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恺撒心中一寒,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们居然一直留着?难道没想过毁掉这东西么?”
如果白王真的复生,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那是白色的皇帝,只有黑色的皇帝能够制服它。可黑色的皇帝已经死了,白王就是不可战胜的。就算黑色皇帝还在……那说不定会是更糟糕的发展。
“是啊,那个东西的危险程度甚至高于四大君主的复生。”源稚女的声音依旧平静,“可它对人产生的诱惑,也是难以想象的。蛇岐八家中甚至有这样的消息代代相传——白王复活之后,将赐自己的血给后裔,帮助他们进化为纯血龙类。”
“这种话也有人会相信?”恺撒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龙类什么时候会那么好心?”
“可不管怎么样,这句话多少还是起了一些作用。”源稚女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是白王这等究极生物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骨骸——谁又真的忍心毁掉它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
“好在当时的伊邪那岐并没有这么想。他是和白王接触过的人类,清楚地知道祂有多么可怕。所以他将圣骸封印在一口井里,又在自己的后代中挑选了三个最优秀的孩子,授予他们祭司的身份。”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这就是内三家的起源。源氏对应天照,橘氏对应月读,上杉氏对应须佐之男。三大家族的继承者分别号称天照命、月读命和须佐之男命。‘命’是对祭司们的尊称。”
他看了众人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哥哥就是这一代的天照命——太阳一般,光照大千世界的男子。”
“这也是内三家地位高于外五家的原因,”他说,“因为‘皇’只会在内三家的后代中诞生。”
“而埋葬圣骸的那口井,”他顿了顿,“被称为藏骸之井。”
“藏骸之井?”恺撒皱眉,“就是我们之前去过的高天原?可那里似乎没有井。”
“不。”源稚女摇头,“藏骸之井并不在高天原,而是在高天原之外的某个地方。但没人知道它的准确位置,因为伊邪那岐并不希望自己的后人找到那口井在哪里。”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楚子航的声音冷静而清晰,“那圣骸为什么会出现在高天原?”
“因为圣骸还是苏醒了。”源稚女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恺撒追问,“按照你说的,没人知道那口井的位置,那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还是有人知道那口井的位置的。
伊邪那岐亲手封印了圣骸——他当然知道那口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