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融政策上,我党建立了银行等金融机构,开始发行东北地方流通券,作为控制区的统一货币,为生产和贸易提供信贷支持。通过设定合理比价(1:10)及限期兑换,伪满币一段时间后就被禁止流通了。这样一来,既让老百姓手里的钱不至于瞬间作废,又通过兑换收回了大量旧币,为新政权掌握了经济主动权。成功稳定了金融秩序,赢得了民心。民主政权废除日伪时期的苛捐杂税,代之以按阶级和收入合理征收的累进税制,减轻了最底层民众的负担。
我党积极发展对内、对外贸易,组织粮食、木材、大豆等土特产的收购、加工与销售,换取根据地急需的布匹、药品、军工原料等。在控制区区之间以及与国统区、苏联、韩国边境开展贸易,活跃了经济。
在控制区内我军大力围剿土匪,维护地区社会安定。安置因战争流离失所的难民以及天灾引发的灾民,放救济粮款,并组织生产自救。
经过一系列政策实施,我军控制区迅速稳定了下来,共产党也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我军控制区很快就成为了有相当民意基础的根据地。
9月中旬东北行营主任熊向式晖一行人来到沈阳,建丰也是其中。熊式晖是代表国府接收东北主权、恢复秩序。熊向晖首要问题是与苏军谈判苏军撤离东北的时间表,以及国府接收程序。他来沈阳是为了向杜聿明了解东北实际情况,并交换双方意见。此时杜聿明已被任命为东北保安司令,在东北成为了仅次于熊式晖的国党2号人物。杜聿明详细介绍了国军控制区的状况,并提到了共党早就在筹谋东北,苏军进攻东北后,共军的快速发展更是惊人。共党除自身控制区外,在苏军控制区内共党也得到了苏军的大力支持,得到大量武器装备,其控制区内中小城市均有共军联合驻守。
国军在沈阳附近有4个主力军,还有收编的伪满军一部,总兵力达到15万余人。但共军总体实力也不可小视,国军被局限在了沈阳周边,并与共军犬牙交错。辽西走廊、热河、南满、东满、西满、北满等大片地域被共军占领,以国军的实力自保倒是没有问题,进取却显不足。杜聿明认为:在目前的形势下,国共还在和谈,苏军还在东北,不宜与共军发生冲突,先解决苏军撤离东北、国府接收苏军控制区才是首要问题。
苏联与国府有协议,苏军将于11月中旬开始撤军。为避免苏军控制区被共军所趁,杜聿明建议熊式辉及东北行营应尽快进入苏军控制区,与苏军谈判接收问题。
熊式晖出发前曾认为从苏军手中接管东北应该不难,但通过杜聿明,他了解到了东北形势的严峻。熊式晖听从了杜聿明的意见,前往长春与苏军进行交涉。熊式晖见到苏军总司令马林诺夫斯基元帅,马林诺夫斯基允许中国政府派往东北的行政人员(省政府主席和市长等)去东北接收各级地方政府,而工矿企业、铁路交通、兵工厂等接收人员和国民党政府军队一律不许进入苏军控制区。苏方认为其控制区内日本人所有厂矿企业均是苏军的战利品。熊式晖提出的国军在大连登陆的希望也被马林诺夫斯基严词拒绝,他无奈只得先行派出行政人员进入苏军控制区接收各级政府,然而没有军事力量支持的行政接收,注定只会是一场空。
熊式晖与马林诺夫斯谈判的同时,国府与苏联的谈判还在继续。虽然前期双方达成了一些事务性协议,但关于中长铁路,租借旅顺的核心问题还未完全达成一致。苏军事实上占领了这些区域,但只要中苏两国还没有签定协议,苏军长时间呆在这些地方就没有法理依据。苏联承认东北主权属于中国,苏军始终是要从东北撤军的。为达成让苏军按期撤兵的目标,国府也在积极寻求美国对苏联施压。
美军以盟军的名义抢先全面接管了日本,麦克阿瑟在东京成立了“盟军最高统帅总司令部”(GHQ),该机构以美军为主体,下设民政、经济、资源等9个局,全面接管了日本的内政管理。尽管名义上存在由11国组成的“远东委员会”和由美、苏、中、英4国组成的“盟国管制日本委员会”,但实际决策权完全掌握在麦克阿瑟和GHQ手中。
根据《波茨坦公告》等文件,中、美、英、苏四大战胜国有权驻军日本,并分区占领日本。美国最初也是支持分区占领日本的,这样可以分担占领成本和压力,并体现盟国合作。但原子弹的爆炸成功以及为防止苏联在远东扩张影响力,决定独占主导权,避免权力分享。日本投降后,苏军曾计划登陆北海道,但美国政府明确拒绝苏联占领北海道的要求。美军司令麦克阿瑟甚至警告,将“消灭登陆北海道的所有苏联军人”。苏联因本身海军实力不足以及希望得到美国资金支持战后重建,放弃了占领北海道。
美国政府占领日本的方案出现了变化,从四国分区占领日本转变到不希望苏联进入日本,以美国为主导,由中美英三国共同管控日本。四国分区占领日本的方案中国驻军的主要占领区在日本四国岛,新方案中国驻军的核心占领区域为爱知县,司令部设于名古屋,驻军规模5一10万,必要时可把驻军范围扩展到三重县、静冈县,这三个区域覆盖日本中京工业区核心地带,是日本经济和产业精华区域。
9月上旬美军在朝鲜半岛仁川和釜山登陆,进入了韩国。按照协议美、苏两国以北纬38度线为分界对朝鲜半岛实施军政管理。美、苏分别在38线南北成立驻朝鲜美国陆军司令部军政厅和苏联军政府。这也为朝鲜半岛的分裂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