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村里唯一的老牛跑肚拉稀,村支书心疼坏了,拒绝出借牛车。
最后,他只借给傅老二一辆板车,不过倒是从队上,给他借了三十块钱。
傅老二和傅老三,就着急忙慌的,推着那父子两个去医院了。
倒霉符是真给力呀,一路上,板车连续翻了五次。
好家伙,等傅家父子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是鼻青脸肿,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医生给他们检查后,惋惜的直摇头,说他两个原本没啥大问题的,傅父的腿断了,傅老大的腰扭了,多养养就好。
但因为受到了N多的二次伤害,伤势已经变得非常严重。
傅父的双腿,腿骨完全错位,就算长好了也是歪的,无法再受力,换句话说,后半辈子,他离不开拐杖了。
那个傅老大更惨,原本的扭伤并不严重,但后期接连受伤,伤到了脊椎骨。
以当下的医疗条件来看,下半身怕是动不了了,俗称瘫痪。
那父子两个傻眼了,恨上了推车的傅老二和傅老三,几人爆发了一场大战。
车子大半都是你弟弟傅老三推的。
他本来就是后娘生的,家庭地位地,如今又被家里人迁怒,一时想不开,人就跑了。
到现在都没回去,估计是出啥事了。
至于你娘,村里人都说她因为钱丢了,受不了刺激,人大概率是疯了。”
林夕月的笑容越来越大,见系统停下不说了,忙追问道,“快点说呀,别卖乖了。”
系统捂着肚子,笑的声音都变调了。
“出事以后,你娘就在家里拼命干活。
大冬天的,她把被褥枕套都拆洗了,也不管晚上用不用。
然后在破房子里,到处洗洗刷刷,忙个不停。
累的狠了,就眯一会儿,等醒过来再接着干,根本没时间去医院照顾她男人和继子。
儿媳妇都被她气得,跑回娘家去了,哈哈哈……”
“傅蓝梅她爹呢?”
“被移送到公社了,现在还关着呢,等着处理结果出来。”
“活该,谁让他想要对付我的。”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大礼堂。
台下,军人们一个个身姿笔挺,坐的板正,脊背绷成直线,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舞台上。
台上,合唱队列站的整齐,歌声浑厚有力,气势雄壮。
军人们抬眸静听,眉眼柔和。
节目结束后,掌声骤然响起,整齐沉厚,结束时干脆利索,热烈却不杂乱。
林夕月就坐在后台侧幕位置,认真观看着每一个节目。
她还在台下,一片军绿色的身影中,发现了端坐前排的齐郝川。
齐郝川正神色认真的观看节目,唇边带着浅笑,目光偶尔扫过侧幕方向,好似知道林夕月就在那里。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都非常得精彩,获得了阵阵掌声。
演出渐渐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节目,是陈曼玲的独舞《万泉河水清又清》。
趁着众人不注意,陈曼玲和主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主持人笑着上台。
他先是说了几句话,活跃了气氛后,话锋一转,含笑朗声道:
“最后一个节目,双人舞,万泉河水清又清,有请陈曼玲和林夕月同志上台表演,掌声欢迎!”
怎么是双人舞?
不应该是陈曼玲的单人独舞吗?
听到林夕月的名字,文工团的人全都震惊了。
她来了也才几天吧,还是个新人呢,如此高难度的舞,她驾驭得了吗?
众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齐齐看向,一脸呆滞,显然也没回过神的林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