店隔音就这样!动静大能有多大?你还能比人家差?遇到点事就投诉,不如学学人家!”
最后甩下一句“爱住住,不住滚!”
啪,挂了。
隔壁房间,精瘦小伙被骂懵了。
不是,这什么服务态度?
比声音大是吧?
粗粗一算,今天赚了四千多,点个外卖还是够的。
比就比!
联系上一个经常“接单”的中介,叫了两个“很能叫”的外卖。
等外卖起码要一小时,在这期间,隔壁的声音已经停了。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等着吧。
马上就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喊了一下还在“打”的那个,让他歇着一起等外卖。
—————
回到战场房间。
战事暂时平息,抱着人到浴室冲一下,然后回到床上休息。
谢宴半靠着,林兮儿趴在胸口喘气。
那个绳。
就照前面答应的那样,在地上了。
锁骨链的话,还穿在身上。
就现在,谢宴的右手抱着人还在玩着这个链子。
“给你的钱花完了?”
“嗯…”林兮儿否认的嗯了一声,怎么可能花完,她又不是吞金兽。
刚回应完,胸口就被锁骨链勒的一疼。
闷骚,闷骚,闷骚!
腹诽两下,不想让谢宴玩这个了,单手往后要解了。
谢宴看见她的动作,直接给她的手抓住,帮着解开。
解开后,并没有放在一边。
而是拿到面前,低头对着她道:
“再买几条,镶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