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海楼就要把门关上。
“等一下。”张明本一只脚伸进来挡住要合上的门,“你是...张海楼?”
张海楼心下诧异,他面上不动声色,“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张明本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现在你应该认识我了吧?”
旁边的张海纵跟着揭下人皮面具,“是海秋让我们来这里找她,为了隐藏行踪,张明本才说要戴人皮面具。”
“你小时候和海秋一起被我罚去跑山,不记得了?”
“是你!”说起跑山,张海楼脑海中那张模糊的脸瞬间清晰起来,他依旧没有放人进来的打算,“但是我们档案馆没收到海秋的消息,不知道你们要来啊。”
“不可能。”张海纵皱起眉,“海秋到底在不在这里?”
张海楼从方秋水那里知道的事情不少,他完全不信任外面的人,何况先前方秋水确实没有提过这件事。
“她不在档案馆,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她吧。”
张海纵一手撑住要关上的门,“海秋给的是这里的地址,她怎么可能不在,你真是张家人吗?”
说话间,张海楼注意到外面二人的视线在往后看,他微微回头,发现张起灵站在院子里。
张海纵朝里面喊道:“张海淮,阿秋呢?”
看张起灵出来,张海楼只能把人放进去,猜是里面的人见他没回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怕他出意外才让张起灵出来查看。
“怎么来的?”
张海纵掏出先前得到的诗集,“我这些年没和汪家人接触过,是接到阿秋的密信才知道这个地方。”
张起灵翻开诗集看,他立即注意到里面的密码文。
张明本看大堂里没人,“怎么只有族长你,海秋呢?”
“阿秋被天授了。”
“你说什么?”张海纵反应很大,“她在哪里?”
张明本同样诧异地看向张起灵,“她人呢?”
“里面。”
见到昏迷着的方秋水,张海纵只觉得不对劲,“阿秋为什么会晕过去,天授不这样吧?”
“是不会。”张海楼点头,“但我们要是不把她弄晕,就没办法把人带回来,她被天授以后不认我们,也不听我们解释,差点把我们都杀了。”
闻言,张明本和张海纵皱起眉,这是最坏的情况,被天授以后不信任任何人。
张海琪看向张明本,“你在本家的时间长,像这种情况,还有没有其他应对方法?”
“以海秋的脾气,你们把她绑回来,还是先祈祷她醒来之后,不会直接杀了你们吧。”
“你这人怎么回事?”张海娇脾气没那么好,“没有办法就算了,只会说风凉话吗?”
“以我的经验,我们只能期望她被天授后还是个愿意讲道理的人,否则什么办法都不管用。”话毕,张明治不再言语。
张海纵叹一口气,“怎么只有阿秋被天授,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么?”