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天际传来数道凌厉气息,沈清辞一行人驾着御剑疾驰而来,谢珩的冰蓝剑气、苏晏的莹白灵火、夜烬的暗红刀气、殷灼的银蝶鬼气、洛玄的七杀狼风,五道力量同时砸向慕宸渊,林砚则落地瞬间布下龙纹破邪阵,将慕宸渊的妖兵尽数困在阵中,江亦辰手持玄铁长枪,纵身跃起,一枪刺向慕宸渊的破绽:“慕宸渊!你的死期到了!”
萧无悔见状,左手掐诀,将全身力量注入幽冥逆转,黑绿太极阵纹暴涨,吸收了慕宸渊所有的攻击,右手与天帝相触,明黄仙力与黑绿幽冥力完美融合,他大喝一声:“两仪混沌·六界归元!”
一道融合了仙、魔、妖、鬼、七杀、幽冥、太极之力的巨掌,从两人掌心喷涌而出,狠狠拍向慕宸渊!
这一掌,汇聚了六界守护者的力量,融了太极以柔克刚之理,藏了神皇境的无上威压,慕宸渊根本无法抵挡,被巨掌狠狠拍中,金红龙纹战甲彻底碎裂,体内的妖力与龙力被尽数打散,连神魂都受到了重创。
“不——!本尊不甘心!六界本源……本尊势在必得!”
慕宸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捏碎最后一枚传送符,化作一道金红光芒狼狈逃窜,残余的妖兵群龙无首,被主角团与天帝联手清剿,不过半个时辰,靖安城的妖雾便尽数散去,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战斗落幕,望心阁虽残破,却依旧屹立。萧无悔收回力量,保命形态的威压渐渐散去,墨玉长袍上沾了些许血迹,纯白长发贴在颈间,蒙眼的青绿色锦布也被妖力划破一道小口,露出一点清冷的眼尾。
他刚想抽身跑路,却被天帝一把抓住手腕,明黄仙力轻轻缠住他,让他动弹不得。天帝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云清玄,哦不,萧无悔。二十年前捡了我的玉佩就跑,三年前在凌霄殿打白工还敢偷偷吐槽我,如今又编瞎话调侃我的糗事……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萧无悔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开,只能翻了个白眼:“老六!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刚才联手打慕宸渊,我也出了力的,算功过相抵行不行?”
“弹幕:哈哈哈哈阁主认怂了!”
“弹幕:算账=洞房花烛?我懂了!”
“弹幕:赵怀真和云缨的剧本照进现实了!”
“弹幕:求天帝的心理阴影面积:被老婆跑了两次,还被编瞎话传遍六界!”
沈清辞一行人走上前来,看着两人纠缠的模样,又看了看萧无悔的保命形态,终于反应过来——哪里有什么老谪仙云清玄,根本就是萧无悔本人!当年与天帝滚床单的,是他;编瞎话忽悠他们去苍梧山的,是他;如今联手天帝打退慕宸渊的,还是他!
林砚和江亦辰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款震惊:“萧无悔……你小子,藏得够深啊!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老谪仙’,还是天帝的‘老相好’!”
苏晏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夜烬则拍着大腿笑出了声:“没想到天帝这老东西,还有这等风流韵事!萧无悔,你可以啊,连天帝都敢‘始乱终弃’!”
谢珩摇了摇头,墨蓝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无奈,殷灼和洛玄也忍不住轻笑,靖安城望心阁的露台之上,满是欢声笑语。
天帝捏了捏萧无悔的手腕,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算功过相抵也可以,不过……你得跟我回凌霄殿,补完当年没结的道侣契,还要把凌霄殿的金砖再擦三年——这次,可不许再跑了。”
萧无悔脸一红,蒙眼的青绿色锦布下,耳根都热了:“老六!你别得寸进尺!擦金砖可以,道侣契免谈!”
“免谈?”天帝挑眉,鎏金权杖轻轻挑起萧无悔的下巴,“那二十年前的账,还有三年白工的账,我可就要一笔一笔算了……”
“弹幕:磕到了磕到了!天帝这是霸总式追妻!”
“弹幕:阁主从了吧!凌霄殿老板娘不香吗?”
“弹幕:赵怀真:终究是我成了背景板?”
“弹幕:六界和平了!接下来就是天帝和阁主的甜蜜日常了!”
夕阳西下,金辉洒在靖安城的上空,望心阁的露台之上,天帝的明黄仙袍与萧无悔的墨玉长袍交相辉映,纯白长发与墨黑长发缠绕在一起,蒙眼的青绿色锦布下,藏着跨越二十年的荒唐与心动。
六界的浩劫已然落幕,慕宸渊虽未被彻底斩杀,却已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无作乱之力。沈清辞集齐了六界至宝,本源之力完全觉醒,成为真正的六界守护者;谢珩、苏晏、夜烬、殷灼、洛玄依旧守在沈清辞身边,六人的红绳羁绊愈发深厚;林砚和江亦辰则留在靖安城,重建望心阁,成为六界的信息枢纽;而萧无悔,终究还是被天帝“抓”回了凌霄殿,一边擦着金砖,一边与天帝斗嘴,偶尔也会化作墨玉谪仙的模样,陪着天帝巡视六界。
二十年前的一场荒唐酒,牵出跨越六界的缘分;三年的凌霄殿白工,藏着不动声色的宠溺;一场六界浩劫,让两个老六终于坦诚相对。
从此,六界安宁,凌霄殿上,神皇与谪仙相伴,望心阁中,老乡与知己相聚,红绳系六界,渊烬伴清辞,所有的遗憾,都化作了圆满,所有的羁绊,都藏在了岁月温柔里。
而那道关于赵怀真的弹幕,终究成了六界和平后,最有趣的一抹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