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自信一笑。
“沈大人放心,他们跑不了的。再说了,拿什么绑,咱们手边又没绳子?”
碧儿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她家老爷是给府里的小姐和少爷们请过武师,教过些拳脚,点穴和迷药。
她还以为小姐只是学了个皮毛呢,哪知小姐的功夫竟这么好?
以一敌五呀,还救了县令大人,这可真算得上是女中豪杰了。
想到这里,碧儿挺直了腰板儿,得意得扬起下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看的林夕月好笑不已。
帮着将刺客送到县衙后,林夕月就离开了,心里美滋滋的。
本以为只是随手救了个人,没想到救的竟是县令大人,倒也算是结下了善缘。
毕竟,自家父亲可还在县里,开着好几间铺子呢,说不得以后还有事得求上县令大人。
沈清时看着林夕月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欣赏和羡慕。
他们沈家乃武将之家。
只可惜自己自小胎里不足,天生体弱,是家族里唯一一个,没怎么习过武的男儿。
若是他能有林姑娘这般凌厉的身手就好了,也不会拿那个黑虎寨无可奈何。
林夕月回到林家后,随口和父母说起了这件事。
提起沈县令,林父面色一肃,紧张的询问沈县令是否受伤?
当听到他只手臂受伤,于性命无碍时,才松了口气。
林父感叹道:
“咱们这位沈县令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个难得的好官。
对百姓体恤,为人公正清明,不像其他当官的,不为百姓办实事就罢了,还光知道摆官威。”
林母也连连点头,赞同道:
“是啊,幸好闺女今天救了沈大人,不然咱们就少了一位难得的好父母官呀。”
林父林母你一言我一语的,句句都是对沈县令的推崇和尊敬。
林夕月算是听明白了,看来这位沈县令,的确是深得民心,心怀百姓。
那今日的刺杀,估摸着就是因为他太过清正,触及到了哪些人的利益,对方才派来刺客,想要暗杀他。
林夕月甩甩头,反正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不想了。
回到卧室,林夕月对碧儿问道,“ 碧儿,你觉得今日那处房子怎么样?”
碧儿挠了挠头,一脸肉疼。
“小姐,那院子确实挺好,就是太贵了,得1000多两银子呢。
还不如咱们前头看的那个院子,只要600两,能省四百两呢!”
林夕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哪里都好,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就是手太紧。
“放心吧,你家小姐不缺银子。”
碧儿眨巴了下大眼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夜已深,万籁俱静。
睡梦中的林夕月,嗅到一丝淡淡的甜味,这是……迷香?
她骤然清醒,先是屏息闭气,随后释放出精神力,探向窗户方向。
只听窗棂处,先是传来轻轻的拨动声,随后窗户被人慢慢打开,一道身影轻巧的跳窗进来。
莹白色的月光下,隐约看得出,此人一身黑色劲装,身高约莫1米6,身材火辣,前凸后翘。
来人手持长剑,猫着腰,步履轻巧,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径直奔向林夕月的床铺。
看到床铺上正在熟睡的女人,那人并未立即动作,而是揭开林夕月的被褥,仔细打量着她。
林夕月虽是闭着眼,也能感觉得到,对方的目光,正在自己脸上和身上寸寸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