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已经认清了苏家人的真面目。
他们只是把我当冤大头,想夺走我的嫁妆,以后我不会再管那家人的死活。”
林母心里一酸,忙拍着闺女的手以示安慰。
几日来,因苏家所起的争吵和隔阂,此时一扫而空,母女之间再次其乐融融。
林大嫂走进婆母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脚步顿了下,随后大步上前,拉着林夕月的手,朗声笑道:
“妹子呀,虽说你嫁了人,但这里还是你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什么需要的就和嫂子说,千万别客气。”
林夕月抬眸看了她一眼,林母的脸顿时一黑。
“这本来就是我闺女家,什么叫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们两个老的可还在呢,我们就是留闺女住一辈子,也不容你置喙。”
林大嫂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笑着解释道:
“哎呀,瞧我这张破嘴,娘,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小妹呀,你可别多心,嫂子这人就这样,说话不过脑子。”
林夕月垂下头,表情淡淡,看来她得找房子搬出去了。
林家人确实关心女儿(妹妹),这点毋庸置疑。
但现在林大哥已经成家,这位新的女主人,看起来并不欢迎小姑子回家长住。
刚刚还温馨和睦的氛围,一时间仿佛凝滞住了。
林夕月对此并不意外,也没什么不满的。
别说是古代了,就是现代社会,离了婚的闺女想回娘家住,都得看娘家嫂子的脸色。
她反正手里有钱,出去住更加自由。
林夕月暂时在林家安顿了下来,只是白日闲暇时,她会让碧儿陪着出门寻找新的房子。
林夕月计划的很好,等自己搬到新家,彻底安顿下来后,就去黑虎寨收拾那对奸夫淫妇。
但俗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
黑虎寨。
昨日,黑虎寨刚打劫了过路的一个商队,收获颇丰。
此时寨子里正一片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院外空地上,摆了好几十张大桌子,桌上有鱼有肉有酒,十分丰盛。
坐在上首位置的男子,年约40,魁梧如山,浑身肌肉虬结。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直到下巴处,贯穿了大半张脸。
扯起嘴角时,那伤痕跟着扭曲抽动,看着十分可怖,此人正是黑虎寨老大顾黑虎。
土匪们纷纷举杯,对着顾黑虎一通吹捧奉承。
“大哥,这次咱们抢来的银子和货物,足够让咱们这一年吃穿不愁了。”
“还是大哥你厉害,那些镖师们看着人高马大的,在大哥手下连两招都过不了,就丢了性命。
哈哈哈哈,兄弟们敬大哥!”
“对,敬大哥,谢谢大哥,带着兄弟们发财!”
顾黑虎站起身,也不说话,只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很是豪迈。
他的兄弟们也见怪不怪,纷纷举杯。
顾黑虎此人寡言少语,却自带杀气,又加之力能扛鼎,神力惊人,在寨子里颇有威望。
另一张饭桌上,顾玲珑依旧一身艳丽红裙,肆意张扬。
她身边坐着的,是沉默不语的苏麟安。
顾玲珑手里端着个酒杯,正与几个男人划拳喝酒。
兴致上头时,顾玲珑甚至站起身,勾着那男人的脖子,往对方嘴里灌酒,十分的飒爽不羁。
看着夜夜与自己缠绵的女人,此时却与别的男人勾肩搭背,苏麟安心里酸溜溜的,眼中闪过嫉妒。
顾玲珑一回头,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